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最擅滑跪_第3章 她同戚玉容不對付許久

將軍最擅滑跪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三三

她同戚玉容不對付許久,立刻接話:「我也聽過。那外宅的燈,夜夜亮到三更呢。」

戚玉容臉色發白,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

我挽住程晚照的手,越過她往府裡走。

走到門檻前,我回頭補了一句。

「戚夫人,管好自家的風,別來吹我家的燈。」

程晚照進門後小聲問我:「嫂嫂,她會不會因此記恨你?」

「會。」我說,「但她既然把話遞到我面前,就該知道我會接。」

蕭令驍從演武場回來,正好聽見最後一句,立刻將劍交給侍衛。

「她再來,我讓她連門都進不來。」

我看他一眼:「將軍府的門禁,誰說了算?」

他答得極快:「夫人。」

程晚照又笑起來。

4.

戚玉容沒有安分多久。

賞花宴的帖子送到府上時,太后點名讓我帶程晚照進宮。

我替程晚照選了一身月白繡竹紋的衣裙。她不愛濃豔,髮間只簪一支程嵩留下的舊玉簪。出門前,她對著銅鏡坐了很久。

「嫂嫂,若太后問起我,我該怎麼答?」

「照實答。」我替她壓平領口,「你想讀書教書,就說想讀書教書。誰要替你安排婚事,也直接說你不願。」

「會不會太不識抬舉?」

「抬舉是給選擇,不是替人做主。」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緩緩點頭。

慈寧宮裡花香濃得發悶。

太后坐在上首,神色倒和藹。戚玉容跪坐在她下方,瞧見我們時,眼角劃過一絲得意。

宴過半巡,太后果然招程晚照上前。

她問了程嵩的舊事,又嘆程家可惜,隨後看向我。

「蕭夫人,程姑娘孤身在京,哀家想著,蕭將軍既將人帶回,不如給她一個穩妥的名分。賜她做蕭令驍的側夫人,你們姐妹相稱,也好有個照應。

殿中一靜。

程晚照的臉白了,卻沒有躲到我身後。

我起身行禮。

「太后慈悲,臣婦感念。但這樁恩典,臣婦不能接。」

戚玉容立刻皺眉:「蕭夫人,太后金口玉言,你怎能當眾抗旨?」

我沒有看她,只望著太后。

「臣婦夫君出征前,曾與臣婦約定,此生不納妾。程姑娘是臣婦認下的妹妹,她有程家風骨,也有自己的志向。夫君不納側室,妹妹不做妾,這兩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太后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你倒是護得緊。」

「臣婦護的是一家人的體面。」我道,「程老將軍為國戰死,若他的孫女回京後只能靠做妾換安身處,往後邊關將士聽見了,心裡會怎麼想?蕭令驍是臣婦的夫君,不是一條能安置忠烈遺孤的門路。」

程晚照忽然跪下。

「太后娘娘,晚照願進女學做教習,也願替祖父整理北境舊檔。晚照不求富貴,只求靠自己把日子過正。」

她說完,額頭觸地,背脊卻沒有彎。

太后盯著她看了很久。

戚玉容還想說話,太后抬手止住了。

「程嵩年輕時,也有你這股硬氣。」太后緩緩道,「罷了,婚事不提。哀家給你一塊女學薦牌,能不能站穩,看你自己。」

程晚照伏地謝恩。

戚玉容的指尖掐進掌心,臉上仍強撐笑意。

我看得分明,卻沒有再補刀。

有些人犯錯,是因無知;戚玉容不是。她一門心思想把程晚照塞進將軍府,背後必有更大的盤算。

出宮時,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追出來,遞給我一盒蜜漬梅子。

「太后說,蕭夫人方才那番話雖硬,倒也有理。將軍在外立功,府裡有您守著,是福氣。

我接過盒子,笑道:「多謝太后。」

程晚照坐進馬車,忍了半晌,忽然抱住我的胳膊。

「嫂嫂,我方才腿一直在抖。」

「我看見了。」

「可我沒有說錯話。」

「一句也沒有。」

她終於笑起來。馬車碾過宮道,車簾外日光透進來,照亮她髮間那支舊玉簪。

5.

當夜,蕭令驍從宮中回來,臉色很不好看。

他一進屋先看我,又看程晚照,確認我們都好端端坐著,才長出一口氣。

「太后要賜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我放下茶盞:「誰告訴你的?」

「陛下。」

他走到我面前,鄭重行了個軍禮。

「夫人受委屈了。」

「我沒受委屈。」我說,「我把話說得很清楚。」

蕭令驍的肩膀鬆下來。他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銀鑰匙,放在我掌心。

「這是我私庫的鑰匙。裡面有我這些年所有俸祿、戰功賞銀和田莊賬本。從今往後,府裡能送出去什麼,不能送出去什麼,都由夫人定。」

我握著鑰匙,抬眼看他。

「蕭將軍這是在賄賂我?」

「是在賠罪。」他認真道,「程姑娘的事本就不該讓你一個人擋在前面。明日早朝,我會親自說清楚。」

程晚照忙道:「將軍不必為了我與人爭。」

蕭令驍看向她,語氣平穩。

「程老將軍託付你,是要你活得自在,不是要你低頭。你嫂嫂護你,我也護你。此事沒有誰替誰受累。」

他這話說得不重,卻讓程晚照紅了眼圈。

第二日,蕭令驍果然在早朝上請旨,說明程晚照是忠烈遺孤,請朝廷恢復程嵩生前的將軍封號,並撥銀重修程家祠堂。

陛下允了,還賜程晚照一座小宅子。

訊息傳回府時,程晚照捧著聖旨,呆站在庭院裡。

她問我:「嫂嫂,我以後真的可以有自己的家嗎?」

我替她攏好披風。

「當然。」

「那我能不能先不搬?」

「不能。」我故意板起臉,「宅子空著會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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