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被男友跟女兄弟關在門外兩小時,我換人過節_第6章 6江旭揚的電話是凌晨三點打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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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旭揚的電話是凌晨三點打進來的。
陌生號碼,我接起來,那頭是他含糊不清的聲音,混著酒瓶碰撞的脆響。
“冉冉,你回來。”
“我讓蘇清走,我們重新開始。就我們倆。”
他的手在旁邊胡亂摸索,碰倒了一個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從聽筒裡刺進來。
“我以前不好,我不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盛澤從我手裡拿過電話,按下擴音。
“江旭揚。”
他的聲音不高,像手術刀劃過紗布。
“你當初給冉冉下藥,涉嫌故意傷害。通話錄音、轉賬記錄、事發當天的監控錄影,已經全部提交給警方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你們就是想搞死我!”
江旭揚的聲音從醉酒的呢喃瞬間變成嘶吼,像被人踩住了尾巴。
“我不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嗎!開個玩笑犯法嗎!”
盛澤掛了電話。
他把通話錄音儲存,轉發給律師。
我坐在床邊,窗外的天還沒亮,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被子上,切成一道細細的灰白。
第二天下午,盛澤接了一通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他看向我,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眼底沉了一層。
“江旭揚媽媽的事不止受賄。”
他把電腦螢幕轉向我。一份整理好的賬目,密密麻麻的數字,偷稅漏稅,時間跨度六年,金額大到我不敢相信。
幾筆關鍵的轉賬記錄上,收款方的名字赫然寫著蘇清。
我往下翻。
翻到事發前一週。
江媽轉給蘇清五千塊錢。轉賬備註那欄,清清楚楚兩個字。
“藥錢。”
我盯著那兩個字。
就是那把讓我躺在急診室裡大出血的藥。
我截了圖,單獨存進一個叫“證據”的資料夾。
盛澤把這些連同江旭揚和蘇清合謀下藥的證據、通話記錄、聊天截圖,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舉報材料。
兩份。
一份提交給紀委,一份提交給公安局。
我以為事情該結束了。
但蘇清沒有死心。
她用別人的身份證註冊了新賬號,釋出了一篇長文。
標題寫著——“被逼到絕路的女孩,求大家還我一個公道”。
文章裡,她是被橫刀奪愛的青梅竹馬。
江旭揚是她的初戀,是她從小到大的依靠。
而我是那個趁虛而入的第三者,插足她的感情,搶走她的男友,現在還要聯合“野男人”把她逼上絕路。
關於我流產那段,她寫得很巧妙。
“冉冉自己亂吃藥才出的事,我勸過她,她不聽。現在她把這筆賬全算在我頭上,我真的好委屈。”
配了九張自拍。
她穿著白裙子坐在窗邊,眼眶紅紅的,像一隻受傷的兔子。
評論區炸了。
“心疼小姐姐,渣男賤女不得好死!”
“抱抱清清,壞人會有報應的。”
“這種三還有人洗?姐妹你太慘了”——
轉發量破萬。
我沒看完。
盛澤把手機從我手裡抽走,放到茶几上,螢幕朝下。
他什麼都沒說,拿起手機走到陽臺,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律師,讓他起草一份向平臺舉報的侵權通知函。
第二個還是打給律師,讓他同時準備一份以誹謗罪對蘇清提起刑事自訴的訴狀。
第三個打給技術顧問,讓他把那張“藥錢”轉賬截圖、通話記錄、平臺後臺已刪除的朋友圈資料、以及我和江旭揚三年裡全部的聊天記錄打包加密,同步提交給平臺法務部。
平臺當天就封了蘇清的賬號。
同時,警方正式對江旭揚和蘇清以故意傷害罪立案調查。
蘇清被傳喚那天,我在公安局門口站著。
風很大,吹得路邊的梧桐葉子嘩啦啦往下掉。
她低著頭從警車上下來,手腕上沒有手銬,但兩個女警一左一右夾著她,她的腳步僵得像木頭。
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了半步。
抬頭,狠狠瞪著我。
“你等著。”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泡在恨裡。
我看著她被帶進去的背影。
“我在法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