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語者囚徒_第1章 得知覬覦多年的小叔意外殘廢後

低語者囚徒發布時間:2026-07-30

得知覬覦多年的小叔意外殘廢後,我連夜從國外飛回來。

把人按到輪椅裡親了個爽!

他怒極,眼角的淚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是你叔!」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眼冒綠光。

肆笑地逼近他,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野叔叔,算哪門子叔叔?」

「不過你要喜歡,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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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我媽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國外跟人打賭賽車。

崎嶇蜿蜒的山路,在夕陽的餘暉下宛如一條巨蛇盤繞著。

耳邊的轟鳴聲撕裂山頂稀薄的空氣。

稍不注意,便會非死即殘。

極限的速度下令我大腦興奮得一片空白。

血脈僨張。

臨近終點時一個漂亮的甩尾。

最終以微弱優勢勝過對方。

「你小叔叔出事了!」

下車摘掉頭盔扔給旁邊的友人,來不及向對方索要戰利品。

連夜訂了最近的飛機票,匆匆回國。

我爸媽是青梅竹馬,倆人從相識相知相愛,一路順風順水。

感情甚至好到常常讓我覺得自己的出生就是多餘的。

他們從小就將我一個人丟在家裡,兩人蜜裡調油的全世界旅行。

一開始公司由我爺爺撐著。

他們啃老。

等爺爺死後,由我小叔叔上任管理公司。

他們繼續心安理得的啃手足。

所以從我記事起,就是我小叔叔帶的我。

明明只比我大六歲,卻彷彿無所不能。

天生會照顧人。

無師自通的給我換尿布,衝奶,做飯,陪我玩遊戲。

甚至一度哄睡到我滿十八歲。

直到某天清晨,他被我抱住模糊醒來。

才恍然意識到我已經長大了。

不再是需要躲在他懷裡的小男孩。

我撇撇嘴,滿心不快。

那段時間心情煩躁得連過路的狗都能被我問候兩句。

不過每到打雷天,我還是會假裝害怕地鑽進他房間,跟他擠在一個被窩裡睡覺。

有時候我挺怨恨我父母的自私。

可更多時候,我更感謝他們將我丟給小叔。

讓我光明正大地侵佔他所有的時間,及目光。

路上,從我媽電話裡斷斷續續的描述中。

才得知原來小叔叔這場車禍並不是意外。

是對手公司故意搞的。

就為了搶後天的標。

本來對方只是想找人制造個車禍,讓小叔出不了場就行。

誰知那個司機喝了通宵的酒,第二天精神恍惚,直接將車撞了個稀巴爛。

聽到這裡我心尖一顫,手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差點拿不住手裡的電話。

但幸好那天開的車質量好,雖然車輛受損嚴重,但好在人還活著。

聞言我鬆了口氣。

決定後面打聽一下是哪個品牌,我一定要大力投資它。

推開病房門,潔白的房間裡江妄坐在輪椅上,面朝著窗外。

背影蒼涼挺拔。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輪椅。

曾經清風霽月,遇事總是臨危不亂的人。

現如今蒼白著臉,頭髮凌亂。

眼眶隱隱泛紅,像是偷偷哭過一樣。

啞聲喚我。

「小野?」

我低頭看向他蓋著毯子的雙腿,無力地垂在腳踏上。

這是...殘廢了?

指尖嵌入掌心,雙眼猩紅。

內心鈍痛不已。

恨不能立馬衝進監獄裡將那個肇事者司機拉出來廢了。

大步走過去,將江妄直接抱進懷裡。

「別怕,我回來了。」

「殘廢了也沒關係,活著就好。」

他仰頭,漂亮的眼睛盯著我,唇若丹砂。

似張微張,想要開口。

我暗暗嚥了口口水。

被困頓多年的野獸,在內心深處掙扎嘶吼著。

想要掙脫鎖鏈。

我受不了誘惑。

本來想循序漸進,奈何他無聲勾引。

低頭掐著他脖子把人按到輪椅裡就開親。

覬覦了這麼多年。

平日裡清冷得如皎皎明月的君子,現如今一朝跌落泥潭。

脆弱得彷彿人人可欺。

巨大的反差讓我興奮起來。

怎麼辦?

好想弄哭他。

江妄懵了。

下一秒反應過來,大力推開我。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瘋了?我是你叔!」

我被扇得有點痛,但只是偏了偏頭,拇指擦過嘴角的血。

肆笑地逼近他,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野叔叔,算哪門子叔叔?」

早在幾年前,我就無意間得知了原來江妄並不是我的親小叔。

他只是我爺爺好友的兒子。

江妄的父母都是警察,老來得子。

結果一次臥底任務中,隊裡出了叛徒。

雙雙因公殉職。

但好在最後關頭他們仍拼死留下了證據。

最後還是將叛徒及所有犯罪嫌疑人全部繩之以法。

只是留下五歲的孩子,無人照看。

最終我爺爺將江妄領回家,寫進族譜裡,對外宣稱是自己的私生子。

將其撫養長大。

所以江妄只是名義上是我的小叔叔,但並無血緣關係。

甚至都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那晚聽聞這個訊息後,我既心疼他悲苦的身世。

同時心底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搓著手興奮得愣是一夜沒睡。

「你......」江妄訝異,最終脫力般地垂下手。

額前的碎髮遮住他的神情。

「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你要是喜歡這種背德感的話,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

說完我再次強吻上去,雙手插進他指縫。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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