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被男友跟女兄弟關在門外兩小時，我換人過節_第8章 8江媽和蘇清同時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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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媽和蘇清同時閉嘴，但兩人的目光隔著江旭揚還在互相撕咬。

蘇清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江媽嘴角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而江旭揚。

從頭到尾，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的眼睛盯著被告席前面的護欄，盯著那上面一道很淺的劃痕，盯著自己的鞋尖，盯著法警的褲腿。他不看江媽，不看蘇清，也不看我。

檢察官傳喚證人、出示證據、陳述事發經過。

他始終低著頭，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塑。

輪到被告人最後陳述的時候，法官叫到了他的名字。

“被告江旭揚，你是否還有需要向法庭說明的情況？”

他站了起來。

動作很慢，像身上綁了沙袋。他扶著被告席的桌沿，指節泛白。

然後他轉過來，看著我。

那是他從進來到現在第一次直視我的眼睛。

他的眼眶紅了。

“冉冉。”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砂紙磨過喉嚨。

“那天騙你吃藥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蘇清說就是普通的消炎藥，吃了會肚子疼一下，她說你最近老是拿懷孕說事，就是想逼你放個假訊號——我當時信了。”

他停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我信了。”

檢察官站起來。

“被告江旭揚，你是否承認你與被告蘇清、被告江秀蘭合謀，以欺騙手段對被害人邵冉實施故意傷害行為？”

法庭裡安靜得能聽見頭頂日光燈管嗡嗡的電流聲。

江旭揚的嘴唇在發抖。他的下唇內側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滲著細密的血珠。

“承認。”

蘇清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你瘋了！”她的聲音炸開了，尖銳得幾乎撕裂了空氣，“江旭揚你瘋了！你怎麼能認！我們不是說好了——”

法警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座位上。

她的手腕撞到椅背，發出一聲悶響，但她還在掙扎，回頭瞪著江旭揚，眼睛裡的血絲像要炸開。

“你背叛我！”

江旭揚沒有看她。

他坐回椅子上，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無聲地塌了下去。

檢察官開始做量刑建議陳述。

旁聽席上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用手機偷偷錄影，法警走過去制止。

盛澤從後排伸出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收緊，把我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法官翻閱完最後一份證據，合上卷宗，宣佈休庭合議。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每一分鐘都像被拉長了。

法槌再次敲響的時候，我握緊了盛澤的手。

審判長站起來，開始宣讀判決書。

“被告人江旭揚，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

蘇清的臉刷地白了。江媽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沒有看她們。

我看著法官，聽著那個數字一個字一個字落進空氣裡，像一個句號終於畫在了一段漫長的、黑暗的、看不到盡頭的句子上。

宣判結束的那一刻，盛澤轉頭看我。

他的眼睛很亮，沒有說“恭喜”，沒有說“終於結束了”。他就只是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種很安靜的、很深的亮光。

我沒有哭。

我只是長長地、慢慢地，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