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_第5章 少一件
少一件,我就申請強制執行。」
「還有,諒解書沒有。你要是再來堵我,我就去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他說不出一句話。
我繞過他,穿過人流。麵館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很輕。
8.
蔣聿衡大概終於明白,哭和認錯對我沒用了。
可馮秋菊沒明白。
她找不到我,竟然跑到母嬰店門口鬧事。
那天下午店裡剛來了幾個孕媽媽,馮秋菊披頭散髮地衝進來,捧著蔣映雪的孕檢照片就往櫃檯上拍。
「大家評評理!我兒媳婦害得我懷孕的女兒坐牢,她自己孩子沒保住,就想報復我們全家!」
店裡一下靜了。
有個顧客抱著兩歲大的孩子,下意識往後退。
馮秋菊見有人看,哭得更來勁:「我女兒才二十五,肚子裡還有孩子!阮清棠心狠,把她送進去不算,還逼我兒子離婚,搶走房子!」
店長要報警,我抬手示意她先別動。
我從收銀臺後走出來,站到馮秋菊面前。
「你說完了嗎?」
馮秋菊愣住,隨後叉起腰:「你還好意思出來?你個掃把星!」
「好,那輪到我說。」
我抬手指了指頭頂的監控,又把手機連上店裡的展示屏。
畫面一亮,蔣映雪端著藥湯站在我家門口的錄影就開始播放。她那句「你的孽種必須除掉」響徹店裡,緊接著是她搶手機、砸擺件、被員警帶走的畫面。
馮秋菊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又放出檢測報告和立案通知書,最後是她剪壞我大衣、辱罵我母親的錄影。
「你女兒給孕婦下流產藥,才會被抓。房子的首付我婚前就出了,法院依法判給我。你跑到我單位散佈謠言,我也錄下來了。
」
馮秋菊的臉白一陣紅一陣,伸手就要關螢幕。
我扣住她手腕:「別碰。你不是喜歡讓所有人評理嗎?那就評徹底。」
圍觀的人裡,有個年輕媽媽忍不住開口:「給人下藥還好意思鬧?這種人就該坐牢。」
另一個人把孩子抱緊,皺著眉說:「你趕緊走,別嚇著孩子。」
馮秋菊像被針紮了,指著我半天,最後憋出一句:「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也錄下來了。」我晃了晃手機,「再加一條威脅。」
她徹底啞火,灰溜溜地往外走。
可她剛到門口,又回頭朝貨架上推了一把。
一排奶粉罐搖晃著往下砸。旁邊正站著一個孕婦,我撲過去,把人拉到身後,自己胳膊被罐子砸得生疼。
馮秋菊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幾下,沒能說出話。
我直接報警。
這一次,沒人再替她說「情緒激動」。
員警趕到後調取監控,確認她故意推倒貨架、威脅辱罵,還造成了財物損失。她被行政拘留十天,店裡的損失和我的醫療費照賠。
蔣聿衡趕到派出所時,馮秋菊已經被帶走。
他站在大廳裡,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像一夜老了很多。
「我媽就是一時上頭。」
我捂著手臂上的冰袋,抬頭笑了一下。
「你們家人每次闖禍,都說是一時上頭。砸到我身上,就是傷害。」
蔣聿衡張了張嘴,垂下頭。
我走出派出所時,陶知夏正靠在車門旁等我。她看了一眼我的傷,臉色很差。
「要不要我找人盯著他們?」
「不用。」我拉開車門,「留好證據就行。他們再來一次,就多一份後果。」
舊日的忍讓像一層發黴的殼,我親手撕掉它。
風吹到傷口上會疼,但很快就結痂了。
9.
馮秋菊被帶走的第二天,藥店老闆給我打來電話。
「清棠,你婆婆來過店裡。」老闆姓顧,平時說話很利落,這回卻頓了頓,「她說你性子有問題,懷孕時亂吃藥,還打算把店也告了。店裡幾個小姑娘被她堵得沒法接待顧客。」
我站在醫院走廊裡,手臂上還貼著藥膏。窗外下著小雨,玻璃上全是細密的水線。
馮秋菊真會挑地方下手。她知道我在這家藥店幹了兩年,知道我最在意自己靠本事掙來的口碑。她拿不回房子,也救不了女兒,就想先把我工作的地方攪黃。
「顧姐,監控還在嗎?」
「都留著。我沒信她那些鬼話,但你總得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我下午過去。」
我掛了電話,給陶知夏發了定位。她很快回了兩個字:「等我。」
藥店在老小區門口,門頭已經有些褪色。以前我每天早班到店,都要先擦玻璃櫃,把降壓藥和創可貼平碼在最順手的位置。許多老顧客認得我,買藥時總愛多問一句,胃疼吃哪種,老人血壓高該不該去醫院。我不是什麼專家,能說的就說,拿不準的會讓人去掛號。
我不想讓馮秋菊拿幾句顛倒黑白的話,把這些年攢下的信任踩爛。
到店時,門口已經圍了兩三個看熱鬧的人。馮秋菊不在,櫃檯旁卻坐著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是羅嶼的表哥魏鳴。
他把一張皺巴巴的傳單拍在玻璃櫃上,上面用紅筆寫著「黑心店員逼孕婦流產」。
見我進門,他抬腳踢開椅子。
「你就是阮清棠?把人害進去了,還敢在藥店賣藥?」
顧姐氣得臉發白:「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魏鳴咧嘴笑:「我來替我表弟討個說法。羅嶼再不對,也輪不到你把人往死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