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安寧_第5章 劉嬤嬤冷冷地罵道
劉嬤嬤冷冷地罵道:
「能使用這種下作手段的,也不是什麼好鳥!」
「還刺史,連狗屎都不如!」
我被逗笑了,「您會罵,多罵點!」
劉嬤嬤冷哼一聲道:
「老奴還要站在刺史府門口罵呢!」
「讓益州的百姓們都聽聽杜家這兩母子的黑心腸!」
我們一屋子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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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接連三日,我在杜家無人問津。
杜煜只宿在柳姨娘處。
彷彿當我不存在。
府上的下人都知道新夫人不受寵。
還是柳夫人更值得投靠。
我只做不知。
到了給杜夫人請安的日子。
老太婆話裡話外都在諷刺我太過好強。
「新人進門,都是要受些委屈的,只你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你可懂得過剛易折,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夫君的寵愛。」
「想當初我夫君早逝,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日子多難。可我有兒子,日子就有指望,就能過下去。」
「柳氏有四個孩子,她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這話說得直白粗俗。
就差直接說我老來淒涼了。
我靜靜地等她說完,勾起唇角道:
「想過好日子,也得有命享。」
「您之前不是說讓我把庶長子記入名下嗎?兒媳覺得甚好,那便去母留子吧。」
說完,我對劉嬤嬤道:
「那四個孩子都沒記事呢,現成的孩子誰不愛啊。」
「賜柳姨娘一條白綾,讓她自我了斷吧。」
「千萬要告訴她,她是為了孩子的前程而死,死得其所。」
劉嬤嬤極為配合地道:
「是,老奴這就去。」
杜母目瞪口呆,磕磕巴巴地說:
「你......莫要開玩笑!」
我目光冰冷道:
「兒媳沒有說笑,這不是您老的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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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幾日。
我早已將柳氏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她自小就是杜煜的貼身丫鬟。
頗得他的寵愛。
在我和杜煜的婚約定下後。
杜母做主,撤了柳氏的避子湯。
目的就是用她來拿捏我。
其實杜母也沒有多喜歡柳氏。
但這樣一個奴婢,只能依附她和杜煜。
且出身低微。
隨時可以放棄。
絕對是一把對付我的好刀。
杜母見我語氣認真,怒不可遏地斥責道: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可動輒喊打喊刀?!」
「這就是你們隴西李氏的家教!」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如炬道:
「把柳氏推到風口浪尖的人,正是您,不是嗎?」
「我與她相爭,您漁翁得利。」
「柳氏也該知道,她的一條命,該記在誰的身上。」
杜母哆嗦了片刻,顫抖地指著我。
「你......你......」
看她一副要中風的樣子,我冷笑:
「實話說吧,您這些招數,只適合平頭百姓。」
「對我來說,委實沒什麼用,頂多噁心噁心我罷了。」
而我對杜煜又沒有什麼感情。
連噁心的作用也收效甚微。
說完,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準備離開。
杜母愣了片刻,勃然大怒道:
「你......你就不怕我告你忤逆!」
「不敬婆母乃是大罪!你將名聲掃地,不容於天下!」
「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讓煜兒休了你!!」
我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道:
「嘴在你身上,想說什麼便說。只記得一件事——」
「是你們杜家先動了壞心思......」
「晚上趙家設宴,趙夫人要親自拜託您多照顧我......屆時,你大可以實話實說。」
杜母氣得渾身打顫,卻毫無辦法。
她敢說嗎?
應該是不敢的。
我頓了頓,又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聽說柳姨娘會唱戲。」
「晚上的席面,不如讓她給貴客們唱首曲子,權當是助興了。
」
走出大門的一刻。
我聽到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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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在杜家不鹹不淡地過了下來。
杜煜視我如無物。
大有要和我耗到底的意思。
我並不在意。
每日讀書寫字練箭。
十分怡然自得。
持續了一段時間。
有一日杜煜忽然闖入我院子,冷笑道:
「我總算明白了!你為何會遠嫁來此!」
他氣勢洶洶地說:
「我已打聽過了,你自幼喪母,缺少管教!你父親只一味溺愛,慣得你在隴西專橫跋扈,殘暴不仁!」
「等閒人家都不敢娶你,所以你才會遠嫁!」
「李曼寧,你總是把我納妾生子的事情掛在嘴邊上,可你呢?過去這樣不堪,有何臉面在我家耀武揚威!」
說完他看著我。
彷彿在等我解釋。
我像看傻子一樣望著他,平靜地開口道:
「答錯了。」
「第二次機會,你還是沒有抓住。」
杜煜:「......」
我輕輕擦拭著手中的紫檀木弓,淡淡地說:
「杜煜,告訴你,只要我是隴西李氏之女,就算是三嫁、四嫁,依舊有大把人爭相求娶。」
「你什麼時候才能聰明點?」
杜煜咬著牙,「你嘴硬也沒用!」
「告訴你,如果你不跪下求我,我絕對不會和你同房!」
「更不會給你一個孩子!」
「等你人老珠黃,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大人喝醉了,都說胡話了,送客吧。」
杜煜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李曼寧,總有一日,你會來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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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杜煜果然按照他的想法繼續「懲罰」我。
與柳氏及其庶子女們過得和和美美。
儼然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我也並沒有閒著。
而是開始拉攏刺史府裡的官員。
他們大都是寒門子弟出身。
不少人都崇拜隴西李氏的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