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女朋友,你算是踢到鋼板了_第7章 她說這是行業里正常的試探
她說這是行業里正常的試探,甲方不會真用。後來匿名郵件,也是她教我怎麼註冊郵箱發的。」
唐霧猛地轉頭:「許敬,你胡說什麼!」
許敬把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放到桌上:「是你說,反正嘉樹哥捨不得怪你,真出事就把鍋推給黎小姐,說她公司和甲方有關係。」
會議室裡死一樣安靜。
我這才想透唐霧為什麼一直盯著黎觀瀾。觀瀾太清醒,不吃她那套眼淚,也能讓我和嘉樹冷下來查證。唐霧想把我們這圈人攥在手裡,觀瀾就是最礙事的那個人。
唐霧突然哭了,衝著嘉樹喊:「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你們工作室根本沒把我當回事,我想證明自己也能幫到你!」
黎觀瀾站在我身側,直接接過話:「證明自己靠能力,不靠偷東西、撒謊和毀別人。」
唐霧紅著眼瞪她:「你懂什麼?你什麼都有,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有今天,是我自己上班掙來的。」黎觀瀾語氣冷下來,「你羨慕可以,學也行,唯獨不能把傷害別人當成上升的捷徑。」
唐霧還想辯解,嘉樹已經按下錄音筆的停止鍵。
「聊天記錄、監控和許敬的證詞都在。」他說,「唐霧,別再拿眼淚拖時間。資料下落說清楚,賠償該談就談。」
唐霧盯著他,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她大概從沒想過,最心軟的程嘉樹,也會有把門徹底關上的一天。
唐霧被保安請出工作室時,黎觀瀾沒有去看熱鬧。她拉著我回到空下來的會議室,把散落在桌上的證據分門別類收好。
我問她:「你不想親眼看她狼狽?」
「想啊。」她坦蕩得很,「她給我添了這麼多堵,我又不是聖人。
」
她把許敬的轉賬截圖夾進資料夾,抬頭衝我笑了一下:「但她最怕的從來不是別人看她狼狽。她怕的是,大家終於發現她那些眼淚沒有用。看不看這一眼,對我沒那麼重要。」
我看著她利落地整理資料,忽然想起唐霧最愛說的一句話:女孩子就是容易情緒化。
其實唐霧才是那個最依賴情緒操控的人。她把委屈當武器,把坦率當免死金牌;黎觀瀾卻能在最生氣的時候,清楚地分辨什麼該反擊,什麼該留證,什麼該交給真正需要承擔後果的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小冉。
陸頌年下午給她打過電話,告訴她唐霧偷拍影片、誘導許敬的事。她本來不願意來,可聽說唐霧還保留了他們幾個人過去的私人聊天,最終還是趕到工作室,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被牽扯進去。
她站在門口,看見黎觀瀾,先小聲說了句謝謝。
黎觀瀾把椅子拉給她:「謝我幹什麼?」
小冉捏著包帶,眼神有些侷促:「以前唐霧總說我配不上頌年,說我用假包騙他,說我不夠大方。我跟頌年講,他只會說她沒惡意。後來我真的開始懷疑自己,連出門都不敢背那個包。」
黎觀瀾看著她:「那個包是真的還是假的,影響你做事、影響你做人嗎?」
小冉搖頭。
「那她為什麼盯著它?」黎觀瀾替她把答案說出來,「因為她只要把你弄得不自在,你就會少說話,頌年就會覺得你麻煩。你一走,她就贏一局。」
小冉眼淚瞬間湧出來,卻很快抹掉了:「我以前不敢這麼想,怕別人說我把人想得太壞。
」
「壞不壞,別靠猜。」黎觀瀾把桌上的一沓列印紙推給她,「看她做過什麼。看完以後,你願意遠離就遠離,願意要一個解釋就去要。別再讓任何人用『你敏感』堵你的嘴。」
小冉點點頭,背挺直了些。
過了會兒,陸頌年趕來。他站在門外,看到小冉時明顯緊張。小冉沒有給他難堪,只是說:「我會看完這些,也會聽你說。但我不會因為你道歉就立刻回頭。」
陸頌年連忙點頭:「應該的。我以前確實混賬。」
黎觀瀾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們把空間留給他們。
走到樓下,她才說:「這才叫道歉。認錯、補救、接受對方不原諒。唐霧那種一邊哭一邊逼人心軟,叫索賠。」
我笑了笑:「黎老師,受教了。」
她抬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少貧。你也有作業。」
「什麼作業?」
「回去把你所有社交賬號、共享密碼、家裡鑰匙許可權都檢查一遍。」她一根根掰著手指數,「你們男人嘴上說不搞曖昧,實際把電腦密碼、家門密碼、車鑰匙隨便借給所謂女兄弟,給的就是越界空間。」
我一一點頭:「今晚就改。」
「還有。」她盯著我,「以後聚會,有人拿我開玩笑,你不用等我先回嘴。你可以直接說不行。」
我停住腳步,認真看著她:「這件事我記住了。」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往停車場走。走出幾步又回頭,衝我抬了抬下巴:「快點,去吃火鍋。今天你請,點最辣的鍋。」
這姑娘剛替一群人把亂麻理清,轉頭就惦記晚上吃什麼。她從不端著,也不拿那些道理壓人,餓了就吃,氣了就罵,認準的事便做到底。我喜歡的正是這股活氣。
9.
事情沒有鬧到新聞上。
甲方看完我們提交的材料和處理方案,保留了競標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