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覬覦多年的小叔意外殘廢後,我連夜從國外飛回來。
把人按到輪椅裡親了個爽!
他怒極,眼角的淚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是你叔!」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眼冒綠光。
肆笑地逼近他,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野叔叔,算哪門子叔叔?」
「不過你要喜歡,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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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我媽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國外跟人打賭賽車。
崎嶇蜿蜒的山路,在夕陽的餘暉下宛如一條巨蛇盤繞著。
耳邊的轟鳴聲撕裂山頂稀薄的空氣。
稍不注意,便會非死即殘。
極限的速度下令我大腦興奮得一片空白。
血脈僨張。
臨近終點時一個漂亮的甩尾。
最終以微弱優勢勝過對方。
「你小叔叔出事了!」
下車摘掉頭盔扔給旁邊的友人,來不及向對方索要戰利品。
連夜訂了最近的飛機票,匆匆回國。
我爸媽是青梅竹馬,倆人從相識相知相愛,一路順風順水。
感情甚至好到常常讓我覺得自己的出生就是多餘的。
他們從小就將我一個人丟在家裡,兩人蜜裡調油的全世界旅行。
一開始公司由我爺爺撐著。
他們啃老。
等爺爺死後,由我小叔叔上任管理公司。
他們繼續心安理得的啃手足。
所以從我記事起,就是我小叔叔帶的我。
明明只比我大六歲,卻彷彿無所不能。
天生會照顧人。
無師自通的給我換尿布,衝奶,做飯,陪我玩遊戲。
甚至一度哄睡到我滿十八歲。
直到某天清晨,他被我抱住模糊醒來。
才恍然意識到我已經長大了。
不再是需要躲在他懷裡的小男孩。
我撇撇嘴,滿心不快。
那段時間心情煩躁得連過路的狗都能被我問候兩句。
不過每到打雷天,我還是會假裝害怕地鑽進他房間,跟他擠在一個被窩裡睡覺。
有時候我挺怨恨我父母的自私。
可更多時候,我更感謝他們將我丟給小叔。
讓我光明正大地侵佔他所有的時間,及目光。
路上,從我媽電話裡斷斷續續的描述中。
才得知原來小叔叔這場車禍並不是意外。
是對手公司故意搞的。
就為了搶後天的標。
本來對方只是想找人制造個車禍,讓小叔出不了場就行。
誰知那個司機喝了通宵的酒,第二天精神恍惚,直接將車撞了個稀巴爛。
聽到這裡我心尖一顫,手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差點拿不住手裡的電話。
但幸好那天開的車質量好,雖然車輛受損嚴重,但好在人還活著。
聞言我鬆了口氣。
決定後面打聽一下是哪個品牌,我一定要大力投資它。
推開病房門,潔白的房間裡江妄坐在輪椅上,面朝著窗外。
背影蒼涼挺拔。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輪椅。
曾經清風霽月,遇事總是臨危不亂的人。
現如今蒼白著臉,頭髮凌亂。
眼眶隱隱泛紅,像是偷偷哭過一樣。
啞聲喚我。
「小野?」
我低頭看向他蓋著毯子的雙腿,無力地垂在腳踏上。
這是...殘廢了?
指尖嵌入掌心,雙眼猩紅。
內心鈍痛不已。
恨不能立馬衝進監獄裡將那個肇事者司機拉出來廢了。
大步走過去,將江妄直接抱進懷裡。
「別怕,我回來了。」
「殘廢了也沒關係,活著就好。」
他仰頭,漂亮的眼睛盯著我,唇若丹砂。
似張微張,想要開口。
我暗暗嚥了口口水。
被困頓多年的野獸,在內心深處掙扎嘶吼著。
想要掙脫鎖鏈。
我受不了誘惑。
本來想循序漸進,奈何他無聲勾引。
低頭掐著他脖子把人按到輪椅裡就開親。
覬覦了這麼多年。
平日裡清冷得如皎皎明月的君子,現如今一朝跌落泥潭。
脆弱得彷彿人人可欺。
巨大的反差讓我興奮起來。
怎麼辦?
好想弄哭他。
江妄懵了。
下一秒反應過來,大力推開我。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瘋了?我是你叔!」
我被扇得有點痛,但只是偏了偏頭,拇指擦過嘴角的血。
肆笑地逼近他,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野叔叔,算哪門子叔叔?」
早在幾年前,我就無意間得知了原來江妄並不是我的親小叔。
他只是我爺爺好友的兒子。
江妄的父母都是警察,老來得子。
結果一次臥底任務中,隊裡出了叛徒。
雙雙因公殉職。
但好在最後關頭他們仍拼死留下了證據。
最後還是將叛徒及所有犯罪嫌疑人全部繩之以法。
只是留下五歲的孩子,無人照看。
最終我爺爺將江妄領回家,寫進族譜裡,對外宣稱是自己的私生子。
將其撫養長大。
所以江妄只是名義上是我的小叔叔,但並無血緣關係。
甚至都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那晚聽聞這個訊息後,我既心疼他悲苦的身世。
同時心底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搓著手興奮得愣是一夜沒睡。
「你......」江妄訝異,最終脫力般地垂下手。
額前的碎髮遮住他的神情。
「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
」
「不過你要是喜歡這種背德感的話,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
說完我再次強吻上去,雙手插進他指縫。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