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歸來,顧家換了繼承人_第3章 全班倒吸一口涼氣
全班倒吸一口涼氣。
許依依起身,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唐菲,你別發這種東西!姐姐肯定有苦衷。」
我看著她,反問:「你怎麼知道照片是我?」
唐菲愣了:「大家都說是你。」
「照片里人戴著口罩,只露半張臉。你們憑什麼認定是我?哦,因為有人把我的校服袖口和書包拍得很清楚。」
我伸手點了點圖片角落,「拍攝時間是上週三下午兩點。那天我在市一院婦產科,陪王姐做術前檢查。安安的病如果再排不到手術,她可能活不過明年。」
我從包裡抽出預約單和繳費單,姓名、科室、時間一目瞭然。
「婦產科就只能看懷孕?你家男人去做體檢,是不是也得被造謠得了絕症?」
有人低頭憋笑,唐菲臉漲得通紅。
我繼續說:「還有,照片是誰給你的?」
唐菲下意識看向許依依。
許依依立刻搖頭:「不是我,我也是剛知道。」
「那就報警調醫院走廊監控。」我拿出手機,「偷拍、造謠,夠不夠立案讓警察判斷。唐菲,你把聊天記錄發我。提供照片的人、讓你發帖的人,一個都別漏。」
唐菲慌了,馬上去搶手機:「別報警!是有人用小號發我的,說只要發出去給我兩萬。」
我已經截了屏。許依依的指尖緊緊掐進掌心。
班主任趕來時,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完。
晚自習前,學校把帖子刪了,唐菲當著全班向我道歉。
她父母趕來,願意賠償並配合查小號。
許依依在走廊攔住我:「姐姐,你非要鬧這麼大嗎?唐菲只是被人騙了。」
「她被人騙,我給她機會補救。有人想毀我名聲,我為什麼要替她保全體面?」
「我們是一家人。」
「那你先做一家人該做的事。」我看著她,「別用親情替壞心思開證明。」
5.
小號查得很快,註冊手機卡來自一間校外通訊店。店員認出許依依的司機去買過卡,但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她本人。
顧承驍知道這件事後,緊緊蹙眉。他坐在客廳裡,沉聲問她:「你到底有沒有參與?」
許依依哭著否認,說司機只是替她辦過別的事。
顧廷山沒逼她認罪,只撤了她所有司機和信用卡的使用權,給她一週時間把事情說清楚。
蘇念也很難過,卻沒有要求我原諒。
我對這個處理並不滿意,但我承認它算公平。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人釘死,哪怕我很討厭她。
顧言川晚上來找我,手裡拎著一袋烤紅薯。
「大哥這次學乖一點了。」
「他只是發現,自己一直護著的人可能在騙他。」
「你對他意見很大。」
「我對誰搶我的東西、汙衊我、還讓我要大度,都有意見。」
顧言川把紅薯掰開,熱氣飄出來:「說得好。那張春梅呢?」
我拿出手機,螢幕上是她連續發來的語音。她罵我白眼狼,罵我攀高枝,還說馬上就來顧家找我。
「請她來。」我說。
顧言川愣住。
「她最愛錢,也最怕窮。許依依現在沒了卡,最需要一個能替她辦髒事的人。張春梅看見顧家的錢,會自己貼上去。」
第二天,我親自去舊城接張春梅。她一見顧家的車,眼睛亮得像兩盞油燈。
「死丫頭,你真攀上高枝了?我養你這麼多年,顧家不得給我八百萬?」
我坐在車裡,連門都沒下:「你養我八年,逼我擺攤、拿我身份證借高利貸,還把我趕出家門。
賬我都記著。你想要錢,可以,先去顧家做保姆,工資照市場價,幹滿三個月再談補償。」
「保姆?」她臉垮下來。
「不做就滾。」我說,「你不是最會照顧人嗎?顧家正缺一個手腳麻利的。」
張春梅咬咬牙,上了車。
她進顧家第一天,許依依就嫌她土,說她擦過的杯子有味道。張春梅當面點頭,背後把那隻杯子摔進垃圾桶。
我看得很清楚,也看見許依依偷偷把一隻祖母綠胸針塞進張春梅的圍裙口袋。
我沒有立刻揭穿。
因為魚兒才剛聞到餌。
6.
顧家老宅有一間收藏室,裡面放著顧廷山這些年收的字畫和珠寶。
門鎖是電子的,傭人無權進入。
張春梅來了一週,已經把傭人作息摸得一清二楚。
她總在許依依附近轉,許依依則時不時對她擺臉色,又在沒人處塞給她一點現金。
顧言川問我要不要馬上裝監控。
「早裝了。」我把平板遞給他。
回顧家沒幾天,我發現收藏室門口的裝飾鏡被人轉過角度,鏡面正好能照見電子鎖的按鍵。
顧廷山同意後,安保公司在公共區域補了攝像頭,收藏室裡也換上帶編號的展示盒。東西一旦少了,誰碰過、何時碰的,都能查清。
顧言川笑得像只狐狸:「妹妹,你這叫守株待兔。」
「我這叫不讓人拿了東西還說我冤枉她。」
機會來得比我想象中快。
那天晚上,顧廷山和蘇念去參加慈善晚宴,顧承驍出差,家裡只剩我們幾個。
許依依藉口頭疼沒下樓,張春梅在廚房煲湯。
十點多,平板彈出報警提示。
畫面裡,張春梅拿著從雜物間偷配的備用卡,進了收藏室。
許依依站在外面放風,臉上一點平日的柔弱都沒有。
張春梅拿走一對鑽石耳墜和一隻金鐲,塞進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