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_第2章 那你預設什麼
」
「那你預設什麼?」
他避開我的眼睛。
我替他說了:「他前天問過我,能不能把房子過戶給映雪,讓她拿去做抵押,給她那個混混男友羅嶼還賭債。我沒同意。今天她就端著流產藥上門了。」
蔣映雪尖聲反駁:「羅嶼不是混混!他只是做生意週轉不開!」
「做生意?」我嗤了一聲,「他拿著你的孕檢單,到處說你懷的是蔣家的金孫,跟人借錢賭球,這叫做生意?」
我在藥店上班時見過羅嶼。他總在附近的棋牌室轉悠,欠了錢就拿蔣映雪當擋箭牌。上週,他還給我發過訊息,問我能不能幫蔣映雪走個熟人渠道買「進口保胎針」。
我當時沒回。
他問保胎針,只是為日後拿這胎四處借錢做鋪墊。
蔣映雪一把搶過手機,想刪我和羅嶼的聊天記錄。
員警按住她的手。
她急得大叫:「那是我男朋友!他不會害我!」
「他有沒有害你,警方會查。」我看著她,「你先想想,你為什麼會知道米非司酮的劑量。」
她的瞳孔縮了縮。
從派出所出來,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婦產醫院。
醫生看完我的傷口和B超單,告訴我胚胎目前有胎心,但我受到撞擊,必須住院觀察。至於那碗湯,因為我沒有入口,沒有藥物反應。
我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蔣聿衡站在門邊,手裡攥著繳費單。
「映雪被帶去問話了。」他低聲說。
「哦。」
「羅嶼也找不到人。」
「那你就找啊。」
他往前走了兩步:「清棠,我真不知道她會這麼幹。」
「你知道她要我打胎。」
「我只是說,讓你先冷靜考慮。映雪現在懷著孩子,家裡又亂,萬一兩個孩子以後爭......」
我抄起床頭的水杯,砸在他腳邊。
玻璃碎片炸開,他停住腳。
「爭什麼?」我盯著他,「爭你媽準備留給蔣映雪的那套老破小,還是爭你們家那張沒人願意接手的飯桌?」
他臉上發熱:「你說話別這麼難聽。」
「你們算計我孩子的時候,說話好聽過嗎?」
護士推門進來,皺著眉提醒安靜。
我把臉轉向窗外。
蔣聿衡站了很久,最後說:「你好好養胎。」
我沒回頭。
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摸出手機,給律師朋友陶知夏發了一條訊息。
「幫我擬離婚協議,查蔣聿衡這半年的轉賬和房屋資料。」
3.
第二天一早,湯藥檢測結果出來了。
裡面含有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的成分,劑量不低。
員警通知我去補充筆錄時,蔣映雪已經換了一副說辭。
她說藥是羅嶼買的,自己不知道藥性,只聽羅嶼說是「排溼保胎的中藥」。
可她手機裡有十幾條搜尋記錄。
「米非司酮多久起效。」
「懷孕三個月吃藥會不會查出來。」
「流產後怎麼說是自然流產。」
最早一條在兩週前。
辦案員警把列印紙一張張放在她面前,她眼圈紅了,仍舊扭頭衝我罵:「都怪你!你要是識相一點,事情根本不會鬧大!」
我氣笑了:「我沒喝那碗藥,是我不識相。你沒把我孩子弄掉,是你委屈。蔣映雪,你這腦回路拿去修地鐵,隧道都能挖歪。」
她撲上來要抓我,被女警一把拽住。
馮秋菊坐在旁邊,臉色灰敗。她沒再替蔣映雪喊冤,伸手來抓我的袖子。
「清棠,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籤個諒解,咱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解決。
」
我把袖子抽回來。
「她端藥來弄我的孩子時,你怎麼沒替我肚子裡的孩子說一句?」
馮秋菊張了張嘴,眼淚掉下來。
我對她沒有一絲同情。
蔣映雪這身隨地發瘋的本事,都是她一回回抱出來的。小時候蔣映雪砸同學文具,她賠錢說孩子小;大學蔣映雪把室友燙傷,她找關係壓下去;羅嶼第一次打她,她連夜跑回家,馮秋菊卻逼著全家湊錢替羅嶼還賬,只因為蔣映雪哭著說自己不能丟人。
她們把底線當成橡皮筋,拉得越長,回彈時越疼。
我剛走出派出所,蔣聿衡就追出來。
他遞給我一杯熱豆漿:「你早上沒吃東西。」
我沒接。
「房子抵押的事,我已經拒絕她們了。」他說得很急,「我還把我給映雪轉的錢都要回來了。清棠,咱們別離婚行不行?」
「你給了她多少錢?」
他沉默。
「說。」
「二十八萬。」
我盯著他。
我們結婚三年,他總說公司效益不好,孩子出生後得省著點花。我產檢買個四百塊的孕婦枕,他都說網上有平替。
原來不是沒錢,是他把錢拿去供妹妹和妹妹的爛男人演苦情戲。
「那二十八萬,是不是也有我的?」
「有一部分是你婚前那筆理財到期的錢......我本來想過幾天告訴你。」
我抬手,一耳光扇過去。
他臉偏到一旁,沒躲。
「蔣聿衡,你真會挑日子。偷我的錢,默許你妹害我的孩子,再跑來買杯豆漿裝深情。」
他捂著臉,聲音發緊:「我會補給你。」
「法院見。」
我踩著高跟鞋離開。他在後面叫我的名字,我頭都沒回。
4.
三天後,羅嶼被抓到了。
他躲在城郊一家小旅館裡,身上揣著蔣映雪的兩張銀行卡,還有一疊借條。
警方從他手機裡恢復出一段語音。
「你嫂子孩子沒了,蔣家急著穩住你哥,到時候房子肯定得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