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蔣昊遠出軌後,我乾脆利落提了離婚。
可哪曾想,他是個短命鬼,離婚不到一年就去世了。
我的體面反倒成全三上位的薛思敏成了億萬富婆。
可把我氣「??」了!
重活一世,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耗。
這一次,所有家產,我全都要!
1
我重生到了撞破蔣昊遠和薛思敏姦情的當下,手裡還捏著薛思敏的性感小內內。
而薛思敏,則如一頭受了驚的小鹿般,扯著被子縮排了蔣昊遠懷裡。
蔣昊遠光著膀子擁著薛思敏,蹙眉不耐同我道:「邵姿,你去外面等我,不要嚇著思敏了。」
這個場景,曾經無數次在我夢裡重演過。
有時候我是衝上去扯薛思敏的頭髮,有時候,我是對著蔣昊遠的臉左右開弓。
可上一世,當這一幕真實發生在我面前時,我只是攥緊了拳頭,顫抖著聲音說出了那句:「蔣昊遠,我們離婚。」
而後,就這麼黯然從這段十年感情裡離場了。
體面到極致就成了窩囊。
蔣昊遠離世後,看著薛思敏美滋滋過著本該屬於我的多金寡婦生活,我就更氣了。
我氣得一次又一次在夢裡覆盤這一架該怎麼吵,我該怎麼才能報復到這對渣男賤女。
所以當我又一次捏住薛思敏的性感小內內時,我顧不得多想,只如無數次在夢裡演練那般,在蔣昊遠嘴巴的一張一合間,將手上的髒東西塞進了他嘴裡。
然後「啪啪啪」,一人賞了好幾個巴掌。
直到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疼,人也被蔣昊遠猛地推到在地上後,我才懵懵地意識到這一切並不是個夢。
我會疼,蔣昊遠也會還手。
這裡,不是個我一人主宰的世界。
「邵姿!你瘋了是吧!」
我尚在捋著思緒,蔣昊遠已將薛思敏的小內內重新扔到了我的手邊,人也站在了我面前。
「既然被你撞見,我也就不瞞你了。邵姿,我不愛你了,我們離婚吧。」
上一世離婚是我提的,蔣昊遠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現如今,我晚了那麼會兒,他就迫不及待自己先提了。
看來,他確是對薛思敏很上頭。
可老天既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哪可能那麼容易便宜這對狗男女呢。
2
我笑睥著蔣昊遠,緩緩站起了身,「你淨身出戶的話,可行。」
「我淨身出戶?邵姿,這些年可都是我賺錢養著你,讓你可以毫無負擔地搞創作,你憑什麼跟我談淨身出戶?」
「就憑是你提的離婚,是你想要離婚。」
「你寫作這些年也賣了幾本版權,這些也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就不和你分了。另外我再多給你兩百萬,邵姿,我們好聚好散吧。」
大學畢業後,我和蔣昊遠都各自為夢想拼搏著。
蔣昊遠創立公司時,我還給他投了大學四年裡攢下的稿費。
後來我確實經歷過一段時期的低谷,而蔣昊遠的公司卻越做越起色。
那時候我們感情尚好著,蔣昊遠轉了八十萬進我的卡里,說是給我原始股的分紅,讓我安心搞創作。
此後每個月,他都會往我們的共同卡里打三萬元,作為我們的生活經費。
至於其他,蔣昊遠的生意到底做得如何,他私底下又攢了多少錢,我沒有多過問。
也因著蔣昊遠對我素來大方,很長一段時間裡滋養了我的夢想,所以在撞破他和薛思敏的姦情後我給了他體面。
上一世離婚,我只帶著完整的屬於我的稿費,離開了這個我投入了所有感情和心血的小家。
直到蔣昊遠離世,薛思敏和婆婆展開爭遺產大戰,我才知道蔣昊遠的事業有多麼多麼成功。
也重新正視了蔣昊遠那所謂的「大方」。
創業八年,他留下了 1.3 個億。
離婚時我沒爭,他就真的沒漏點湯汁給我。
現如今,我爭了,他也只願意給我兩百萬。
男人一旦不愛,面目便即刻猙獰了。
猙獰些也好,如此,我方好毫無負擔地笑看他走向??亡。
「蔣昊遠,你還記得結婚前夕你跟我說過什麼嗎?」
蔣昊遠想都不想,即刻蹙眉,「那麼久的事情,我哪裡記得。」
「你說我們之間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我記著,也等著呢。
3
離婚雖然沒有談攏,蔣昊遠卻也算和我撕破了臉。
他公然住進了給薛思敏買的「金屋」,連著幾日都沒有回過家。
咱就是說,薛思敏已經有她的主戰場了,還要在我去大理採風時學什麼回家的誘惑,穿我的睡衣睡我的床。
賤人花樣玩的就是多。
薛思敏走後第一時間,我就請人對房間裡裡外外進行了好一通消刀。
第二時間,我聯絡了私家偵探和律師。
除了遺產,蔣昊遠給薛思敏花過的錢,我也要全都追回來。
4
蔣昊遠是在被我抓包一週後回家的,而在他身後,則站著大包小包拎了家鄉特產的我婆婆。
回家之前,蔣昊遠已先微信知會過我:「我們的事情先不要讓媽知道。」
可婆婆這尊大佛,本就是我搬來的啊。
只不過電話裡,我只說想婆婆了,邀請她來家裡小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