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歸來,顧家換了繼承人_第7章 顧言川把餐館納入試點

錯位歸來,顧家換了繼承人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三三

顧言川把餐館納入試點,合同、配送時間、培訓要求全和其他商戶一樣。一個月後,唐菲媽媽補上了拖欠的租金,還在門口掛了塊「學生晚餐九折」的小黑板。

唐菲放學時塞給我一杯奶茶:「我用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我喝了一口,甜得發膩:「下次少放糖。」

她瞪我,隨即笑起來:「以前我以為幫人就是給錢。現在才知道,按規則拉一把,比扔錢難多了。」

這件事被學校公眾號寫成公益案例,顧氏卻收到匿名投訴,指責顧言川利用專案替我收買同學。郵件附著我和唐菲的合影,顯然有人還想拿「真千金人設」做文章。

顧承驍把郵件拿給我看,先說:「這次你不用解釋,法務會處理。」

「為什麼不用?」我反問,「專案有公開准入標準,唐菲家的店有完整記錄。既然有人質疑,就把記錄公開。躲著不說,才像心虛。」

顧承驍愣了一下,隨後點頭:「聽你的。」

顧氏公開了商戶篩選流程、採購價格和審計摘要。唐菲家的餐館只是十幾家之一,拿到的折扣甚至低於平均值,因為訂單量還不夠大。投訴者再沒有動靜,反倒有許多小店主動報名。

顧廷山在董事會上說,商業裡最值錢的是經得住人翻的賬本,不是漂亮故事。

我坐在旁聽席,手指慢慢合上筆帽。賬本和流程擺在檯面上,誰想看都能看。我沒什麼好躲的。

14.

月底,顧家為蘇念辦生日宴。她本來不想大辦,顧廷山卻說今年必須熱鬧些,理由是「家裡終於齊了」。

我不太適應這種場合,顧言川硬把我拖去挑禮服,還笑我擺攤時天不怕地不怕,到了宴會反而怕裙子。

「我不是怕裙子。」我把一條亮片裙推回去,「我是怕你審美把我送上熱搜。」

最後蘇念替我選了條墨綠色長裙,簡單利落。她給我戴耳環時,手指碰到我耳後那顆小痣,忽然輕聲說:「小時候給你洗頭,我總怕搓到這裡。」

我從鏡子裡看她。她沒問我記不記得,也沒借回憶逼我感動,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以後可以慢慢記。」我說。

她笑了,眼睛一下溼起來。

宴會來了不少顧家的合作伙伴。有人誇我漂亮,也有人拐彎抹角問我以前在哪裡讀書、父母做什麼。我都照實答,語氣比他們更坦然。

一個姓周的太太端著香檳,笑著說:「姜小姐適應得真快。聽說你以前在菜市場做生意?能從那種環境走到今天,很勵志。」

她把「那種環境」咬得很輕,周圍幾個人卻都聽懂了。

我端起果汁,和她碰了碰杯:「周太太過獎。菜市場教會我兩件事,一是好東西得真材實料,二是看著體面的人,未必不缺斤少兩。」

她的笑容僵住。

顧言川站在我身後,差點把酒噴出來。蘇念則不著痕跡地挽住我手臂,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女兒晚梔。她自己做成過很多事,我和廷山都很為她驕傲。」

一句話把我的過去從「需要被遮掩的出身」變成了值得被承認的經歷。

晚宴過半,門口忽然傳來喧鬧。一個男人拿著檔案衝進來,自稱是許依依的未婚夫,要求顧家歸還許依依這些年「應得的資產」。

我認出他是許春蘭債主的兒子韓奕。他曾藉著和許依依戀愛,替她轉移過幾筆錢。

保安要請他出去,他卻高聲嚷嚷:「顧家趕盡殺絕,把依依逼得走投無路!她在顧家二十多年,難道一點都不該分?」

賓客們停下交談。顧廷山正要開口,我先走過去。

「你說得對。」我說。

韓奕愣住。

「在顧家生活二十多年,吃穿教育的費用、生日禮物、信託安排,都該算清楚。」我接過他手裡的檔案,「不過顧家給她的,和她參與騙取、盜走、損害的,也該一起算。你帶律師了嗎?正好,法務在樓上,咱們今晚把數字攤開。」

韓奕臉色變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只算她拿到的,不算她造成的損失?」我把檔案塞回他懷裡,「顧家沒有欠她的。她這些年享受的是顧家的善意,不是她可以拿來勒索的工資。」

他被說得後退半步,還想狡辯,顧承驍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那是警方調查時韓奕承認幫許依依洗錢的供述。

「你要談資產,可以。」顧承驍說,「先談你自己的刑事責任。」

韓奕徹底慌了,轉身就想跑,被門口的警察攔住。原來顧承驍早收到線索,已經通知警方在外等候。

人被帶走後,宴會短暫安靜。周太太剛才還端著架子,此刻臉上的顏色很好看。

我轉身時,顧廷山拍拍我的肩:「處理得不錯。」

「我是不是搶了你的臺詞?」

「顧家以後有你,臺詞少一點也無妨。」他笑道。

我沒因為贏了一場嘴仗就得意。讓我踏實的是,蘇念站在我身邊,顧承驍提前留了證據,顧言川隔著人群衝我豎大拇指。

這家人終於明白,風波來了,先護住人,再談道理。

15.

生日宴結束後,我和蘇念坐在花房裡拆禮物。

夜深了,玻璃頂上還映著院燈,梔子香被風吹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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