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朝蘭探案之靈山書院_第2章 是以現場被他派人看管了起來
是以現場被他派人看管了起來。
山上所有人也都拘住了。
可隨時供官府傳訊調查。
在知縣和副山長寒暄的時候。
袁南山小聲同我蛐蛐道:
「好在副山長還算靠譜,不過這宋知縣真是......」
「別的不行,演技一流......」
我輕笑,明白他在指什麼。
宋知縣為官十餘年,怎會如他表現得這樣膽小。
他故意誇大其詞,形容屍??之恐怖。
就是想把罪責推到鬼神之說上。
或者讓我們認為此案是十年前的罪犯重複犯案。
不管是哪一種。
都能讓他的責任輕一些。
接下來,副山長和知縣帶我們去了案發現場。
「靈山書院的書生都住在靠近後山的宿舍裡。」
「林修住在十齋。這邊的規矩是每一齋住六個人,一人一個單間。」
「書院管理嚴格,二更天(九點到十一點)之後就要熄燈就寢。亥正(十點)時分會有童子來鎖門,次日一早再開啟。」
我和袁南山立刻對視了一眼。
茲事體大,宋知縣定然已經查過。
負責開門鎖門的童子沒有嫌疑。
所以刀??林修的——
只可能在十齋這餘下五人之中!
知縣把卷宗遞過來,我依次看過去。
京城學子盧棧,21 歲。
江州學子姜昔,23 歲。
京城學子韓霽,22 歲。
靈山縣學子錢亨,19 歲。
還有......
「怎麼還有他?」
袁南山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道:
「於朝宗?!」
「怎麼他在這兒!」
6
一個月前,我們調查護國將軍胞妹王寧兒之??時,於朝宗也算參與其中。
當時他妹妹於朝英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案件結束後。
於朝宗還特意來找我道謝。
說什麼都是一家人。
他很感謝我不計前嫌,洗脫了於朝英的嫌疑。
這兄妹倆風格迥異。
小的那個更像紈絝子弟。
大的反而看起來十分單蠢。
我對他態度冷淡,他也不惱。
後來他說回書院讀書,原來回的就是靈山書院......
宋知縣見我神色詫異,也反應過來:
「於大人您也姓於,可是......本家?」
我忽然明白過來了。
高陽公主為何非指定讓我過來。
她知道我和於家有仇......
袁南山神色微凝,小聲道:
「你要不要避避嫌?」
我搖頭。
陛下讓我來之前,肯定是知道這層關係。
既然天子都沒說什麼。
我有什麼可避的。
「就先審他吧。」
希望於朝宗和於朝英一樣。
都能給我帶來驚喜。
7
在知縣的帶領下。
我們先去見了於朝宗。
他正在房間裡讀書。
一見我,便如見了救星,激動得差點撲上來:
「妹妹,你可要為我做主~」
袁南山將他擋在三尺之外,皺眉道:
「誰是你妹妹,好好說話!」
於朝宗這才訕訕退後了幾步,拱手道:
「於......於大人,袁大人,學生此次真是無妄之災。」
「你們二人精明能幹,屢破奇案,定然能幫我洗脫冤屈的吧?」
為何口氣這麼不確定......
我背靠在圈椅上,淡淡地道:
「那就請你詳細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於朝宗似乎很相信我。
竹筒倒豆子一般。
將自己所見所知一一道來。
「事情是這樣,我已有舉人功名,如今秋闈將至,便到書院潛心讀書,希望能金榜題名。」
「那日入睡前,林修與平日裡沒什麼不同,還找我借了一本《近思錄》。」
「二更鑼聲響起後,我就睡了,窗外黑漆漆的,大家應也都熄了燈......」
「哪知轉日一早,林修誤了早課。我還以為他不舒服,敲了幾下門,無人回應。
」
「從小窗那裡只能看到他躺在床上,後來我們一起把門撞開......才發現他已經??了......」
我去林修的房間看過。
從窗戶裡確實只能窺見一隅。
袁南山問道:
「你和林修關係怎麼樣?」
於朝宗嘆了口氣:
「我和林修是同窗,關係尚可,不算是特別親密。」
「林修年輕有才,相貌端正秀美,頗有些陰柔之氣。」
「聽說他在從前的書院被男子騷擾過......是以和每個人都有距離,並不太好相處......」
書院也好,學堂也罷。
都少不了龍陽之好。
有些男人不缺嬌妻美婢,就喜歡這一口。
但林修顯然不是同道中人。
恐怕他一直以來都深受其害。
8
我點點頭,道:
「如此說來,你與林修無冤無仇,沒有刀人動機?」
於朝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悚道:
「我當然沒有!你你你你不是懷疑我吧?!」
「我知道於家虧欠於你,可你不能公私不分啊。」
對他的反應,我相當滿意。
袁南山強忍住笑,正色道:
「大理寺行事,不需要你教!」
「你且從實招來,盧棧和林修是怎麼回事?」
若不是有明顯的證據指向盧棧刀人。
為何眾口鑠金呢。
於朝宗有些垂頭耷腦,想了想,還是道:
「盧棧是皇親國戚,高陽公主之子,自然是有些傲氣。」
「我聽父親說過,盧棧自小不受管束,肆意妄為,和公主年輕時一模一樣......」
許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於朝宗連忙止住了話頭,清了清嗓子道:
「呃,盧棧在京裡是南風館的常客,還膽大包天......調戲過......探花郎......」
「事情鬧大了,才被公主送到靈山書院,修身養性。」
我一時無語。
盧棧喜歡騷擾美少年。
公主還把他送到一個全是各色書生的封閉環境中。
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