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走家用後,老公兒子才知道這個家睡在兜底_第7章 你再提一次孩子

我撤走家用後,老公兒子才知道這個家睡在兜底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你再提一次孩子,我就申請限制你探視。」

他掛了電話。

兩天後,警方找到發帖的人。是杜桂琴的外甥,戚懷硯給了他兩千塊,讓他用網咖電腦發內容,以為查不到源頭。

杜桂琴在派出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來電被我全部轉給孟徽處理。

事情查清後,我在機構門口掛了一塊透明意見箱,旁邊放著財務簡報和投訴處理流程。家長有疑問,能找到人問;每一筆預繳費去了哪,也能查到。

一位帶女兒上繪畫課的母親特意來找我。

她說:「網上那些話我看見了。我本來有點擔心,可你們把事擺出來講,我反而更放心。」

我笑了笑:「做教育的,最怕把信任拿來當遮羞布。」

她沒有馬上走,又從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繳費單。「我女兒上個月總說不想來,我還以為是課程不好。後來問出來,是有個助教在走廊裡當著孩子的面吵架,把她嚇著了。」

我接過單子,問清時間和班級,當場把監控調出來。吵架的助教是戚懷硯臨時塞進來的親戚,原本就不在新學期名單裡,只是交接時漏辦了離職。

我給那位母親回了電話,也讓校區負責人把人請走。第二天,孩子來上課前,我在門口蹲下來,告訴她走廊裡不會再有人吵架,她要是覺得害怕,可以隨時來辦公室找許嵐阿姨。

小姑娘看著我,半晌才伸出一根手指:「那我還想畫上次沒畫完的小船。」

「畫。」我替她推開教室門,「顏料還給你留著。」

她走後,我在窗邊站了很久。外面太陽很大,操場上幾個孩子舉著自己畫的紙風車,跑起來時,顏色在風裡一閃一閃。

我忽然明白,戚懷硯最看錯我的地方,是他以為我守住機構,只是為了跟他爭一口氣。

我守住的,是一群老師的工資,是家長一次次交來的信任,也是我當年從媽媽手裡接過那筆錢時,對她說過的那句「我會把日子過好」。

13

戚言川知道帖子裡的照片是奶奶給出去的,當晚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我沒去敲門。第二天早上,他揹著書包下樓,眼睛腫得厲害,碗裡的粥一口沒動。

「奶奶是不是會被抓?」他問。

「她教唆別人造謠,要承擔該承擔的後果。」

「可是她是為了我爸。」

「那你爸為什麼不自己承擔?」

戚言川說不出話。他把勺子放下,忽然哭起來:「我以前也幫過他們。」

我抬眼看他。

「施阿姨讓我把你的電腦密碼告訴她。我給了。她說只是想給你爸找資料。我還把你書房抽屜的鑰匙拿給過爸爸......」他越說越小聲,「我是不是也很壞?」

孩子臉上的眼淚一滴滴砸在桌面上。那些大人遞給他的糖、許給他的滑雪和大房子,這會兒都露出了鉤子。

我把紙巾推過去。

「你做錯了事,不叫你壞。知錯以後還替自己找藉口,才會越走越壞。」

「那我怎麼辦?」

「先把你知道的事寫下來。孟徽會告訴你哪些能作為材料。然後去學校,好好上課。以後別人讓你瞞著我、拿我的東西、罵我的家人,你先問一句:這件事見得了光嗎?」

戚言川擦乾眼淚,點了點頭。

那晚,他寫了兩頁紙。字歪歪扭扭,時間、地點卻記得很清楚:哪天施清妍來過家裡,哪天戚懷硯從書房拿走檔案,誰說過「你媽反正不會發現」

孟徽看完,沒有讓他出庭,只把材料作為輔助線索交給警方。她臨走時摸了摸戚言川的頭,說:「你現在做的是把事實講出來。以後長大了,也記得別替任何人藏壞事。」

戚言川低著頭「嗯」了一聲。

之後的探視日,戚懷硯來接他。戚言川站在門口,沒像從前那樣撲過去。

戚懷硯臉色不好看:「跟你媽鬧什麼?爸爸帶你去吃大餐。」

「我不去。」

「你說什麼?」

戚言川攥著衣角,聲音發顫,還是重複了一遍:「我不去。你每次都說要帶我玩,其實是想讓我幫你騙媽媽。你還讓我說她壞話。」

戚懷硯的臉沉下來:「誰教你這麼說的?」

「沒人教。」戚言川抬頭看他,「我自己知道。」

我站在門內,沒有替他撐場面。戚懷硯想發作,看到門口的監控,又把火壓了回去,轉身就走。

那天晚上,戚言川洗完碗,主動把地也拖了。拖把洗得不乾淨,地板留下幾道水印。

我指給他看:「重拖。」

他沒有頂嘴,默默提著水桶回了衛生間。

14

秋天開學,戚言川升入六年級。

學校組織競選班級勞動委員,他第一次報名。以前他嫌這種事丟人,總覺得有錢、有新球鞋、能在同學面前擺闊才算厲害。現在他每天提前二十分鐘到校,幫老師擺桌椅、收作業。

班主任在家長會上提起他,說孩子還不算最拔尖的那個,但這學期明顯踏實了許多。

我聽完,只說:「麻煩老師繼續按規矩要求他,不用因為家裡的事額外照顧。」

會後,戚言川追出來,臉上藏不住一點高興。

「老師說我有進步。」

「聽到了。」

「那你不獎勵我嗎?」

「獎勵你今晚可以點一道菜。」

他嫌棄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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