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翻紀念日晚餐後,我帶女兒離了婚_第5章 原始手機還在嗎
」
「原始手機還在嗎?」
「在。我願意做公證保全,也願意向公司說明。」
我把她的答覆轉給郗曼青,沒有繼續和她討論感情。
葛鳴川公司的調查很快開始。蒲倩伶投訴他利用崗位影響排班並長期發展不正當關係,公司調取系統操作記錄,發現他替她改過多次班,還把本該公開分配的短途線路交給熟悉的司機,從中收禮。
後半部分與我無關,我只在需要時提供了能證明兩人關係時間的消費回執。公司怎麼處分,由他們的制度和調查結果決定。
葛鳴川被暫停車隊排班許可權後,衝到郗曼青的律所。
前臺沒有放他進辦公室。他在大廳裡喊,說我要逼死他。
郗曼青開啟門,只拿著一頁紙。
「葛先生,這是你方律師上午提出的調解意向。你若撤回,讓律師書面通知。繼續擾亂辦公,我讓物業報警。」
他看到我坐在會議室裡,硬擠出笑:「喬安,我們談談。三十八萬我認,房子也可以多給你一點。倩伶的事,我跟她早斷了。」
「你的方案呢?」
「葵葵一人帶一週。房子不賣,你們先住,我有鑰匙隨時回去。鳴海的錢等他緩過來再還。」
我把紙推回去。
「不接受。」
他終於繃不住:「你還想怎樣?讓我淨身出戶?」
「我的訴求寫在起訴材料裡。孩子長期由我照顧,分居後也跟我生活;你可按約探望。房屋出資、共同還貸和被轉走的錢依法核算。你想爭,就提交證據。」
「我是孩子親爸,憑什麼只能探望?」
「憑你在她身邊踢翻餐桌,憑你明知接送申請被拒,仍讓你媽去學校強帶。
法院會看記錄。」
他站了半天,忽然說:「那天是媽逼我給錢,我壓力太大。倩伶也是她介紹的,說她懂事,能照顧人。我就是一時糊塗。」
嚴桂芝把女人介紹到兒子身邊,聽起來荒唐,細想卻很像她做得出的事。她要的兒媳從來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只要聽話,肯讓葛家的錢繼續往她手裡流。
我問:「你和蒲倩伶交往,是你媽替你完成的嗎?」
葛鳴川張了張嘴。
郗曼青抬腕看時間:「會面結束。下次請透過律師。」
他追著我到門口:「葵葵生日快到了,你總不能不讓我參加吧?」
「提前把計劃發來。她同意,我會安排公共場所見面。」
「你連女兒生日都拿來卡我?」
我停下腳步:「是你每次見她都想把她帶回去。她現在聽見桌椅撞擊還會受驚。你要參加,先守規則。」
他想反駁,前臺保安已經走過來。
這一次,他只能看著我離開。
7.
葵葵生日那天,葛鳴川準時到了。
地點是兒童陶藝館,店內有老師,外面是商場公共區域。參加的只有我、葵葵、郗曼青和兩個同學家庭。
他帶來一隻半人高的玩偶,還提著蛋糕。
葵葵看到蛋糕,手裡的泥坯歪了一下。
我蹲下問她:「要不要換成果盤?」
她看了看紙盒:「放小桌上吧。爸爸別碰桌子。」
葛鳴川聽見了,笑容僵住。
整個下午,他表現得很耐心。給孩子遞水,幫忙套圍裙,連電話都沒接。臨走時,他把一個信封塞給葵葵。
「爸爸給你的生日紅包,自己收好。」
葵葵轉手交給我:「媽媽放。」
他臉沉下來:「爸爸給你的,為什麼給媽媽?」
「我書包放學校也會鎖櫃子。
錢在媽媽這裡,不會被奶奶拿去給叔叔買房。」
葛鳴川看向我,認定又是我教的。
我把信封原樣遞回去:「如果是贈與孩子,請透過她的兒童賬戶轉賬,備註生日禮物。現金我們不收。」
他攥著信封:「你防我跟防賊一樣。」
「三十八萬還沒回來。」
旁邊還有孩子,我沒再爭。葛鳴川卻追到走廊,把玩偶摔在長椅上。
「你現在有律師撐腰,有工作,就覺得自己了不起?等官司拖一年,我看你能不能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
我示意郗曼青先陪葵葵進店,隨後開啟手機錄音。
「你若願意按固定時間探望並承擔撫養費,孩子的照料會更穩定。你若故意拖延,法院也會按程式推進。」
「我憑什麼給你撫養費?我媽說了,孩子姓葛,花的是葛家的錢。」
「那就讓你媽去跟法官說。」
他指著我,半天沒說出下一句。
生日結束後,葵葵在車上拆同學送的小卡片。她忽然問:「媽媽,爸爸以後還會來生日嗎?」
「他按約定來,就能見你。你想不想見,也可以告訴我。」
她摸著一張畫了小貓的卡:「今天他沒踢東西。我想下次還在有老師的地方。」
「好,我記下來。」
她的要求很具體:有老師,有人看著,不回那個滿地碎瓷片的家。
隔週,法院裁定對部分財產採取保全措施。葛鳴川收到通知後,終於讓葛鳴海退回了二十五萬。剩餘款項因為退房損失和個人支出沒有湊齊,兄弟倆互相指責。
嚴桂芝轉頭賣掉了自己一直捨不得出手的金鐲子,只填上三萬,隨後要求葛鳴川替弟弟承擔餘下。
兄弟情到了真正要還錢的時候,突然就有了清楚的邊界。
葛鳴海給我發語音,說錢是他哥主動給的,讓我去找他哥。
我把退回憑證和未退金額一併交給律師,沒有和他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