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偷換我弟弟那天,我沒有拆穿_第2章 說我只是女兒

伯母偷換我弟弟那天,我沒有拆穿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小暖

說我只是女兒,早晚會嫁出去。

說父親沒有兒子,將來公司無人繼承,還不如把堂哥過繼給他。

母親四十多歲意外懷孕,徹底打碎了他們的算盤。

既然無法阻止弟弟出生,他們便想把自己的孫子換進我家。

等我父母去世,真正的弟弟會以大伯家孫子的身份,貧窮、平庸地長大。

而堂哥的兒子,則會作為遠川集團唯一的男繼承人,得到我們家全部財產。

計劃並不高明。

可只要父母足夠相信親人,孩子又小到無法說話,這個秘密便可能被掩埋一輩子。

我沒有立即將鑑定報告交給父親。

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在親情面前,他更願意相信大哥,而不是自己的女兒。

弟弟還在郭鳳英手中。

貿然撕破臉,只會讓她狗急跳牆。

三天後,兩家決定一起辦洗三宴。

我知道,那是我把弟弟換回來的最好機會。

3

洗三宴設在我家老宅。

郭鳳英為了表現兩家親近,主動提出將兩個孩子放在二樓同一個嬰兒房,等吉時到了再一起抱下樓。

我提前安排了母親最信任的保姆守在房間外,還讓人將走廊監控完整備份。

宴席開始後,大伯拉著父親招呼生意夥伴,堂哥則忙著向公司高層敬酒。

郭鳳英親自守著嬰兒房。

我讓人給她最喜歡的牌友打電話,說樓下臨時湊了一桌,三缺一,就等她下去。

她嘴上說孩子重要,身體卻已經站了起來。

離開前,她打電話催堂哥上來接替。

我又讓公司的專案經理攔住堂哥,以一份價值數百萬元的合同為由,將他拖在前廳。

二樓很快安靜下來。

我抱起母親身邊那個瘦弱的孩子,走進嬰兒房。

另一張嬰兒床裡,真正的弟弟正睜著眼睛,小手攥成拳頭,左耳後的紅色胎記格外清楚。

我掀開被子,再次確認了那根內彎的小腳趾。

那一刻,我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下。

對不起。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姐姐來晚了。

我將兩個孩子換回各自的襁褓,又換回被調換的腕帶。醫院原始資料和檢測記錄都已經封存,即使腕帶日後被發現,也無法改變證據。

剛準備離開,樓梯上傳來堂哥的聲音。

我只得抱著弟弟躲進隔壁雜物間。

牆體隔音很差。

堂哥推開嬰兒房的門,不耐煩地說道:

媽,你急著叫我上來幹什麼?他又不是我兒子,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郭鳳英已經回來了。

她壓低聲音罵道:

讓你裝也裝得像一點。萬一被發現,咱們全家都得進去。

有什麼可怕的?

堂哥冷笑。

醫院的腕帶和被子都換了。二叔一家根本沒起疑。等我兒子長大,遠川集團就是他的。

這個小崽子怎麼辦?

養著。

郭鳳英的聲音陰冷得讓我不寒而慄。

不能讓他死得太早。萬一將來出事,他還是咱們手裡的一張牌。

不過也不能讓他長得太好。

養得蠢一點、殘一點。就算真相曝光,二叔也不會願意認一個廢物當兒子。

堂哥笑了起來。

過幾天帶他去醫院,就說身體不好,讓醫生多打幾針。實在不行,在奶粉里加點藥。

嬰兒像是感受到危險,突然哭了起來。

堂哥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床欄。

哭什麼哭?再哭弄死你!

我抱緊懷裡的弟弟,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一刻,我很想衝出去,將他們當場揭穿。

可我不能。

弟弟剛回到我懷裡,郭鳳英卻不知道調換已經失敗。

只要她仍然認為那個孩子才是我弟弟,就不會再次向我們家動手。

我按下手機錄音鍵,將他們的每一句話都儲存下來。

宴會結束後,我把弟弟送回母親身邊。

隨後,將親子鑑定和錄音一起放到了她面前。

4

我媽聽完整段錄音,手一直在抖。

她看了看懷裡熟睡的弟弟,又看向被大伯一家帶走的孩子,眼淚瞬間落下來。

怎麼會有人對剛出生的孩子下手?

因為他們想要公司的繼承權。

我提醒她:

現在不能讓伯母知道,我已經把孩子換回來了。

為什麼?

一旦她發現計劃失敗,弟弟會再次成為她的目標。

就算報警,她也可能只被認定為換錯孩子、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故意。父親又一定會替大伯求情。

母親沉默了。

遠川集團正在準備新一輪融資,孩子被調換的醜聞一旦公開,公司也會受到影響。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讓她不敢立刻揭穿的,是親生父母對子女的權利。

如果調換事實公開,大伯一家完全可能以血緣關係為由,糾纏弟弟的撫養和探視。

他們換子是為了財產。

弟弟在他們眼裡從來不是孩子,而是一把開啟保險箱的鑰匙。

先保護景川。

母親低頭看著弟弟。

我們給他取名周景川。

等他成年,沒人再能借血緣關係強迫他跟誰生活,我們再公開。

另一個孩子怎麼辦?

母親問。

這也是我無法迴避的問題。

他是郭鳳英的親孫子,是堂哥的親生兒子。

可他們以為他是我家的孩子,已經計劃將他養成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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