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天生壞種_第7章 她捧着藥瓶跪下

貴妃娘娘天生壞種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小鹿鹿城呀

她捧著藥瓶跪下:「奴婢不怪娘娘。」

究竟是真心不怪,還是不敢怪,我並不在意。

胎滿三個月後,蕭玄策常來陪我用膳。

一日桌上擺了梅花糕,我盯著瞧了許久。

「怎麼不吃?」他問。

「臣妾想起貴妃姐姐了。」

蕭玄策的臉色淡下來。

我忙低頭認錯:「臣妾不該提她。」

「你倒惦記她。」

「她從前總兇臣妾,可臣妾覺得,她心裡其實很苦。」

我撫著尚未顯懷的小腹:「臣妾聽說,她也曾有過一個孩子。近來臣妾總夢見一個小娃娃站在冷宮門口,哭著找娘。」

蕭玄策放下了筷子。

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先帝臨終前見過、親口稱讚過的皇長孫。

若那個孩子沒有夭折,他當年的奪嫡之路不會走得那樣艱難。

我扯住他的衣袖:「陛下,等孩子出生,臣妾想讓他叫貴妃姐姐一聲姨母,好不好?」

「她謀害朕,你不怕?」

我望著他:「臣妾不懂那些事,臣妾只知道,陛下提起那個孩子時,心裡也難受。」

這自然也是狗屁話!

實則是上次皇帝喝醉酒,我聽到他望著院子裡的牡丹出神。

滿宮都知道沈貴妃最愛的便是牡丹。

蕭玄策許久沒有說話。

第二日,他親自去了冷宮。

皇后當天便召我去鳳儀宮。

她讓我在殿中站了許久,才合上手裡的賬冊。

「宋昭儀有孕,本該勸皇上雨露均霑,為皇家開枝散葉。你卻日日霸著陛下,還替罪妃求情,可知錯?」

我扶著腰跪下:「臣妾知錯。」

皇后望著我的肚子,冷聲道:「回昭陽宮禁足一個月,抄《女誡》百遍。」

宮女扶我出了鳳儀宮。

才走下臺階,身後便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

禁足第三日,皇上的乳母帶著一封血書去了御前。

第四日,安國公領著一名白髮嬤嬤入宮。

第五日,禁軍圍住鳳儀宮,素月也被帶走問話。

宮人私下議論,當年皇長子並非病死,而是被人換了藥。

經手的老嬤嬤本該死在一場大火中,如今卻活生生跪在了皇上面前。

至於這些年她藏在哪裡,又為何偏在此時回京,沒人說得清。

第六日,陸皇后被廢為庶人。

她被拖出鳳儀宮時披頭散髮,一路高喊是沈氏構陷。

沈貴妃穿著一身舊衣,從冷宮一步步走出來。

兩人在長街上相遇。

廢后猛然掙開宮人,撲上去要撕她的臉。

沈貴妃站在原地,眼中連恨意都沒有。

「陸氏,你輸了。」

當晚,沈貴妃復位。

蕭玄策解了我的禁足,親自來昭陽宮看我。

我伏在他懷裡哭:「皇后娘娘怎麼會是那樣的人?臣妾從前還總覺得,她嚴厲也有她的道理。」

他摟著我,疲憊地閉上眼睛:「嫵嫵,滿宮裡只有你待朕最真心。」

我將臉埋進他的衣襟,哭得越發傷心。

09

沈貴妃復位後,將錦書提成了掌事姑姑。

人人都誇錦書忠心,陪著主子熬過冷宮,終於苦盡甘來。

沈貴妃待我也比從前親近了許多。

她隔三岔五便帶著補品來昭陽宮,盯著我的肚子問:「太醫可說是男是女?」

「陛下不許問。」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我摸著肚子笑,「只要是陛下的孩子,臣妾都喜歡。」

她唇邊露出一點譏誚,大約覺得我還是同從前一樣沒出息。

一個月後,我在昭華宮看見一件嬰兒穿的小衣。

衣裳做得精細,針腳密實,摸上去也十分柔軟。

沈貴妃沒有遮掩,直接拿給我看:「本宮閒來無事做的。」

我愛不釋手:「真好看。」

「喜歡便留下吧。你年紀小,不會養孩子。等孩子出生,本宮可以替你照看。」

我滿臉感激:「姐姐養過皇子,肯定比臣妾懂得多。」

沈貴妃望著我,像是在衡量這句話有幾分真假。

回宮後,我讓人將小衣洗淨薰香,疊好放進了孩子的箱籠。

當天夜裡錦書來了。

她沒有進殿,在窗外學了三聲貓叫。

我遣退宮人,推開窗子。

錦書跪在廊下:「貴妃娘娘讓人打聽穩婆,還問過若孕婦生產時血崩,該如何保住孩子。」

夜風將她額前的碎髮吹得凌亂。

我問:「她可說要害我?」

「沒有。」

「那便是你多心了。」我遞給她一隻暖手爐,一如既往天真地說:「姐姐是在關心我。」

錦書急得膝行半步:「娘娘!」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抄錄的宗室舊例。

上面記著,生母位分低微或早逝時,皇子可交由高位妃嬪撫養,日後還能改記玉牒。

「這是貴妃娘娘讓奴婢去宗人府查的。」

我低頭翻了兩頁,將紙還給她:「夜深了,回去吧。」

當夜蕭玄策來了昭陽宮。

我從夢中驚醒,抱著他的腰哭了半宿:「臣妾夢見孩子被人抱走了。」

「不過是個夢。」

「宮裡的孩子都沒能長大。」我將臉埋在他懷中,「臣妾害怕。」

蕭玄策沉默片刻,命人將殿裡的燈全點亮。

我紅著眼睛問:「生產時用什麼人、喝什麼藥,能不能都由陛下替臣妾挑?」

第二日,承明殿親自定下了穩婆和接生宮人。太醫院派來兩名醫正守著昭陽宮,往後送進來的水、藥和薰香,都要逐一查驗。

又過了四個多月,我生下一名皇子。

產房內外全是皇上選的人。

我疼了一天一夜,嗓子喊得沙啞,終於聽見孩子響亮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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