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走家用後,老公兒子才知道這個家睡在兜底_第2章 我到她律所時
我到她律所時,她已經把我發去的材料看完。
「房子是你母親遺囑指定給你的,屬於個人財產。機構股權也清楚,百分之五十一在你名下。關鍵是戚懷硯挪用公款和準備私自抵押的證據,要儘快固定。」
我說:「許嵐有監控,銀行流水我也能調。」
孟徽點頭:「還有施清妍。她如果明知錢款來源仍然接受,能要求返還。你想離婚,還是先把股權和經營權保住?」
「一起做。」
我把手機推給她,螢幕上是昨晚截下的聊天記錄。戚懷硯給施清妍轉賬時備註了「寶寶的家」,施清妍回了一句:「等你把喬暮雲那套老房子弄到手,我們就不用再看她臉色。」
孟徽看完,抬眼問我:「他知道你看到了嗎?」
「很快就會知道。」
3
第二天上午,機構的股東會照常召開。
戚懷硯穿著新熨好的西裝,坐在會議桌主位。他帶了兩個陌生男人,說是新專案的投資人。施清妍坐在他右手邊,穿一身米白套裙,面前擺著課程方案,儼然已經是這裡的女主人。
我推門進去,許嵐和另外兩名校區負責人立刻站起身。
戚懷硯皺眉:「你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在家冷靜?」
「我是公司的法人,也是執行董事。我來開會。」
我坐下,示意許嵐把投影開啟。
螢幕上先跳出一張抵押申請。抵押人是我們公司,擔保人是我,簽名處赫然寫著「喬暮雲」三個字。
「這個字不是我籤的。」我看向戚懷硯,「誰籤的?」
那兩個投資人對視一眼,臉色開始難看。
戚懷硯沉著臉:「是秘書拿給我的,我以為你知道。」
「許嵐,秘書在哪?」
許嵐把監控影片點開。畫面裡,昨天下班前,戚懷硯拿著我的印章袋進了辦公室。沒過多久,他和施清妍一前一後出來。施清妍的包比進去時鼓了一圈。
會議室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
我把另一份資料丟到施清妍面前:「你包裡拿走的,是不是這個章?」
施清妍臉白了,強撐著笑:「暮雲姐,你誤會了。我是幫懷硯拿材料。」
「別叫我姐,我沒有你這種偷東西的妹妹。」
我按下遙控器,下一頁是她的勞動合同。職位欄寫著課程顧問,入職沒多久。可她的工資、房租、購物卡、產檢費,加起來四十多萬,全從機構賬戶出去。
其中一名投資人站起來:「戚總,這和你說的資產乾淨不一樣。今天的合作先暫停。」
戚懷硯急了:「這是家務事,不影響專案!」
「你偽造股東簽名,挪用公司資金,叫家務事?」我按住桌面,「我以執行董事身份,暫停你的一切日常經營許可權。公司賬戶改為我和財務雙籤,三枚印章已經分別封存。你敢再動公司的錢,我就報案。」
施清妍猛地站起來:「喬暮雲,你別太過分!懷硯這些年替公司跑了多少業務,你憑什麼把他趕走?」
我看著她:「憑公司靠我出的錢註冊,靠我每天守著。你若覺得他有本事,帶著他自己開一家。別端著我的碗,還嫌我礙眼。」
戚懷硯的臉漲得青紫。他一把掀翻椅子,指著我罵:「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是。」我說,「絕到你們再也拿不走我的一塊錢。」
兩個投資人收起檔案,匆匆離場。門合上的瞬間,戚懷硯臉上的鎮定也散了。
他衝過來想搶投影遙控器,許嵐擋在我前面,校區負責人同時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我早在清晨讓孟徽把暫停授權書送到了銀行,也通知會計凍結所有非必要支出。戚懷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不是來談新專案的,他是被我堵在一張張流水和監控裡,連往外遞一張紙都要有人看著。
「喬暮雲,你早就防著我?」他咬著牙問。
「我防的是偷東西的人。」我把抵押申請裝回檔案袋,「至於那個人是不是我丈夫,今天起都不重要。」
4
中午,我回到家,發現鎖換了。
戚懷硯給我發來一串語音,語氣陰沉:「你鬧夠就回來。我媽下午到,她要是看到你這樣,肯定不會答應你離婚。」
我站在門外笑了一聲。
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門鎖卻被他換了。他大概以為我會急,會在走廊裡哭,會像從前一樣為了不讓孩子看笑話,先低頭。
我直接叫來開鎖師傅,又讓孟徽的助理全程錄影。物業確認產權人是我後,師傅半小時就把門開啟了。
門剛開,戚懷硯的母親杜桂琴就從客廳衝出來,抬手要扇我。
我抓住她手腕,往旁邊一甩。
她沒站穩,撞在鞋櫃上,捂著胳膊尖叫:「反了天了!你敢打婆婆!」
「你先動的手。」我關上門,冷聲道,「再把手伸過來,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故意傷人。」
杜桂琴氣得直喘,戚言川躲在沙發後面,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奶奶,她就是瘋了。」
我走到他面前,抽走他正在刷的平板。
「從今天起,遊戲全解除安裝,課外班只留學校要求的。你爸要是有錢,叫他給你買新的。
」
「你憑什麼!」
「憑你住的是我的房子,用的是我賺的錢。更憑你昨天說我媽不配當外婆。」我捏著平板邊緣,「你可以不認她,也別再花她女兒的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