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勸我別簽和離書,夫君卻在書房哭紅了眼_第2章 你怕不會直接來問我

彈幕勸我別簽和離書,夫君卻在書房哭紅了眼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三三

「你怕不會直接來問我?」

「我......」

「你還說不出話?」我將和離書往他面前推了推,「那我來告訴你。陸懷川,我從未喜歡過蕭既明。你若當真想和離,我現在就籤,絕不糾纏。可你若是因為誤會要趕我走,今日就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不想同我過日子?」

屋內安靜得只剩雨聲。

雨聲繞過窗欞,落進寂靜的屋裡。陸懷川抬起頭,眼底潮溼,神情卻很定。

「想。」

只有一個字,像從心口硬生生剖出來。

「我想。」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慢慢穩下來,「沈見星,我想同你過一輩子。你醒來時我在,孩子出生時我也在。你闖禍、得意、皺眉,我都想陪著。」

我的心被這幾句直白的話砸得發軟。

彈幕在眼前歡天喜地。

【啊啊啊終於長嘴了!】

【陸懷川你早這麼說,孩子的名字都能想完十個!】

我忍住笑,故意問:「那和離書呢?」

他像被燙到一般,伸手要搶。

我先一步抽走,慢條斯理撕成兩半,再撕成四半,丟進火盆。

「這一回,算你認錯快。」我看著他,「下一回再敢替我做決定,我就帶著孩子回將軍府,讓你每月隔著牆聽他叫別人爹。」

陸懷川的臉瞬間白了。

我沒繃住,笑出聲來。他望著我,像怕這一笑也會散去,隔了片刻才小心握住我的手。

「沒有下一回。」

他的掌心很熱,握得很輕,像怕碰壞我。

我回握住他:「那就從今天起,有話直說。」

「好。」

3.

陸懷川說到做到。

那晚,他搬回正院,卻沒急著擠到我床上。他坐在榻邊,把自己做過的蠢事一件件交代出來:宮宴後他見蕭既明對我殷勤,便命人查了我與蕭既明的舊事;查到獵場相救,便獨自吃了半夜悶醋;又聽將軍府舊僕說我少女時誇過三皇子射箭好,竟給自己定了罪。

我聽得額角直跳。

「我那年才十三歲。」我說,「誇他射箭好,是因為他的箭擦著我爹的頭盔飛過去,最後釘在了樹上。我說的是『箭法真好,沒傷到人』,這也能算喜歡?」

陸懷川耳根通紅,低聲道:「是我愚鈍。」

「你不是愚鈍。」我看著他,「你是把自己看得太輕。」

他頓了頓。

我從前不知他為何總像隨時準備退一步。如今想來,他是老侯爺從外頭抱回來的孩子,雖被記在名下,府裡總有人暗地裡嚼舌根,說他來路不明。他少年時靠自己考進國子監,入大理寺,憑著一樁樁案子立住腳跟,旁人只看見他風光,卻沒人問過他是不是也會怕。

「你是我夫君。」我將他的手拉到小腹上,「也是孩子的父親。以後你若不安,就告訴我。別再一個人胡亂猜。」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睫顫了顫,最終鄭重地點頭。

次日清晨,我醒來時,桌上多了一碟軟糯的桂花米糕。

「廚房新做的。」陸懷川站在窗邊,故作平靜,「大夫說你最近胃口差,甜軟些的許會好入口。」

我咬了一口,米香裡帶著淡淡桂花味,正是我在孃家最愛吃的那種。

「侯府的廚子何時會做這個?」

「昨夜學的。」

「誰讓他學的?」

他望向別處:「隨口提了一句。」

彈幕立即拆臺。

【隨口提了一句:連夜把將軍府原來的廚娘請來教,自己在廚房守到三更。】

【沈見星快看他袖口,沾了麵粉!大理寺少卿親手和麵,誰懂啊!】

我低頭一看,果真見他墨色袖口藏著一小點白。

我沒有戳破,只把剩下的半塊掰給他:「一起吃。」

陸懷川愣住,像不敢信。

「你若以後還想替我做什麼,記得先告訴我。」我說,「我會很高興。」

他接過米糕,耳根又紅起來。

原來同一個人把心事說開,日子竟會變得這樣明亮。廊下的雨停了,海棠被洗得鮮嫩,陸懷川站在春光裡,一口一口吃完那半塊米糕,彷彿得了天大的賞賜。

4.

我本以為,所有風波都能同那封和離書一起燒成灰。

直到蕭既明遞來一張請帖。

請帖送進來時,陸懷川正在替我剝橘子。他這些日子學會了不少事,譬如橘絡不能留太多,茶水要溫著,夜裡我要起身時得先點燈。剛開始他做得笨拙,我笑他像在審一件極難的案子,他也不惱,只說「夫人的事本就最難」。

我開啟請帖,上頭寫著請我明日午後去城西的觀瀾別院賞花。

落款是蕭既明。

陸懷川剝橘子的手停住了。

從前他會把不高興壓回去,如今卻抬眼看我,認真道:「我不想你去。」

「理由。」

「他對你心思不正。」他頓了頓,補充,「這是我的判斷,不是要替你做主。若你想去,我陪你去。」

我挑眉:「進步很大。」

彈幕也一片鼓掌。

【男主終於學會表達需求了!】

【不過三皇子是真的壞,別院底下有密道,他想把女主擄走。】

【前世就是這場賞花宴,女主被困三天,男主為了救她中了毒。】

我捏著請帖,臉上的笑意淡下去。

蕭既明是皇后所出,聲名溫雅,朝中許多人都覺得他會是下一任太子。他與陸懷川從無交集,為何要盯著我?彈幕說他重生,我不知那是什麼,可前世今生的說法,足夠解釋他眼裡偶爾掠過的、對陸懷川近乎刻骨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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