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發布會外面時,我正簽下他的死對頭_第1章 結婚第八年

他跪在發布會外面時,我正簽下他的死對頭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結婚第八年,陸承川把新捧的小花林晚帶到我面前。

她晃著七克拉鑽戒,笑我守著一張結婚證不放手,卻不知道我早已拿回陸承川代管多年的股權。

她以為原配只能哭鬧,我卻只看了一眼導演。

汙水渠的戲,立刻重拍。

至於陸承川,他送出去的鑽戒、挪走的三千萬、偽造的授權檔案,我會一筆一筆算清。

離婚證到手那天,我只對他說了一句:陸承川,你早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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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姓周,拍的是一部都市懸疑片。

今天這場戲,女二號要在廢棄排汙渠裡被人按進水裡,掙扎著說出最後一句臺詞。

汙水當然是道具,水質檢測、救生員、替身全都配齊了。可鏡頭騙不了人,演員若連一秒鐘的狼狽都不肯給,後期花多少錢也補不出那股瀕死的慌亂。

小姑娘剛才還在我面前晃著鴿子蛋,這會兒臉上的粉已經被水汽蒸得發白。

韓導看見我的眼神,立刻明白了。

「林小姐,」他拿著對講機,語氣客氣得很,「替身今天臨時扭傷了腳。這場戲您自己上,能行吧?」

她下意識看向我,眼裡那點挑釁終於裂開一道縫。

「我、我今天狀態不好。」

「那就明天。」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不過劇組停一天,裝置、場地、群演、保險,一共一百七十萬。林小姐既然是陸總捧的人,想必賠得起。」

她嘴唇抖了抖。

「陸太太,你這是公報私仇。」

「你說得對。」我抬眼看她,「我就是。」

周圍安靜得連吊臂轉動的吱呀聲都清晰。

她大概沒想到我承認得這麼快,愣了兩秒,眼圈先紅了。

娛樂圈裡最不缺會哭的人。她捏著衣角,聲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冤屈:「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人,又沒有做錯什麼。」

「愛上有婦之夫不是錯。」我點頭,「但戴著他送你的婚內共同財產,跑到我面前炫耀,再耽誤我投資的專案,就是錯。」

我看向她手上的戒指。

七克拉心形鑽,主石配了兩圈碎鑽,款式俗得很有攻擊性。上週,陸承川以公司名義報了一筆八百六十萬的‘品牌禮贈’。財務總監把單子壓在我桌上時,還試圖替他找補,說大概是送給哪個重要客戶。

原來重要客戶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

「摘下來。」我說。

她抱住手,像被人搶走了命根子:「憑什麼?」

「憑那筆錢裡,有一半是我的。」

「陸承川送我的,就是我的。」

「那你最好祈禱他有本事把這句話寫進法庭筆錄。」

我話音剛落,片場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承川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鬆了一半,顯然是從會議桌上趕過來的。他臉色很難看,先看了林小姐一眼,確認她沒事,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一眼,冷得像我們從未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過飯,從未在同一間出租屋裡分過一碗泡麵,更從未在十七歲那年,他替我擋過一刀,我在醫院走廊守了他整整三夜。

「夠了。」他說。

我笑了。

「陸總,你來得正好。你的藝人拒絕履約,劇組損失一百七十萬。你替她賠,還是讓她自己賠?」

「她不懂事,你何必跟她計較。」

這句話我聽了很多年。

他創業初期,合作方故意壓價,他說我不懂商場;他媽當著親戚的面叫我‘只會花錢的陸太太’,他說老人家不懂表達;後來他越來越晚回家,襯衫上偶爾沾著不屬於我的香水味,他說我別疑神疑鬼。

原來所有不懂事的人加在一起,最後只剩我一個該懂事。

「我當然要計較。」我把平板遞給他,「畢竟她穿的是我的戲,花的是我的錢,砸的是我的場子。」

螢幕上是《霧港》專案的最終投資協議。瀾庭資本出資百分之六十七,擁有製作主導權;承川控股旗下的陸氏文娛只佔百分之十六,負責藝人經紀和宣發資源。

協議末頁,簽字人是我。

陸承川的眉頭終於蹙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拿下的瀾庭?」

「你忙著給人買鑽戒的時候。」

他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確實很久沒有出現在公開場合了。七年前,陸承川剛創立承川科技,我把外公留給我的信託收益、自己的工作室、所有能調動的現金都壓進去,換了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

後來公司做大,他說不想別人覺得他靠老婆起家。我便退到幕後,把承川科技那部分表決權委託給他,把瀾庭資本交給職業經理人,安安靜靜做了七年陸太太。委託書裡寫得明白:受託人不得質押、處分,也不得替我籤任何擔保檔案。

他大概真以為,安靜等於沒有牙。

「這件事回家說。」他壓低聲音。

「不用。」我抬腕看錶,「十分鐘後,專案組會發公告:林小姐因嚴重違反藝人合約和職業操守,退出《霧港》全部拍攝。至於你送她的鑽戒,法務會起訴追償。」

林小姐徹底慌了,衝過來抓我的手臂。

她的指甲剛碰到我的袖口,就被我身後的保鏢攔住。

我沒有挨她一下,只低頭看著她:「你剛才不是問陸太太又怎麼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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