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大院,團長哥哥把假千金踹進泥水裡_第3章 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

剛回大院,團長哥哥把假千金踹進泥水裡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就離我遠點。」

她臉色一變:「你怎麼說話的?」

「怎麼,你想再把自己摔進泥裡一次?」

旁邊洗菜的幾位嬸子聽見了,都抬頭看過來。夏知晴最愛在人前做柔弱樣子,此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端著盆轉身就走。

中午,謝長川特意把幾家相熟的軍屬請來吃飯,說是給我接風。

桌上擺了六個菜,最中間是一盤燒雞。謝長川先夾了雞腿,放進夏知晴碗裡。

「知晴這陣子身體虛,多吃點。」

他又把另一隻雞腿夾給哥哥。輪到我時,盤子裡只剩幾塊碎肉。

我抬起筷子,直接把夏知晴碗裡的雞腿夾了回來。

空氣一下靜了。

夏知晴呆住了:「姐姐?」

我把雞腿放進自己碗裡,抬眼看謝長川。

「我今天回家,你辦接風宴。主角連塊完整的肉都沒有,謝副科長這是請誰吃席?」

謝長川麵皮抽了一下:「一隻雞腿也值得你搶?」

「不值錢。」我慢條斯理地撕開雞肉,「可我該拿的東西,一根骨頭也不讓。」

哥哥低頭喝湯,肩膀抖了一下。媽媽沒有阻止,反而把另一盤排骨推到我面前。

坐在對面的陳嬸子是個直脾氣,立刻笑著說:「這才對。親閨女剛回來,哪有先緊著外人的道理。」

謝長川臉色難看,夏知晴則把筷子放下,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吃這個......」

我看著她:「對,你不該。」

她哭聲一噎。

陳嬸子差點把湯噴出來。謝長川拍桌而起,媽媽也站了起來。

「坐下。」她盯著丈夫,「今天誰要是掀桌子,誰就自己去食堂吃。」

謝長川在眾人的目光裡,到底沒敢發作,只能憋著火坐回去。

那頓飯後,大院裡很快傳開了訊息:謝家找回來的親閨女不好惹,謝團長更是護得緊。

我本來不在乎旁人怎麼說,夏知晴卻顯然急了。

當天傍晚,她堵在我房門口,臉上再沒有那副柔弱神情。

「謝蘅,你別得意。」她壓低聲音,「謝叔叔不會真的喜歡你。他接你回來,只是因為你是他的血脈。可他養了我十五年,我只要咳一聲,他就會先問我疼不疼。」

我關上抽屜,轉過身。

「那你該高興才對,跑來找我做什麼?」

她咬牙:「你搶走了我的房間,還想搶走驚白哥和唐阿姨。」

「房間本來就是我的。至於我哥和我媽,你要是覺得他們該屬於你,去做夢。」

我從她身邊繞過去,故意停了一步。

「還有,別再叫我姐姐。我沒有把人往泥溝裡扔的妹妹。」

她的臉徹底扭曲了。

4.

開學前,媽媽帶我去百貨大樓買校服和書本。

她一路都在問我以前學到哪裡,數學會不會跟不上,英語要不要找老師補。她說話快,買東西也利落,見我盯著一支鋼筆多看兩眼,立刻讓售貨員拿下來試寫。

我說不用,她把鋼筆塞進我手裡。

「喜歡就拿著。你靠成績考進一中,媽媽送支筆,天經地義。」

我摸著筆桿,忽然問她:「你為什麼不問我養父母對我好不好?」

媽媽停下腳步。

「警察說,他們對你不好。」

她嗓子發澀,「你養母臨終前才告訴鄰居,你不是親生的。你養父拿了當年買你的錢,又怕擔責任,才把線索交出來。」

我攥緊鋼筆。

「他們讓我幹活,不讓我讀書,是村裡老師一直勸。我十歲那年發高燒,養母說花錢不值得,還是隔壁奶奶揹我去了鎮上。

媽媽的臉白得厲害,許久才說:「以後生病、上學、想吃什麼、受了欺負,都先來找媽媽。你不用再算值不值得。」

她說得很平靜,可我看見她指節掐得發白。

回家路上,我們在郵局門口遇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她見到我,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布包裡翻出一個小鐵盒。

「你是小蘅吧?我是你養母的表姐。她走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怕你養父拿去賣錢。」

鐵盒裡有一隻銀鎖片,一張泛黃的照片,還有半封沒寫完的信。

照片裡,一個三歲小女孩坐在鞦韆上,脖子裡掛著銀鎖片,身後站著年輕的媽媽和謝長川。信上的字歪歪扭扭,是養母寫的。

「阿蘅,俺也去接你那天,看到一個穿軍裝的男人在鎮招待所後門和人吵架。他說,孩子已經沒了,讓那個女人別再鬧。那女人抱著肚子,喊他的名字,喊的是謝長川。」

後面的紙被撕掉了。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冰涼。

媽媽看完,沉默很久,把信收進手包。

「這件事先別告訴你爸。」

我抬頭:「你信嗎?」

「我信證據。」她目光堅定,「但我會查。」

哥哥當晚從部隊回來,聽完後把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當年你失蹤那晚,爸說他帶你去市醫院看急診,路上在車站被人販子搶走。媽趕到時,現場只剩一隻你的小鞋。」

他抬眸看我。

「可你養母說的招待所,離車站有十幾里路。」

我??口像壓了塊石頭。

媽媽揉了揉我的頭髮:「阿蘅,這不是你的錯。真相不管多難看,媽媽都會先把你護住。」

哥哥拿走鐵盒,語氣冷硬。

「我去查。」

5.

第二天,媽媽沒有去醫院。

她換了件沒有領章的灰呢外套,帶我去了城西派出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