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女朋友,你算是踢到鋼板了_第6章 我們一起開的工作室

碰到我女朋友,你算是踢到鋼板了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們一起開的工作室,事也是一起扛。」

嘉樹點了點頭,眼圈發紅,沒再吭聲。

黎觀瀾端著一杯溫水進來,沒勸,也沒替誰圓場。她把自己在餐廳借到的便籤紙攤在桌上,寫下幾行字。

「明天見甲方,別急著辯白。」她說,「把事實按順序擺出來:什麼時候發現異常,誰碰過資料,你們已經關了哪些許可權,報價為什麼作廢,接下來怎麼避免同樣的事。客戶要的是你們能不能把專案管住,不是聽你們講唐霧有多會哭。」

嘉樹看著那張紙,苦笑了一聲:「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冷靜?」

黎觀瀾把筆帽扣上:「我不冷靜,我現在也很想把唐霧拎回來問清楚。但發火解決不了報價洩露,先把鍋裡的火關了再說。」

那句話很像她。尖銳,卻不飄。

我們連夜回工作室。

辦公室的燈一盞盞亮起來,原本準備週末休息的同事聽說專案出事,也陸續趕回來。有人負責核對共享盤的訪問日誌,有人把發給甲方的版本逐頁標記,有人清點唐霧曾經接觸過的裝置和檔案。

沒有人抱怨。大家臉色都不好看,鍵盤聲卻一直沒停。

凌晨前,許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交代了。他不僅承認幫唐霧發過匿名郵件,還拿出一張聊天截圖。唐霧曾把一個收款碼發給他,讓他把收到的介紹費轉過去,聊天裡還有一句:「只要專案黃了,嘉樹就知道誰能幫他。」

嘉樹盯著那行字,半天沒有說話。他把手機推回給許敬,聲音啞得厲害:「你年紀小,犯錯有改的機會。但你記住,別人把壞事說得再輕巧,落到你手上,也會變成你的責任。

許敬點頭,眼淚砸在桌面上。

第二天上午,甲方會議室的空調開得很足。何經理和法務、品牌負責人坐在對面,桌上擺著我們連夜整理出來的材料。

嘉樹先承認了管理疏漏,再把許可權調整、裝置清點和報價作廢的決定講清楚。我補充了許敬的外傳經過,以及我們已向相關人員發出的正式通知。黎觀瀾沒有替我們說話,她本來也不該介入客戶決策,只是在門外等我,給我發了一句訊息:「照實說,別急。」

何經理翻完最後一頁,問:「你們為什麼主動作廢報價?重新報價,未必對你們有利。」

我說:「這份報價既然可能被人看過,它就不該再決定合作。少賺一點,總比讓客戶拿著一份被汙染的數字做選擇好。」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

品牌負責人合上資料夾:「專案可以繼續。下週交新的方案,團隊名單不能再變。我們看重創意,也看重你們這次有沒有把事情處理到位。」

走出甲方大樓時,嘉樹站在臺階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他沒說謝謝,只用力拍了拍我的肩。

我回到車邊,黎觀瀾正靠著車門喝咖啡。她遞給我另一杯,杯壁還溫著。

「談完了?」

「保住了。」

她挑了下眉:「那晚上請我吃飯。我要吃烤肉,不許再點你那種寡淡的養生鍋。」

我接過咖啡,心裡那塊一直繃著的地方終於鬆開。她從不拿溫柔哄我糊弄過去,她會陪我把問題拆開,也會在我最狼狽的時候,記得給我留一杯熱的。

唐霧在餐廳裡和人聊天,神情輕鬆。她大概覺得自己藏得夠嚴實,也認定嘉樹捨不得真查她。

可她不知道,嘉樹電腦桌前裝了一個小小的攝像頭。那是他前陣子總丟檔案,特意買來防止保潔誤碰的。

回到工作室,錄影一調,唐霧坐在嘉樹工位前拍便籤、翻資料夾的畫面清清楚楚。

她甚至對著鏡頭外的許敬說過一句:「放心,嘉樹不會查我。」

8.

嘉樹看完錄影,坐了很久。

他沒砸東西,也沒罵人,只是把唐霧從電腦管理員許可權裡刪掉,給她發去一封正式通知:終止所有非必要工作接觸;要求她在二十四小時內歸還、刪除所有留存資料;如發現資料向外擴散,工作室將依法追究。

唐霧衝到工作室時,正趕上我們開專案覆盤會。

她一把推開會議室門,眼睛通紅:「程嘉樹,你真要為了沈硯衡他們這麼對我?」

嘉樹抬頭看她,聲音很輕:「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我自己。」

唐霧愣住。

「我以前覺得照顧你是朋友間的義氣。你難過我陪,你缺錢我借,你工作出錯我替你扛。可你把這些當成了通行證。」嘉樹把平板轉過去,螢幕上正是監控影片的暫停畫面,「你有沒有想過,專案真黃了,工作室裡的人怎麼辦?」

唐霧的臉色由白轉青,仍然嘴硬:「我只是拍了張便籤,又沒有真的做什麼。」

「那簡訊是誰發的?」

「不是我!」

「那你把照片給了誰?」

唐霧不說話。

門口的許敬忽然站出來。他已經被我們安排到別的組做基礎工作,原本不該參與這場對話,卻還是攥著手機走進來。

「是我發的。」他說。

所有人都看向他。

許敬臉漲得通紅,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霧姐把照片發給我,說只要我把它發給一個號碼,對方就會給我一筆介紹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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