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給我下迷香,卻把自己賠給了我_第5章 容硯辭帶人架繩橋

死對頭給我下迷香,卻把自己賠給了我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7k7k

容硯辭帶人架繩橋,我在祠堂清點病患。

一個抱孩子的婦人怎麼也不肯走。她丈夫去山上找羊,至今未歸。

我蹲在她面前:「你先帶孩子過去,我讓護衛沿山路找。」

她哭著搖頭:「他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我把寫有去向的木牌掛到門口,又讓石伯留下醒目的紅布:「他若回來,一眼就能看見。你留在這裡,孩子受不住。」

她終於點頭。

最後一批人過橋時,上游傳來轟鳴。泥水裹著斷木衝下來,臨時木橋猛地一晃。

容硯辭在對岸大喊:「放繩!」

我把孩子塞給青梧,轉身去扶落在後面的老人。繩索被斷木撞偏,老人腳下一滑,我抓住她的手,自己半邊身子撞上欄杆。

下一刻,有人從水霧裡躍過來,一把扣住我的腰。

容硯辭將我和老人一起拖回穩處,肩膀卻被飛來的木頭擦中。他悶哼一聲,仍先把老人送上對岸。

等最後一人落地,木橋在身後斷成兩截。

我揪住容硯辭的衣領:「坐下。」

「只是擦傷。」

「坐下。」

他老實坐到石頭上。

傷口從肩後劃到上臂,好在不深。我剪開溼透的布料,清洗、上藥。他一直盯著我,眼神熱得叫人無法忽視。

「看什麼?」

「看你有沒有被嚇哭。」

「我若哭,你就不疼了?」

「會更疼。」

我纏繃帶的手停住:「為什麼?」

「你哭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雨聲很大,他的聲音卻一字不漏地落進我耳中。

心口那陣細小的癢意又來了。我低頭替他壓好繃帶,終於肯認:我喜歡他。

我喜歡他明明吃醋卻只敢踢我的鞋,喜歡他每天站在窗外催我吃飯,喜歡他見我涉險時臉色發白,也喜歡他設下一個笨得驚天動地的局,只因不願我嫁去遠方。

我打好最後一個結,雙手捧住他的臉。

容硯辭渾身一僵:「你做什麼?」

「我想親你。」

他睜大眼,方才面對山洪都沒這樣慌過。

「這裡......還有人。」

不遠處,羅副將和十幾個士卒齊刷刷背過身。

我問:「那換個沒人的地方?」

「裴知微,你一個姑娘家——」

我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容硯辭徹底沒聲了。

我鬆開他,滿意地看見那層紅從耳朵一路蔓延到衣領裡。

「三個月還沒到,」他艱難開口,「你不能提前徇私。」

「我就是公主,徇私怎麼了?」

他低下頭,半晌笑出聲。

8.

山洪退去後,失蹤的村民也被護衛找回來了。

祠堂裡的病患一天天好轉,糧道卻遲遲沒通。山體仍在滑動,強行開路會讓更多人送命。

容硯辭決定改走舊獵道,用騾隊分批運糧。

羅副將擔心耽誤軍期,他把地圖鋪在桌上,只說:「慢兩日,總比埋一隊人強。責任我擔。」

我在旁邊替他換藥,故意將繃帶勒緊。

他倒吸一口涼氣:「公主殿下,臣哪裡又得罪你了?」

「你總把責任掛在嘴邊。」

「我是主將。」

「那我是什麼?」

「未婚妻。」

他說完自己先愣住,耳尖又紅了。

我把繃帶放鬆一點:「既然知道,就別把我排除在外。舊獵道兩旁有苦葉藤,牲畜誤食會腹脹。讓採藥人跟隊,我替你畫圖標出來。」

容硯辭看著我:「好。」

我們用了兩天把第一批糧送到軍營。士卒圍著冒熱氣的鍋,每個人都多添了半碗飯。

容硯辭坐在營門邊吃同樣的雜糧粥。我把一小碟醃菜推給他。

「我今日表現如何?」

「尚可。」

「能不能從考察單上多得一筆?」

「你偷看我的單子了?」

「青梧說你每日都記。」

我取出折在袖中的紙。脾氣後面寫著「嘴硬,尚能溝通」;耐性後面寫著「很好」;欺負弱小一欄寫著「只欺負我」。

容硯辭指著最後一行:「這算優點?」

「看情況。」

「什麼情況?」

「小時候算缺點,現在勉強算情趣。」

他手裡的筷子掉進碗裡。

我托腮看他:「容將軍,你在戰場上也這麼容易害羞?」

「戰場上沒人說這種話。」

「以後有了。」

他撈了半天筷子,沒敢看我。

當晚,賀蘭朔送來互市部族籌集的糧和乾淨皮囊。他見我與容硯辭坐在同一張氈毯上,十分識趣地把東西交給石伯。

臨走前,他笑著問我:「看來公主不會考慮北境婚事了?」

我還沒開口,容硯辭已經坐直。

我握住他的手:「不考慮。我有人了。」

賀蘭朔爽朗大笑,向我們行了一禮。

容硯辭等人走遠才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聽清就算了。」

「聽清了,想再聽一遍。」

我湊到他耳邊:「我說,你是我的人。」

他一下站起來,險些掀翻整張氈毯。

9.

入冬前,北境的病患清零,舊獵道也被修成了能走車馬的糧道。

皇兄來信催我回京,信末特意加了一句:若容硯辭敢欺負我,就讓他留在北境守一輩子山口。

我把信遞給容硯辭。

他看完,問我:「你怎麼回?」

「我說你確實欺負了。」

他臉色一變。

「你在廂房碰瓷,算不算欺負?」

「算。」他認得很快,「回京我再領罰。」

「還罰抄《女誡》?」

「換一本行不行?」

「那抄《禮記》。」

「我還是抄《女誡》吧。」

返京路上,我們在岐山藥谷停了一日。師父見我帶回來一個高大男人,繞著容硯辭看了三圈。

「就是他給你下藥?」

容硯辭規規矩矩行禮:「晚輩知錯。」

師父抓起他的手診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脈快,臉熱,見著我徒弟就緊張。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