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_第6章 我把包放在櫃檯上

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把包放在櫃檯上,先把那張傳單收起來。

「你表弟讓孕婦喝流產藥,錄音、聊天記錄、藥檢報告都在案卷裡。你要討說法,去檢察院門口舉牌,別在這兒欺負做生意的人。」

魏鳴臉一沉,伸手就想搶傳單。

我沒讓他碰到,直接按下櫃檯旁的報警按鈕。

刺耳的蜂鳴聲響起來,店裡兩個實習生嚇了一跳。我把手機舉到魏鳴面前,鏡頭正對著他。

「繼續說。你剛才那句『往死裡整』,我錄得很清楚。」

魏鳴嘴角抽了抽,嘴裡嘀咕幾句髒話,轉身往外走。

我叫住他:「傳單留下。」

「憑什麼?」

「因為上面有你的指紋。警察來了正好問問,是誰印的,誰寫的,誰指使你到我單位鬧。」

他腳步一滯。

十來分鐘後,員警到了。監控拍到魏鳴進店、貼傳單、恐嚇顧客的全過程,傳單背面還寫著馮秋菊的手機號。她大概怕魏鳴記不住,特意寫在上面讓他「辦完事打電話」。

顧姐看完監控,恨不得把櫃檯拍裂。

「清棠,你別怕,這事我給你作證。她再來,我就把門關了報警。」

我謝過她,心裡卻清楚,事情鬧到這一步,我不能再拖著店裡的人一起承受。

當天晚上,我把辭職申請交給顧姐。

她不同意,拍著桌子說馮秋菊這種人就該躲著我走。

我笑了笑:「不是怕她。我想換個地方,離舊生活遠一點。」

顧姐盯著我看了半晌,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

「我有個朋友在做母嬰用品,正缺懂產品、會跟顧客打交道的人。你要是願意,明天去看看。」

我接過名片,沒有馬上答應。

那張卡片在掌心裡壓出一道淺印。

我忽然想起蔣聿衡常說的那句話:女人懷孕後別折騰,安安穩穩待在家裡最省心。

從前聽見這話,我還會替他找補,覺得他只是擔心我累。

現在才懂,他想要的不是我過得輕鬆。他想要一個好控制、能隨時給蔣家讓位的人。

第二天,我去了那家母嬰店。

店面不大,貨架上擺著奶瓶、吸奶器和一排顏色很淺的嬰兒衣服。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叫林芮。她剛和合夥人散夥,店裡賬目亂成一團,前臺小姑娘又總把紙尿褲的尺碼記錯。

林芮沒問我離婚的事,只把進貨單推給我。

「會做表嗎?能把這些賬理清?」

「能。」

我坐在她店裡的小圓桌旁,花了一個下午把堆成山的單據分好。誰的貨沒到,哪個供應商多算了運費,哪款奶瓶老是壓貨,全都寫進表裡。天黑時,林芮端了兩杯熱茶過來,翻著那幾頁紙,眼睛都亮了。

「你明天能來上班嗎?」

我捧著紙杯,熱氣撲到臉上。

「能。」

這份工作沒有誰替我安排,也沒有誰賞給我。它就是擺在那兒,我走過去,伸手拿住了。

10.

離婚開庭那天,蔣聿衡穿了一身深灰西裝,瘦了一圈。

他請求庭外調解,說願意把房子留給我,只求我撤訴,給他一次機會。

陶知夏翻著材料,沒看他。

「房子本來就有阮清棠婚前出資,你擅自將共同財產二十八萬轉給妹妹,又私自更換門鎖、侵害她居住權。你現在提出留房子,不叫讓步,叫少賠一點。」

蔣聿衡的律師翻了翻材料,只能主張那筆錢屬於「家庭內部借款」。

我把羅嶼的借條影印件遞上去。

借條上寫得明明白白,二十八萬到賬後,當天被羅嶼拿去填賭債窟窿。蔣映雪連一個還款日期都沒給。

法官問蔣聿衡:「被告是否取得配偶同意?」

蔣聿衡閉了閉眼:「沒有。」

「是否承認轉款影響夫妻共同生活與財產權益?」

「承認。」

判決下來得很乾脆。

房子歸我,剩餘貸款由我繼續償還;車子歸蔣聿衡,他補償我相應差價;那二十八萬由他承擔返還責任,日後他向蔣映雪追不追,是他的事。

走出法院時,蔣聿衡在臺階下攔住我。

他手裡拿著一箇舊盒子。

「這是你的。」

我開啟一看,是那張被馮秋菊弄皺的便籤。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把紙壓平了,還套進了塑封袋。

上面是我媽的字。

「棠棠,日子要亮著過。」

我看了很久,把盒子收進包裡。

蔣聿衡眼裡燃起一點光:「清棠,我知道我沒資格,可不可以偶爾讓我看看你?」

「不可以。」

我答得很快。

「你沒有失去一個可以回頭的家,你只是終於承擔了縱容的代價。以後別來找我,別讓我把報警記錄再添一筆。」

他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太陽曬得臺階發白。陶知夏把車鑰匙拋給我,我穩穩接住。

「晚上要不要喝一杯?」她問。

「不喝。」我坐進駕駛座,「我明天還得去上班。」

流產後,我從藥店辭了職,去了朋友新開的母嬰用品店做運營。工資不算天價,但每一筆都進我自己的賬戶。店裡剛起步,事情多得很,我反而睡得比從前踏實。

沒有誰半夜砸門,沒有誰逼我給瘋子讓路。

日子清淨得讓我想笑。

11.

蔣映雪的案子開庭,是四個月後。

我作為被害人出庭。

她被帶進法庭時,肚子已經顯懷,頭髮胡亂扎著,臉上沒了過去那層精緻的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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