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把清冷佛子認成傻子_第10章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

第10章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

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裙，剛躺到床上，就收到了沈青青發來的連番轟炸。

「怎麼樣？問出來了嗎？他到底是不是帖主？」

「你們晚上幹什麼了？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靈靈！你不回我訊息我會胡思亂想的！」

我嘆了口氣，回了一句：「沒有。沒問出來。他太像傻子了，但也太不像傻子了。我腦子快炸了。」

沈青青的電話立刻撥了過來。

「你從頭到尾、事無鉅細地給我說一遍。」

我照著做了。從K記到射擊館，從草莓牛奶到黑卡，從日料店到送我回家。每一個細節都沒落下。

沈青青聽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靈靈，我跟你說個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你剛才描述他射擊館的表現，讓我想起一個人。京圈霍家，擅長射擊，氣質清冷，年輕一輩裡只有一個。」

「誰？」

「霍明忱，霍家嫡孫，霍氏集團實際意義上的唯一繼承人。從小被送去英國讀書，十六歲拿了歐洲青少年射擊錦標賽的冠軍，十八歲就讀於劍橋商學院，二十二歲回國執掌霍氏旗下的投資版塊。圈內人稱——清冷佛子，不近女色，不食人間煙火。」

我握著手機，呼吸都停了。

「青青，你從哪裡聽來的？」

「我有個堂姐在霍氏上班。她說霍明忱這個人，是霍氏內部最大的禁忌。因為他有一次在董事會上，當眾流口水，這事傳遍整個集團。後來他就很少公開露面了。但霍老爺子一直對外說，霍明忱只是身體抱恙，智力完全正常，誰要是敢議論，就是不把霍家放在眼裡。」

「可你之前不是說......」

「我之前只跟你一起罵他大傻子，是逗你玩的。因為所有人都這麼說。但我問過我堂姐，她說霍明忱在工作上冷靜果決，投資眼光極為毒辣。霍氏過去三年所有關鍵決策，幾乎都是他推動的。董事會里被他批過的老傢伙，私底下都叫他閻王。」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如果沈青青說的是真的，那霍明忱不但不是傻子，還是個極為恐怖的角色。

那他今天在我面前的表現......

「靈靈，你在聽嗎？」

「在......」我聲音乾澀得厲害。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今天給他遞手帕的時候，他是真的流口水了，還是裝的？」

我回想了一下。

在K記時，那道液體從他嘴角滑落，真實得讓人無從懷疑。在日料店，他的嘴唇周圍溼漉漉的，用餐巾擦拭的動作自然又熟練，完全不像刻意為之。

「應該是......真的。」我說。

沈青青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

「靈靈，我覺得你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你這位未婚夫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得像打翻了的拼圖。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螢幕亮起來。是霍明忱發來的訊息。

這次他發的是文字。

只有四個字：

「晚安，靈靈。」

我盯著那四個字，心跳如擂鼓。

他沒有錯別字。沒有語病。甚至沒有用語音。

我猛地坐起身，手指顫抖著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你會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