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求子那日,我把外室子送進南風館_第6章 若他知道女兒鬧得夫家家破人亡

重生回求子那日,我把外室子送進南風館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若他知道女兒鬧得夫家家破人亡,只怕也抬不起頭。」

我將茶盞重重砸在他腳邊。

瓷片飛起,劃破他的靴面。

「你還敢拿我父親威脅我?」我站起來,聲音壓著火,「我父親被貶,是因為他不肯替永昌伯府遮鹽稅。你和陸承安乾的那些事,恰好能替他洗清舊案。」

褚廷燁終於慌了。

他以為慕家失勢,便能任他拿捏。可他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收回鋪子,不只是為了銀子。我讓人沿著鹽引賬目一路查,已經找到永昌伯府當年構陷父親的證據。

陸承安為了自保,把能給的全給了我。

永昌伯府倒臺,褚廷燁也別想獨善其身。

「你若敢動我父親半分,我會讓你先死在刑部大牢裡。」

他盯了我許久,像第一次看見真正的我。

可惜太晚了。

10.

宗族會審那天,褚家祠堂坐滿了人。

季氏撐著病體坐在主位,臉上塗了厚厚一層粉,仍遮不住灰敗。褚廷燁跪在蒲團上,背挺得筆直,像還想保住最後一點侯爺的尊嚴。

我將賬冊、借據、書信一件件擺在案上。

族老們看得臉色鐵青。

「褚廷燁,你拿妻子陪嫁抵押,替永昌伯世子週轉鹽銀,可是真的?」大族老問。

「是為了侯府。」褚廷燁咬牙道,「慕氏既已嫁入褚家,嫁妝本就該......」

「放你的狗屁!」我當場打斷他。

祠堂裡一片死寂。

我走到他面前,抓起那份陪嫁單子,狠狠甩到他臉上:「大周律法寫得清清楚楚,妻子陪嫁歸妻子私產。你拿我的東西養外室、供外室子,竟還有臉說該?」

褚廷燁被紙張打得偏過頭,臉漲得通紅。

季氏厲聲道:「慕氏,祠堂重地,你......」

「母親也別急。」我轉向她,「您明知柳蘅孃的存在,卻替兒子瞞下,還讓廚房日日給我送傷身的求子藥。這一筆,我也記著。」

季氏臉色驟變:「你胡說!」

丹杏捧出一隻藥罐,裡面還留著藥渣。隨行的老大夫當眾驗過,指出裡頭有大量紅花和寒性藥材,久服會損傷女子根本。

季氏癱坐下去。

前世她總說藥是為我好。可她早就知道褚廷燁有兒子,巴不得我一輩子不能生,這樣褚懷璋才好名正言順地進門。

「我沒有......」她嘴唇發抖,望向褚廷燁。

褚廷燁閉了閉眼,竟沒有替她辯解。

那一瞬,季氏臉上的最後一點光也滅了。

族老們商議到午後,最終寫下處置:褚廷燁侵吞妻財、私養外室、損毀侯府名聲,交由京兆府查辦;我與他和離,所有嫁妝及被侵佔產業如數歸還。季氏教子無方,交出中饋,遷去西郊別院靜養。

褚廷燁還想掙扎:「我有爵位在身,誰敢動我?」

祠堂大門這時被人推開。

京兆府的差役魚貫而入,為首的人亮出文書:「褚廷燁涉嫌私運鹽引、侵佔商戶錢財,奉令拿人。」

他轉頭看我,眼裡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懼。

我站在香案旁,一字一句告訴他:「爵位保不住了,侯爺。」

11.

永昌伯府的案子查了兩個月。

陸承安為了減罪,供出了伯府這些年借鹽稅斂財、構陷官員的所有事。褚廷燁則被證實替他偽造賬目、威逼商戶。他那點溫潤斯文的皮,被公堂上一張張證詞剝得乾乾淨淨。

聖旨下來那日,永昌伯削爵抄家,陸承安流放三千里。褚廷燁被奪爵,判了十年苦役。

季氏得知兒子被押出京,吐了一口血。她想見我,我沒去。

我正忙著迎父親回京。

父親慕崢在嶺南待了七年,鬢角添了白髮,脊背卻仍挺直。他在城門見到我,先是愣住,隨即拍了拍我的肩。

「聽瀾,苦了你。」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

前世我到死都沒能再見父親一面。褚廷燁告訴我父親病死嶺南,我信了,還替他披麻守了三日。原來父親一直活著,只是他們怕他回京翻舊案,故意截斷了我們的書信。

「女兒不苦。」我笑著挽住他,「女兒如今有鋪子,有銀子,還替您把冤案洗了。」

父親看著我,眼眶發紅,卻沒有多問。

他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等夫君回家、受了委屈還替人找理由的女兒了。

柳蘅孃的下場比褚廷燁更快。

她在醉春臺做了一個月粗使,趁夜偷了杜媽媽的銀匣逃走。她拿著銀子想去慈幼局找褚懷璋,卻被人告發偷盜,當街抓回。

杜媽媽拿出她親手按的賣身契和偷盜的證據,京兆府判她杖責後發賣。

她被賣到北地的苦寒礦場,臨走前託人給我帶話,說她後悔了,求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救她一回。

我讓丹杏把信燒了。

「她生下孩子時沒想過後悔,把孩子扔進荒山時沒想過後悔,想拿孩子抵債時也沒想過後悔。」我看著火舌吞掉紙角,「如今吃了苦,才知道哭。晚了。」

信紙燒盡後,丹杏忍了又忍,還是問了出來:「夫人,慈幼局那邊傳話,說那孩子總愛夜裡哭,乳孃怎麼哄都哄不住。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窗外正下著雨,簷角滴水砸在青磚上,細碎得像有人在不停叩門。

我沉默了一會兒。前世褚懷璋剛到侯府時,也總在夜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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