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封將後寵妻滅妾,我親手送他上斷頭台_第2章 2回府的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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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馬車上,阿菀一直低著頭。
駛出長街後,她才攥住我的衣袖,小聲問:
“母親,我是不是給您丟臉了?”
我胸口狠狠一疼。
“受欺負的人是你,丟臉的是他們!”
阿菀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斷斷續續告訴我。
裴淵將楚楚帶回府後,先佔了她的正院,又撤掉她身邊的親信。
楚楚一句夜裡多夢,嫌刀劍放在院中煞氣重。
裴淵便命人砸開阿菀的私庫,取走裡面供奉多年的斷劍。
那是阿菀父親戰死後,唯一送回京城的遺物。
劍刃早已折斷,劍穗卻是他在阿菀週歲時親手編的。
裴淵為了哄楚楚開心,竟將斷劍熔了,打成一套鎏金茶具。
阿菀拼命阻攔,卻被他以“衝撞有孕之人”為由,當眾抽了三鞭。
“我想派人給您送信,可我的人都被扣下了。”
阿菀聲音發抖。
“他還拿走了您留給我的鳳血玉,說楚楚腹中的孩子有福氣,戴著能保平安。”
我閉了閉眼。
鳳血玉是先帝賜我的護身之物。
阿菀出嫁時,我親手系在她腰間,告訴她,見玉如見我。
裴淵連這個都敢搶,簡直是不想活了。
第二日一早,我帶人回到將軍府。
府門外堆滿了箱籠。
阿菀的衣物、書卷、琴譜,甚至平日用慣的茶盞,全被胡亂塞在裡面。
管家見我到來,只敷衍地拱了拱手。
“殿下,將軍說了,夫人昨日既然跟您走了,想必是不願再做裴家婦。”
他說著,讓人將最後一隻箱子扔出來。
箱蓋摔開,一件染著暗紅血跡的舊披風掉進泥水裡。
幾個下人看都沒看,直接踩了過去。
那是阿菀父親最後一次出征時穿過的披風。
我眼神驟冷。
“誰準你們動她的東西?”
“這是將軍的命令。”
管家皮笑肉不笑。
“將軍讓夫人在長公主府好好反省。”
“什麼時候肯回來給楚姑娘磕頭認錯,再親手奉上主母令,什麼時候才能進府。”
“不過正院已經給楚姑娘養胎了。夫人回來後,只能住西邊的小院。”
“等楚姑娘生下長子,再以妾禮入府,替她照顧孩子,也算將功補過。”
周圍響起幾聲壓不住的嗤笑。
老嬤嬤氣得臉色鐵青。
“讓陛下親封的郡主做妾,還要替一個外室養孩子?裴淵怎麼敢!”
管家撇嘴道:
“女人被夫家趕出門,名聲便毀了。除了低頭認錯,她還能去哪兒?”
我俯身撿起那件沾滿泥水的披風,交給嬤嬤。
“阿菀的嫁妝,怎麼一件都沒送出來?”
管家眼神閃爍。
“夫人嫁進裴家五年,吃穿用度哪樣不要銀子?將軍肯還這些,已經仁至義盡。”
我被氣笑了。
拿阿菀的嫁妝養外室,把她像狗一樣趕出門,還敢管這叫規矩。
軟飯吃得這麼硬氣,我也是頭一次見。
“鳳血玉呢?”
管家撇了撇嘴。
“楚姑娘身子弱,將軍暫借她安胎。等夫人認了錯,自然會還。”
“不必等了。”
我抬了抬手。
身後的侍衛立刻撞開府門。
管家慌忙阻攔:
“殿下,將軍正在前廳宴請兵部的大人!夫人若還想回來,您就別把事情做絕!”
我跨過門檻,一腳踩碎地上的“裴府”木牌。
“我今日不是來求裴淵收回休妻之言的。”
“我是來收回我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