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騙死私奔後,真的把自己騙進了骨灰盒_第4章 她以為鏡頭只拍到自己的側臉

丈夫騙死私奔後,真的把自己騙進了骨灰盒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她以為鏡頭只拍到自己的側臉,卻沒發現桌上的銀行卡和檔案被她攤得一清二楚。

許嘉樹很快查到,顧南枝已經拿著方既明之前給她的授權書,試圖從公司帳戶轉錢。

授權書籤署的日期,正好是方既明被保全帳戶前兩天。

「她在替自己留退路。」許嘉樹說。

「讓她留。」我把一份資料推過去,「留得越多,摔得越重。」

那天傍晚,我去醫院辦事,病房外碰見了顧南枝。

她攔住我,眼圈泛紅,卻掩不住眉宇間的焦躁:「江棲雲,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穿著兩萬塊的外套,問我得不得意?」我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新表,「方既明吐血,你忙著刷卡,效率真高。」

顧南枝臉色一變,旋即冷笑:「他說過,方家的一切本來都該是我的。當年要不是他爸媽嫌我家境普通,逼他和你結婚,哪有你今天。」

「那你去找他爸媽算帳,別碰我的錢。」我拿出手機給她看轉帳頁面,「還有,你弟弟欠的那八百萬,債主已經報案了。方既明給你的錢有一部分來自那筆借款,你花的每一塊,都可能要吐出來。」

她的嘴唇抖了抖。

我靠近一步:「你把一個有老婆、有債、還有癌症的男人當跳板。顧南枝,橋斷了,你最好會游泳。」

她惱羞成怒,揚手想推我。

我側身讓開,她自己踩著高跟鞋崴了一下,手裡的手機飛出去,正摔在趕來的方仲山腳邊。

手機螢幕亮著,是她和弟弟的聊天。

顧南枝弟弟問:「姐,方既明到底什麼時候死?那幫人天天堵我。」

她回:「快了。他死後我拿到遺產,先送你出國。」

方仲山的臉黑得像鍋底。

顧南枝撲過去搶手機,我先一步撿起來,遞給方仲山。

「叔叔,您兒子在裡頭還有氣,外頭的人已經排著隊分他的遺產了。」

方仲山盯著她,??口劇烈起伏:「滾。」

顧南枝哭著說自己是一時糊塗,方仲山甩開她的手,叫保安把她送出住院部。

她被拖走時回頭瞪我,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洞。

我朝她揮了揮手。

這一局,她才剛開始輸。

6.

方既明知道顧南枝的聊天內容後,整整一天沒有說話。

他原本以為顧南枝愛的是他,是那個願意為她放棄婚姻、放棄家產的男人。直到病床邊空無一人,他才發現她愛的是方太太這個位置能帶來的錢。

第二天,他讓護士給我打電話。

我去了,手裡拎著一袋檔案,沒有帶花,也沒有帶水果。

病房裡消毒水味很重。方既明瘦得幾乎陷進床單,手背佈滿針眼。他看見我,眼眶立刻紅了。

「棲雲,我錯了。」

我把檔案放在床頭櫃上:「哪一件?」

他張了張嘴,半天答不上來。

我替他數:「出軌、轉移財產、替顧南枝弟弟填賭債、偽造採購合同、策劃假死。你挑一件說明白。」

「我只是想擺脫壓力。」他的聲音發顫,「我沒想真的傷害你。」

「你讓我揹債、守寡、替你孝敬父母,這叫沒想傷害?」我拉開椅子坐下,「方既明,你最可笑的地方,是永遠把自己的貪心叫壓力。」

他低頭掉淚,想來抓我的手。我把手收回來。

「你不是要離婚嗎?」他急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逼我?」

「你有力氣和顧南枝計劃假死,現在就有力氣簽字。」我將離婚協議展開,「另外,這是對挪用款項的承認書。

簽了,我暫不把材料提交給警方,讓你安靜治病。」

方既明盯著紙,神情掙扎。

我不給他拖延的機會,直接站起身:「你不籤也行。明天債主、供應商、警方都會來。到時候你在病房裡慢慢解釋。」

「等等。」他叫住我。

筆在他手裡顫了很久,最終落下名字。

我收好檔案,轉身要走。

方既明在背後喊:「棲雲,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來送我?」

我回頭看他,語氣平靜:「看心情。」

他哭得更厲害,卻再也沒資格要我的憐憫。

走出病房,唐安寧正靠在走廊窗邊等我。

「你還好嗎?」她問。

「好得很。」我把檔案拍了拍,「終於把垃圾分類完了。」

唐安寧被我逗笑,又正色提醒:「他接下來治療費用很高,方家可能會找你。」

「法律上離婚前的合理醫療費,我會按規定結算。他想拿我的工作室、我爸留下的東西去填顧南枝的坑,一分也別想。」

晚上,蕭蘭娟果然找上門。

她坐在我工作室會客室,哭得眼睛腫成核桃:「棲雲,既明現在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給他一條活路?」

我將繳費單推給她:「他父親名下兩套房,賣一套就夠治療。方家不是沒錢,是習慣了先掏我的。」

蕭蘭娟捂著臉說不出話。

我起身送客前,又補了一句:「治病是你們的事。離婚和追債,是我的事。別混在一起談。」

7.

顧南枝沒有消停。

被方仲山趕走後,她先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說我是控制慾極強的妻子,方既明病重時還逼他簽字離婚。她放出幾張病房偷拍照,配上哭訴文字,很快引來一群不明真相的人罵我冷血。

我沒有找人替我洗白。

我直接讓工作室官方帳號發出法院保全裁定、方既明親筆承認的借款用途,以及顧南枝弟弟涉賭被追債的公開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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