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她坐我的位置,我直接掀桌_第2章 他以為我會被這些瑣事牽住手腳

你想讓她坐我的位置,我直接掀桌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三三

他以為我會被這些瑣事牽住手腳。

我當場把報表收回資料夾,沒跟他爭這兩句。

我找來運營總監姜淮寧,把她拉進核心專案,又把越權籤批和異常付款一張張存檔。姜淮寧離過婚,做事利落,講話也不繞。她從不勸我「為了孩子忍一忍」,發現漏洞只會問:「許總,這個洞,是先堵還是先讓它漏大?」

我說:「先留證據,再堵。」

她點頭:「明白。」

週年慶前,姜淮寧把一疊資料放到我桌上。程硯川以公司名義,為一家新開的設計工作室提供擔保。法人是沈知微,辦公室租在她住處附近。她有個正在上小學的兒子,叫沈予安。

程硯川會去接那個孩子放學。

我看著監控截圖,沒讓人跟到學校門口。孩子沒有錯,我不拿孩子當刀。

我讓律師核查擔保合同,又叫財務把關聯交易逐筆拉出來。

結果比我預想得更有意思。程硯川不僅給沈知微的工作室輸血,還試圖將集團最賺錢的線上渠道,低價授權給那家公司。等渠道和客戶被慢慢挪空,我們留下的只會是一個空殼和一堆債。

他想給沈知微一份未來,也想把風險留給我。

可惜他忘了,這家公司從第一天起,底賬就在我手裡。

3.

宴會當晚,程硯川沒有再裝體面。

審計報告放出來後,他帶著沈知微進了酒店套房,連發十幾條訊息讓我上去談。我帶著姜淮寧和律師過去,門一開,程硯川就把杯子砸在地毯上。

「你一定要在今天毀掉我?」

我繞開地上的玻璃碎片,坐到單人沙發上:「程硯川,今天想毀掉公司的人是你。

你把股東會開在慶功宴,把空殼公司的負責人推到副總位置,還想讓我籤表決權委託。你對我動手前,難道沒想過我會還手?」

他呼吸發重:「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所以你揹著我轉移資源,叫做替公司謀發展;我查賬,叫把事情鬧大?」

沈知微眼圈很快紅了:「晚棠姐,工作室是我自己的專案,硯川只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幫我。你這麼懷疑我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你拿集團的樣品送客戶,私自使用品牌相簿,把本該付給供應商的錢轉給自己公司。你想談人情,可以先把賬補齊。至於程硯川,他用共同資產給你擔保,等著收法院傳票。」

我把律師函推到他們面前。

程硯川看清內容,臉色終於變了。他以為我會先鬧離婚,會哭,會問他那個孩子是誰的,會給他足夠時間藏錢、序列埠供、把沈知微摘出去。

我偏不。

我已讓銀行暫停未使用的擔保額度,又申請保全相關賬戶,並通知董事會暫時收回他作為總經理的審批許可權。感情賬先放一邊,公司裡的窟窿必須立刻堵住。

「你不能這麼做。」他咬著牙,「董事會不會同意。」

姜淮寧把手機轉過去,螢幕上是三位獨立董事的回覆。他們已經同意召開臨時會議。

程硯川盯了幾秒,聲音低下來:「晚棠,我知道你生氣。知微的孩子確實是我的,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我也想過告訴你。」

「那就現在告訴我,順便告訴律師。」我抬眼看他,「你婚內長期向孩子母親轉賬,替她租房、買車、成立工作室,錢從哪裡來,為什麼繞過我,準備怎麼解釋?」

沈知微忽然抓住程硯川的袖口:「硯川,予安怎麼辦?」

程硯川的第一反應是看我。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很可笑。他以為自己心裡住著白月光,到頭來還是習慣把我當成那個能收拾殘局的人。

「孩子怎麼辦,是你們兩個成年人該解決的問題。」我站起身,「別把他推到我面前。」

4.

臨時董事會排在後天上午。

第二天清晨,網上出現了一篇爆料帖。標題寫得聳動:某家居品牌女老闆逼走丈夫舊愛,借職權打壓單親媽媽。

帖子裡有沈知微哭紅眼的照片,有她工作室空蕩蕩的鏡頭,還有幾句掐頭去尾的錄音。錄音裡我說「把賬補齊」,被剪成「讓她滾出公司」。

沒過多久,品牌賬號下就堆滿了罵聲。

有人說我仗著有錢欺負普通女人,有人說我把所有女高管都活成了冷血的樣子。程硯川沒下場,卻讓他的朋友在評論區暗示,我一直控制慾很強,婚姻早就沒有溫度。

姜淮寧把平板扣在桌上,氣得笑了:「他們倒是很會挑題材。」

我問她:「庫存準備得怎麼樣?」

她怔住。

「新系列馬上預售。」我說,「照原計劃上,客服臨時加人,售後承諾不動。消費者來買的是產品,不是我們家的八卦。」

她迅速冷靜下來:「明白。」

我又給品牌公關負責人唐曼打了電話。唐曼是沈知微進公司後最先被她排擠的人,原因只是唐曼拒絕把一篇誇大宣傳的稿子發出去。她一度想辭職,是我把她留下來。

「唐曼,準備直播。」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許總,您確定親自上?」

「確定。既然有人要講故事,我就把證據擺進故事裡。

直播開起來時,我只穿了件深藍襯衫,桌上放著審計摘要、雙方合同副本和銀行發來的擔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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