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求子那日,我把外室子送進南風館_第4章 羅萬春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重生回求子那日,我把外室子送進南風館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羅萬春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錢四海撲通跪下,額頭磕在木板上:「夫人,小的知道錯了。侯爺說只要把貨送過去,事成之後就替小的兒子捐個監生。小的糊塗,才答應的。」

他的話讓我想起前世那些掌櫃。他們未必個個惡毒,只是各有軟肋。有人想替兒子求前程,有人欠了賭債,有人怕被趕出侯府。褚廷燁抓住這些心思,拿我的產業做繩子,把他們一串串拴在自己手裡。

「你兒子的前程,靠私鹽換不來。」我讓丹杏扶他起來,「今日這批貨不進城。你把賬房和夥計都叫來,當著他們的面,逐袋驗貨、逐筆記數。誰在賬上動過手腳,自己寫下供詞。」

錢四海愣住:「夫人,這樣一來,永昌伯府不會善罷甘休。」

「我正等著他們來。」

羅萬春想走,被護院堵在棧橋盡頭。他望著河水,終於卸下那副和氣面孔:「侯夫人,您今日留我,是想和伯府撕破臉?」

「你們往慕家的船裡塞髒貨時,怎麼沒想過臉面?」我把那袋鹽踢到他腳邊,「回去告訴陸承安,借我的船、動我的賬、拿我夫君當刀,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記。」

羅萬春被帶去偏房寫供詞。午時,米行的夥計驗完了所有貨,搜出藏在夾層裡的兩本流水賬。一本記船費,一本記給各路巡檢的好處。褚廷燁的私印壓在最後一頁,旁邊還留著陸承安親筆寫的交貨日期。

我將賬冊封好,交給父親舊日的幕僚顧聞舟。顧聞舟因父親被貶而離京,在城外書院教了多年書。我派人請他回來時,他先問起的,是褚廷燁會落到什麼地步:「大小姐,你可想清楚了?一旦遞出去,褚侯爺再無回頭路。

「他早把回頭路踩爛了。」我說。

顧聞舟看了我一會兒,鄭重收下賬冊。他會把副本送往刑部,原件留在我手中。這樣一來,陸承安若想毀證,便得先掂量慕家手裡還有多少東西。

傍晚回府時,褚廷燁正坐在花廳等我。他顯然得到訊息,衣袖上還沾著馬鞭甩出的泥點。

「聽瀾,碼頭的事為何不先問我?」他一開口便壓著怒氣。

我脫下沾了水霧的披風,遞給丹杏:「侯爺拿我的船運私鹽,也沒先問我。」

他臉色沉下去:「那是伯府的安排,萬一壞了世子的事,侯府擔不起。」

「侯府早就擔不起了。」我將一張新抄的流水賬按在桌上,「這上頭有你的印。明日它會送到該去的地方。你若想保命,就把永昌伯府逼你做事的證據拿出來;你若還想替他們遮掩,便和他們一道沉下去。」

褚廷燁盯著賬冊,許久沒說話。他慣會把旁人當棋子,此刻才發現棋盤被人從底下抽走了。

我繞過他往內院走。背後傳來他壓低的聲音:「你何時變得這麼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把你們教我的東西,原樣還回去。」

永昌伯世子陸承安很快找上門。

他帶著四個隨從,坐在花廳裡喝我的雨前茶,一身紫袍,神情倨傲。見我進來,他連身都沒起,只用扇骨點了點對面的椅子。

「侯夫人,鹽引的銀子為何停了?」

「我的銀子,我想停便停。」我坐下,示意丹杏把茶撤走,「世子若渴,回伯府喝去。」

陸承安臉色一沉:「褚廷燁答應的事,你一個婦人插什麼手?」

「因為他答應出去的是我的鋪子。

」我把借據攤在桌上,「世子借走三萬兩,借據上抵的是慕家產業。您想要錢,便把錢還給我。」

陸承安嗤笑:「一張紙而已,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那便去京兆府驗印。」我揚聲道,「來人,備車。」

他終於變了臉。

鹽引買賣本就踩著朝廷的邊線。他借侯府名義囤鹽,若鬧到明面上,他爹永昌伯第一個饒不了他。

陸承安壓著火氣:「你想要什麼?」

「三萬兩本金,外加兩成利。還有,褚廷燁替你做過的所有事,寫清楚。」

「你想拿捏我?」

「我是在救你。」我看著他,「世子以為褚廷燁是什麼好人?他連妻子都能算計,等鹽引出了事,第一個推出去頂罪的就是你。」

陸承安不信,直到我把一封信扔到他面前。

那是前世褚廷燁酒後寫給賬房的密信,原本被我無意間看見,又被他哄著燒掉。重生後,我照著記憶提前派人守在書房,果然截到了同樣的信。

信上寫得明白:若鹽引生變,便稱一切皆是世子私令,侯府只是受脅迫行事。

陸承安看完,手背青筋暴起。

陸承安手上沾過髒事,骨子裡卻容不下別人把他當成墊腳石。

「褚廷燁。」他把信揉成一團,冷聲道,「很好。」

我起身送客:「世子,三日內把銀子送來。至於您和侯爺的賬,慢慢清。」

陸承安走後,丹杏擔憂道:「夫人,這樣會不會逼急了他?」

「就是要逼急。」我看向窗外。褚廷燁若還肯安分做個欠債的侯爺,我倒少了幾分樂趣。

他越急,越會犯錯。

7.

褚廷燁果真去見了柳蘅娘。

我讓人把莊子周圍守得滴水不漏,連他們吵了什麼都傳回了府。

褚廷燁說陸承安翻臉,鹽引的路斷了,要柳蘅娘賣掉首飾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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