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被男友跟女兄弟關在門外兩小時，我換人過節_第5章 5保安攔在江旭揚面前
5
保安攔在江旭揚面前。
我跟盛澤按照流程，規規矩矩的簽字，拍照。
身後，江旭揚的怒吼聲越來越大，
“邵冉！你沒必要為了報復我做到這個地步！”
他的聲音在大廳裡炸開，引來無數側目。
工作人員停下手中的筆，保安的手按上了對講機。
我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樣子，覺得陌生。
“他是誰？”
江旭揚死死盯著盛澤，眼底全是血絲，像一頭被搶了領地的野獸。
盛澤側過身，不緊不慢地攬住我的肩。他的動作很輕，像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
紅色封皮在他指尖展開。
“合法丈夫。”
四個字，不高不低。
江旭揚的臉色一瞬間鐵青，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蘇清尖叫的聲音從後面刺過來。
“邵冉你居然出軌！”
我甩開盛澤的手，兩步走到她面前，掏出手機，把那十條朋友圈懟到她臉上。
照片裡，她和江旭揚臉貼著臉，從飯店到江邊，從夜店到酒店。
“那你跟他領證，算不算出軌？”
蘇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江旭揚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急促而慌亂。
“冉冉，我跟你說過了，那只是形式！我跟她就是鬧著玩——”
我沒回頭。
拉起盛澤的手，往門口走。
“我跟盛澤不是鬧著玩。”
身後靜了一瞬。
然後是皮鞋敲擊地磚的聲音，急促，雜亂。
江旭揚追到門口，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冉冉！”
他的聲音忽然軟了。
那種我聽了三年的哄我別生氣的語氣。
“你別衝動。我們三年感情，你跟他才認識多久？”
盛澤的腳步頓住了。
他沒有回頭，聲音逆著光拋過來，像一把刀切斷了什麼。
“我等了她七年。你說呢？”
身後一片死寂。
我回頭看了一眼。
江旭揚站在民政局門口的石階上，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我沒有再看第二眼。
車開出不到半小時，手機響了。
江媽的號碼。
接起來，她的唾沫星子幾乎從聽筒裡噴出來。
“邵冉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旭揚為了你在家砸東西，你倒好，轉頭就跟野男人跑了！你馬上給我滾回來道歉！”
我的手指收緊。
還沒來得及開口，盛澤從我手中抽走了手機。
他按下擴音，點開錄音。
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切到一個撥號介面，輸了一串號碼。
江媽還在那頭尖聲叫罵——“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離了旭揚你什麼都不是！你那個野男人——”
盛澤開口了。
流利的德語，低沉的，不緊不慢的，像一把手術刀劃開空氣。
他報了江媽的姓名、工號、職位，逐條陳述她收受供應商回扣的時間、金額、收款賬戶。一項一項，精確到分。
電話那頭江媽的罵聲戛然而止。
然後是一聲尖銳的抽氣。
“你是誰？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盛澤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內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陽光從車窗斜斜地落在他的側臉上，七年沒見，他眉骨的輪廓比從前更深，眼神卻還是當年那個把我從樹上抱下來的少年。
他把手機遞回來，笑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很輕。
“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媽的停職通知下來那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江旭揚的號碼在螢幕上閃了整整一個下午，我一個都沒接。
拉黑，刪除，所有的社交軟體全部清空。
世界清淨了兩天。
第三天凌晨，微信跳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蘇清。
我點了透過，想看看她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一張照片甩過來。
驗孕棒，兩條槓。
緊接著一條語音，她的聲音甜得像裹了蜜。
“我跟旭揚有孩子了，你是不是要氣瘋了？為了個不知名的野男人，丟了旭揚。”
末尾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把截圖發給盛澤。
他回了兩個字。
“收到。”
當天下午，一封律師函同時發到了蘇清的手機和她任職的幼兒園園長的郵箱裡。
函件逐條列出她插足他人感情的全部細節。
時間，地點，聊天記錄截圖，朋友圈截圖，每一樁都附了證據編號。
盛澤沒有遮遮掩掩地用什麼“感情糾紛”來定性。
他用的是“師德敗壞”。
第二天上午，幼兒園的辭退公告掛上了官網。
蘇清跑到我家樓下的時候，頭髮散了一半，妝哭花了。
“邵冉！你給我滾下來！你要逼死我是不是！”
她的聲音尖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窗戶一扇接一扇推開，有人探出頭，有人舉起手機。
我披了件外套，走到門口。
盛澤的手搭在我肩上，掌心是溫熱的。
他推開門，和我一起走出去。
蘇清看見他，哭得更兇了，指著我，聲音發著抖。
“你現在滿意了？我工作沒了，名聲沒了，你是不是非要我死才甘心！”
盛澤低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驗孕棒的照片是你自己發的。”
蘇清的哭音效卡了一瞬。
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道數學題。
“生產批號我查過了。那批驗孕棒保質期到今年二月，已經過期六個月。”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像在做一個善意的提醒。
“你要不要重新買一根，再演一次？”
蘇清的臉僵住了。
嘴唇張著，眼眶還掛著淚，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笑出聲，有人把手機舉得更高了。
蘇清轉頭就跑。
她踩著高跟鞋踉蹌了兩步，鞋跟卡進地磚縫裡，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扶著牆才沒摔倒。
身後傳來幾聲鬨笑，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連頭都沒敢回。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
盛澤收回手，把我肩上滑下去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走吧，外面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