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封將後寵妻滅妾,我親手送他上斷頭台_第6章 6裴淵很快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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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很快鎮定下來。
“秦烈已經死了,周成又是逃兵,憑他們一面之詞,就想定我的罪?”
他轉身跪向高臺上的御座。
“臣為大燕出生入死,絕不能受此汙衊!”
兵部尚書立即附和。
“陛下,北境軍報經過兵部核驗,絕無問題。所謂血書來歷不明,極有可能是長公主為了替女兒出氣偽造的。”
阿菀氣得渾身發抖。
我卻笑了。
“尚書大人怎知,這封血書來歷不明?”
“因為上面的字跡——”
兵部尚書說到一半,猛地閉嘴。
我沒有給他改口的機會。
“秦烈出身寒門,從未在京中留下墨寶。血書也才剛剛展開,大人怎麼知道字跡有問題?”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裴淵咬牙道:
“秦烈是我麾下副將,兵部存有他的軍冊,尚書大人見過他的字跡並不奇怪。”
“說得好。”
我看向楚楚。
“那她呢?”
從血書出現開始,楚楚便一直護著小腹,臉上毫無血色。
我拿起血書,指向右下角一枚不起眼的火焰紋。
“這是秦烈與未婚妻之間的暗記。”
“他每次從邊關寄家書,都會在落款旁畫上一團火,意為烈火不熄,必會歸家。”
楚楚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裴淵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怕什麼?”
楚楚嘴唇顫抖。
“我......我不認識秦烈。”
我示意侍衛呈上一隻木匣。
裡面放著十幾封已經泛黃的書信。
“可秦烈留在故鄉的老母親說,他的未婚妻名叫沈楚,成親前便隨軍去了北境。”
“沈楚。”
“楚楚。”
“還需要我繼續念嗎?”
裴淵猛地看向懷中的女人。
楚楚的眼淚瞬間落下。
“不,不是這樣的......”
“秦烈死後,我孤苦無依,是將軍救了我,我才跟他回京。”
“你撒謊!”
周成怒吼出聲。
“秦副將死前還在求裴淵放過你!”
“若不是你偷走佈防圖,西門怎麼會失守?”
滿堂將士譁然。
楚楚下意識後退。
裴淵卻將她抓得更緊。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宮中太醫已經替你診過脈。”
“你有孕七月。”
“可裴淵從北境回京,至今不過五個月。”
阿菀怔住了。
裴淵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我一字一句道:
“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裴淵的。”
楚楚捂著肚子,癱坐在地。
鳳血玉從她腰間滑落。
阿菀彎腰將它撿起,用帕子一點點擦去上面的汙漬。
裴淵猛地掐住楚楚的肩。
“這是誰的孽種?”
楚楚被他掐得慘叫。
我冷冷提醒:
“當然是秦烈的。”
“裴淵,你殺了孩子的父親,又把他的未婚妻帶回京城,對外宣稱她腹中懷的是你的長子。”
“到底是你情深義重,還是她手裡握著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讓你不得不用名分堵住她的嘴?”
楚楚渾身一顫。
裴淵眼底驟然迸出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