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軍醒來後,把沖喜的我寵上天_第7章 他終於笑了

小將軍醒來後,把沖喜的我寵上天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三三

他終於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

「我夫人真厲害。」

這話比一千兩銀票更讓人受用。

15.

許家的事過去後,京城暫時消停了。

隔了些日子,陸承安在牢中遞來一封血書,指名要見我。

霍青把信放到桌上,眉頭擰得很緊。

「他已被判流放北地。按規矩,臨行前可以見親眷一次。他非說有件事只肯告訴少夫人。」

杜夫人立刻道:「不去。他能有什麼好事?」

我也這麼想。

可那封信只有一句話:你想知道自己的來處嗎?

我的手指停在紙上。

我對爹孃沒有什麼記憶。十歲前的事像被水洗過,只剩一個下雨的傍晚,一隻粗糙的手把我推進陸家後門,還有人說「這丫頭模樣好,能賣個價」。

我早已不等誰來認我。

陸承安偏偏挑這個時候寫信,絕不是想好心替我尋根。他想用我的過去,換我去見他。

裴硯舟看著我,沒有替我做決定。

「想去嗎?」

「我想讓他知道,他最後一張牌也嚇不住我。」

他點頭:「我陪你。」

大牢裡潮溼陰冷,陸承安戴著枷鎖坐在柵欄後,瘦得脫了相。看見我和裴硯舟並肩走進來,他先是愣住,接著露出一個扭曲的笑。

「你還真來了。」

我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有話就說。」

他盯著我髮間的白玉簪,眼底像有火。

「你知道你娘是誰嗎?」

「不知道。」

「她是個逃妾。」他得意起來,「當年從江南逃到京城,偷了主家的銀子。陸家買下你,是替她收拾爛攤子。你這種骨子裡帶賤的——」

裴硯舟的臉沉下去。

我笑了。

陸承安愣住。

「說完了?」

「你不信?」

「我信不信,有什麼要緊?」

我看著他,「你想用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人的罪,來定義我。可我十歲進陸家,沒偷過你們一粒米,沒害過你們一個人。反倒是你,賣過人,傳過軍情,害過邊境的將士。陸承安,真要論血脈和骨頭裡的東西,你比我髒得多。」

他臉上的得意一點點裂開。

我又道:「你以為我會為了自己的出身羞愧?不會。我從泥裡爬出來,靠自己站穩。你生在錦繡堆裡,最後卻把自己活成了枷鎖裡的囚犯。」

牢房外很安靜。

陸承安忽然撲到柵欄前,聲音發啞:「綰寧,我當初只是糊塗。我若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

「你若早知道,就會尊重我?」

他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完:「不會。你只會覺得我更值得佔有。」

陸承安的手垂下去。

我轉身時,他在身後喊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急。我腳步沒停。

走出大牢,陽光落在石階上,刺得我眯了眯眼。

裴硯舟把披風攏到我肩上。

「他說的那些......」

「我不在意。」

「我在意。」

我看向他。

他認真道:「我在意的是,他又想傷你。」

我心裡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就別讓他得逞。」

後來我請京兆府查了當年的人牙子。陸承安的話半真半假,我孃的身份無從考證,偷銀一說更沒有憑據。我沒有再往下查。

我不需要一段來歷來證明自己配得上什麼。

我的名字、我的選擇、我走過的路,已經足夠清楚。

16.

北行前,裴硯舟特意給我備了一輛寬些的馬車。

我一開始嫌麻煩。京城到北境路遠,帶的人越多,行程越慢。裴硯舟從車廂暗格裡拿出一隻銅手爐,又翻出厚羊毯、藥箱、雨具,甚至有一包我愛吃的蜜餞。

「這些是誰準備的?」我問。

「青蕪列的單子,我看著裝的。」

「你一個將軍,管這些做什麼?」

「因為你怕冷,暈車,還不愛喝苦藥。」

我一時說不出話。

他把藥箱推近一點,裡面放著溫大夫配好的清涼丸。

「還有,你看書時總忘了時辰,夜裡別點太久的燈。」

我故意挑刺:「裴將軍記性這樣好,軍報是不是背一遍就夠?」

他耳朵微紅,裝作沒聽見。

出城那日,杜夫人給我披上新做的狐裘,裴昭寧塞了滿滿一包零嘴,嘴上說怕我路上餓,眼眶卻紅得厲害。

「嫂嫂,你去了北境,可別忘了給我寄好看的石頭。」

我笑著答應。

「你在京城也別偷懶。賬房裡那幾本舊賬,等我回來要查。」

「知道了,管家婆。」

杜夫人拍了拍我們的手,沒說太多離別的話。她只是叮囑裴硯舟,行軍趕路也要顧著我,又叮囑我,天冷了別逞強。

馬車走出很遠,我掀簾回望,將軍府的匾額漸漸縮成一個小黑點。

這一次離開京城,我心裡沒有慌。

我知道,那裡有人等我們歸家。車外那個騎在馬背上的人,也會護著我往前走。

一路北上,風景從熱鬧的城郭變成連綿的曠野。

裴硯舟白日多半騎馬,傍晚紮營時才會來我車邊問一句累不累。他不愛說甜話,手上的事倒細得過分。下雨前,他先把車輪墊高;路過驛站,他讓人煮一碗熱面;我靠著車壁打盹,他便把馬走得極慢,生怕蹄聲驚醒我。

第五日,我們在一處河灘歇腳。

我下車活動筋骨,正踩著一塊圓石看水,身後傳來一陣急促馬蹄。

霍青帶著幾個人從後方趕來,神色凝重。

「將軍,前頭的驛道被山洪沖壞了。若繞路,要多走兩日。」

裴硯舟看向我。

我先問:「繞路經過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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