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走家用後,老公兒子才知道這個家睡在兜底_第6章 活路要靠自己掙

我撤走家用後,老公兒子才知道這個家睡在兜底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活路要靠自己掙,不是靠我讓。」

杜桂琴哭著說:「言川總歸是你兒子,你把他爸逼成這樣,孩子以後怎麼辦?」

「言川以後的路,要看他學不學做人。」我說,「我不會再替你兒子補窟窿。」

門在她面前關上。

戚言川站在客廳,聽得一清二楚。他已經很久沒有伸手要錢了,週末會去機構整理圖書,許嵐按小時給他結一點勞動報酬。

起初他做得很敷衍,書擺得東倒西歪,還偷懶躲在角落玩手機。被許嵐發現後,許嵐扣掉半天工資,只說一句:「幹活拿錢,偷懶沒錢。」

他鬧著要回家,我讓他自己選:要麼繼續做完,要麼以後別再找我拿額外零用錢。

他咬著牙把書全擺好了。

晚上,他拿著四十塊錢回家,洗得發皺的紙幣在手心攥得很緊。

他問我:「賺四十塊是不是很難?」

我正在做飯,沒回頭:「你只做了四個小時。很多人一天做十個小時,也攢不下四十塊。」

他沉默片刻,把錢放進了抽屜。

「我想給外婆買花。」

我的手頓了頓。

「買花的錢,你自己留著。」

「我還可以再賺。」他說。

這一次,我沒再說什麼。

清明過後,天氣轉暖。戚言川跟著我去了墓園。他提著一小束黃白菊,走到墓碑前,臉繃得很緊。

他放下花,站了一會兒,聲音很低。

「外婆,對不起。」

風吹過鬆柏,遠處有人低聲念著名字。

我把墓碑邊的枯葉掃開,沒替媽媽回答。

11

機構在暑假前迎來了最忙的時候。

戚懷硯留下的爛攤子不少:兩名老師的獎金被他拖欠,幾個家長因為流言要退費,城西校區的消防手續也卡在了最後一步。

我把拖欠的工資和獎金補齊,賬目按月發到負責人群裡。要退款的家長,我一個個見,合同寫著能退的當場退;願意留下的,補上相應課時。

一個月後,原本鬧著退費的家長裡,大半選擇繼續上課。

許嵐把報表遞給我時,眼睛發亮:「喬總,暑期營報名比去年同期漲了一大截。」

「別急著高興。」我翻著名單,「老師排班別太滿,安全和課程質量先守住。」

以前戚懷硯喜歡追熱點,今天做程式設計,明天做研學,把家長的錢花在漂亮海報上。現在我砍掉了賠錢專案,只留下閱讀、繪畫和科學實驗三條線。

不花哨的生意,做穩了照樣有錢賺。

暑期營開營前,有位姓沈的家長帶著兒子來辦公室。孩子上科學課時弄壞過裝置,戚懷硯當時為了息事寧人,直接免了她家一學期費用,後來又拿這件事在群裡賣人情。沈女士把欠下的課費放到桌上,說自己一直覺得不踏實。

我沒收那筆錢,只讓她補了裝置的成本價。她的兒子縮在她身後,小聲說:「我以後會戴護目鏡。」

「壞了就按規矩賠,記住安全也就夠了。」我把收據交給他,「不是誰替你擦乾淨,你就能當沒發生過。」

小孩把收據塞進書包,鄭重地點頭。沈女士臨走前說,她以前覺得我太不近人情,現在才明白,有規矩的地方,人才敢放心把孩子放進來。

我沒接這句誇獎,只把下一位家長請進來。辦公室外的走廊貼滿孩子們的畫,顏料還沒幹透,風從門縫鑽進來,帶著一點紙張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施清妍後來生了孩子。她用賣車和父母湊的錢補齊了欠款,搬離了這座城市。孟徽告訴我時,我只應了一聲。

戚懷硯去一家小廣告公司上班,偶爾會按時打撫養費,偶爾拖幾天。每次拖延,孟徽就發執行提醒。他曾在樓下等過我兩回,想談談過去。

樓下值班的保安每次都會把他攔住。我把他的號碼留在通訊錄裡,備註改成「撫養費」三個字。

這比任何指責都清楚。

12

暑期營結束後,城西校區收到一封匿名投訴。

投訴人說我們虛假宣傳,還貼了幾張剪得模糊的聊天截圖。截圖裡有人稱「喬總為了搶回公司,把孩子當籌碼」,末尾還暗示機構資金有問題。

這類話最容易讓家長不安。許嵐拿著手機進辦公室時,急得眼圈都紅了:「已經有不少家長在問,要不要先把那條帖子壓下去?」

「不壓。」我把截圖放大,「壓得越快,越像心虛。」

發帖賬號註冊不到三天,頭像卻用了一張戚言川很小的時候的照片,還是杜桂琴朋友圈裡發過的。我讓人把連結和截圖存證,又通知各校區,統一回復家長:涉及公司經營和個人隱私的傳言,機構已經委託律師處理;課程和賬目可隨時查驗。

半小時後,戚懷硯打來電話。

我接起,開了擴音。

「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他冷笑:「你公司出事,憑什麼賴我?」

「照片來源只有你媽。賬號登入地點在她小區附近網咖,網費付款碼是你的銀行卡。」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我繼續說:「你想逼我私下和解,給你一筆錢,撤掉執行申請。

可惜你找錯了辦法。」

「喬暮雲,別把人逼急。」他的聲音壓低了,「言川還在你身邊,你總得顧著孩子的名聲。」

我握緊手機,語氣更冷:「你拿親生兒子的照片造謠,毀的是誰的名聲?我已經報警,也把錄音交給孟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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