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語者囚徒_第7章 後來江妄被領回去後
後來江妄被領回去後,周圍親戚聽了那天的經過。
都對五歲的孩子犯了怵,不敢收養。
所以才由我爺爺,一個外姓人領回去。
並改了姓。
盼他從此新生,忘卻往事。
「老子蹲了他這麼久,他父母害我妻離子散,老子送他下去跟他父母團聚!」
我就著身上的椅子向他撞去。
「我不會讓你再傷害江妄!」
他被我猝不及防地撞到在地,站起身後惱羞成怒。
眼神里閃過狠毒。
一腳踢在我小腹上。
我頓時痛得直不起身。
「哈哈哈別急,我送完他就送你!」
「你沒看到,當年小江妄跪在我腳下,求我放過他爸媽的可憐樣,嗓子都哭啞了。」
我捏緊拳頭,??腔似一團火在燃燒。
又心疼又氣憤!
畜生!
我紅著眼,想要撲上去生吃了他。
「那小子腿瘸了吧,你說他還會不會像當年一樣跪著向我求饒?」
我一口血水噴他臉上。
「食屎吧你!長得跟個噁心玩意一樣,也配讓我小叔跪下來求你!」
他怒極,一巴掌準備向我扇來。
「你敢動他!」
門口處傳來聲音。
只見江妄終於出現。
他鐵青著臉,從黑暗中走出來。
站到不遠處,看清我臉上的傷後瞳孔一縮。
雙眼燃燒著怒火。
「你動他了?!」
那人見到江妄出現後,用刀比著我脖子。
笑得得意猖狂,突然意識到不對,停下來。
「你不是腿瘸了?」
江妄嗤笑一聲,神情輕蔑。
「我不裝殘廢, 怎麼把你從暗處逼出來。」
轉眼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對不起阿野, 我以為我能護好你。」
我搖搖頭。
「我不傻,從我們在一起後你還在裝腿瘸,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計劃。
」
我現在對江妄只有滿眼的心疼。
我以為他從小冷心冷情不會傷心難過
可他也曾經跪下來祈求過,期盼著惡魔能心軟。
放過他的父母。
那麼小的他,在那個房間裡受到過怎樣的折磨與絕望。
我心痛如刀攪,恨不得能穿越回去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閉嘴!」那人見我們不把他放在眼裡,惱怒地用刀逼近我脖子幾分。
瞬間滲出了鮮血。
「你住手!」江妄緊張得上前。
「我來換他, 你放開!」
說完他便緩緩上前,準備代替我。
我衝他燦然一笑。
笑得有幾分痞氣與釋然。
「江妄,你是我的明月。」
「我怎麼會讓這種髒東西碰到你。」
他彷彿有預感, 想要衝上來。
我卻不顧脖子上的刀, 微微側身從我袖口處抽出一直貼臂隱藏的匕首。
直接沒入身後的肉體。
我不是傻子。
更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富二代。
我察覺到不對, 就已經暗自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我故意甩開江妄派來保護我的人。
漏出破綻引蛇出洞。
我藏好了匕首, 激怒對方的情緒。
就是讓他無法理智, 從而悄悄割開繩子。
只等致命的一擊。
我本來只想保命,將他留給警方處理。
可他不該用江妄來刺激我。
那是我的軟肋。
亦是我守護的神明。
他本該高掛蒼穹, 不該被這種腌臢之人所玷汙。
哪怕是一丁點淤泥,我也會給他擦拭乾淨。
不讓他沾染上半分。
身後的人瞬間倒地,江妄衝上來捂住我的脖子。
頸側的血還在往外滲。
「別說話, 我送你去醫院。」
「有人問起來就說人是我刀的。」
我拉住他手,從他口袋裡不出所料地拿出同樣藏著的匕首。
果然,我怎麼能讓那種卑劣地人髒了他的手。
然後像個無賴。
「怎麼辦, 兩把匕首都有我的指紋了。」
「人是我刀的,你在外面,還能替我找個好的律師。」
「江妄, 這下你總相信,我愛你了吧。」
說完我便撐不住了, 陷入昏迷。
等我再次有意識睜眼的時候, 印入眼簾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哎,他醒了!」
一個女孩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
我轉頭,發現竟是上次在酒吧跟江妄在一起的女人。
憤怒一下讓我大腦清醒過來。
好啊,老子為愛獻身。
結果還沒死成呢,就帶著新歡到我床前來!
江妄衝過來拉著我手。
鬍子拉碴, 滿臉頹廢。
身上的衣服皺得彷彿都能聞到味兒了。
我在氣頭上,用力從他手裡掙扎出來。
別過頭。
哼!渣男!
那個女人像是看出了什麼, 走到我身旁。
「嘿!我還沒正式介紹自己呢, 我叫唐彩, 阿妄的母親跟我媽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我也是一名公職律師, 是你此次事件的辯護人。」
我尷尬地抬起手。
原來誤會了。
等我意識徹底清醒後,才得知有兩個一好一壞的訊息。
壞的是那個人渣居然沒被捅死!
好的是雖然沒死, 但後半生也要終身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所以我只能算個正當防衛過當。
再加上是他綁的我,事出有因。
所以最後透過唐彩的辯護。
我無罪釋放。
從法院裡出來的時候, 江妄站在階梯下迎接我。
陽光灑在他身上, 四目相對。
點點星光綴在他深色瞳孔裡, 柔和又深情。
所以愛哪裡是寬容放縱,愛分明是分寸之間的佔有。
我衝下去跳進他懷裡。
他一隻手接住我。
「你說我爺爺多英明,從小給你冠了我的夫姓。
」
「所以江妄, 你註定是我的。」
江妄摟著我,笑得寵溺。
「心甘情願。」
「亦,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