童養夫封將後寵妻滅妾,我親手送他上斷頭台_第5章 5宮門轟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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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轟然開啟。
三十六名披甲老將踏著風雪而來。
他們有人斷了一臂,有人瘸了一條腿,最年長的已滿頭白髮。
可當他們同時單膝跪地時,宣武臺上百名武將,竟無一人敢出聲。
“末將,拜見鎮國長公主!”
聲震宮牆。
裴淵死死盯著他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早已卸甲歸田,擅自帶兵闖宮,是想謀反嗎?”
為首的薛老將軍抬起頭,冷笑一聲。
“老夫十六歲入鎮國軍,打過七十三場仗,身上捱過十一刀。”
“你還在馬廄裡鏟糞時,老夫已經替殿下守了二十年邊關。”
“你也配問老夫的罪?”
裴淵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身後的北境將領卻紛紛拔刀。
“我等只奉裴將軍軍令!”
話音剛落,宮門外再次響起整齊的甲冑碰撞聲。
三萬玄甲騎的統領大步入內,將染著泥雪的裴家軍旗扔在地上。
“玄甲騎奉鎮國金令,已於今日午時卸下裴氏軍旗,迴歸鎮國舊營。”
裴淵猛地後退一步。
“不可能!”
“你們的軍餉、官職,全是我給的!”
統領抬眼看他。
“玄甲騎的戰馬是殿下給的,鎧甲是殿下給的,連我們的命,都是殿下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
“裴將軍給過我們什麼?”
“剋扣三成軍餉,虛報五千傷亡,拿弟兄們的血替你鋪路嗎?”
四周頓時譁然。
兵部尚書拍案而起。
“放肆!”
“今日是陛下親設的慶功宴,豈容你們在此汙衊功臣?”
裴淵像是終於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挺直腰背。
“不錯!我有陛下親賜的虎符,有北境大捷的軍報!”
“即便你能召來幾個舊將,也動不了我!”
我看著他強撐出來的鎮定,抬手擊了兩下掌。
四名侍衛抬著一副擔架走上宣武臺。
擔架上躺著一個渾身纏滿白布的男人。
他的左眼瞎了,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
裴淵看清他的臉,瞳孔驟然一縮。
“周......周成?”
男人掙扎著坐起來。
“裴將軍還記得我?”
“孤城被圍那夜,是你命人開啟西門,將敵軍放進來,又把秦副將騙去城樓,說援軍將至。”
“秦副將死守七日,等來的卻是你派出的殺手。”
裴淵厲聲打斷:
“胡說八道!此人是逃兵,早已被逐出軍營!”
周成沒有爭辯。
他顫抖著從懷裡取出一塊染血的布帛。
“秦副將臨死前,用血寫下了裴淵通敵奪功的經過,命我活著帶回京城。”
“我躲了整整五個月,才等到殿下的人找到我。”
布帛緩緩展開。
上面只有短短數行字。
最後一行,是秦烈留下的血指印。
我接過血書,走到裴淵面前。
“你的慶功宴才剛剛開始。”
“急什麼?”
裴淵盯著那張血書,額角終於滾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