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_第4章 房產證

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房產證、身份證、結婚證都擺在桌上,物業核驗完,客客氣氣地請師傅開門。

門剛開啟,客廳裡就傳來馮秋菊的聲音。

「我就說她會來搶東西!」

她坐在沙發上,腳邊堆著我的衣服,連我爸留給我的相機都被翻出來了。蔣聿衡站在陽臺抽菸,滿屋煙味。

我抬手關掉攝像頭提示音,慢條斯理地錄起影片。

「誰讓你們進來的?」

馮秋菊梗著脖子:「這是我兒子的家,我來不得?」

「你兒子的家?」我指向牆上的房屋資訊牌,「看清楚,共有產權人阮清棠。你未經我同意換鎖、翻我的私人財物,我現在就能報警。」

她被噎得臉漲紅,轉頭衝蔣聿衡喊:「你看看她!孩子也不要了,家也要拆,她是要逼死咱們!」

蔣聿衡掐滅煙,走過來:「鎖是我換的。最近事情多,我怕映雪那些朋友來鬧。」

「你怕他們來鬧,就把我鎖外面?」

「我沒那個意思。」

「你有沒有意思不重要,結果在這兒。」我拿起一件被剪壞的羊絨大衣,「誰剪的?」

馮秋菊心虛地避開眼。

那件衣服是我媽臨終前送我的生日禮物。她不喜歡我總穿黑白灰,說年輕人要穿亮一點。衣服裡還夾著一張她寫的便籤。

便籤沒了。

我走到馮秋菊面前:「紙條呢?」

「什麼紙條,我哪知道。」

她話音剛落,茶几下露出半截揉皺的紙。

我抽出來,紙上有一道水漬,字被暈開一半。

馮秋菊忽然惱羞成怒:「一張破紙你擺什麼臉?你媽都死多少年了!」

我掄起棒球棍,狠狠砸碎她面前的茶几。

玻璃嘩啦一聲塌下去。

馮秋菊嚇得尖叫,蔣聿衡衝過來攔我。

我把棍子抵在他??口。

「別碰我。我的東西,你們誰再動一下,我讓誰賠到褲衩都不剩。」

蔣聿衡看著我,眼神里有委屈,也有陌生。

他大概第一次發現,我不忍了以後,根本不需要他站在我前面。

我撥通報警電話,報了非法侵入和故意毀壞財物。警察來後,馮秋菊被帶去做筆錄。因為損失不算巨大,暫時夠不上刑事,但她留下了記錄。

她臨走時還衝我罵:「你把映雪送進去,還要把我送進去?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毒!」

我拎著行李箱從她身邊經過。

「你們家養出來的瘋狗總算咬到自己人了,怪誰?」

7.

離婚開庭前,蔣聿衡還試圖見我一次。

地點約在我媽生前最愛去的那家麵館。他說有重要的話,陶知夏本來要陪我,我沒讓。

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連他妹妹摔個盤子都要先看他臉色的人了。一碗麵館裡有監控,門外有商場保安,他能翻出什麼天去。

蔣聿衡比約定時間早到半小時,桌上擺著兩碗麵,一碗沒放蔥。

以前我總覺得這種細節很暖心。

現在只覺得可笑。他記得我不吃蔥,卻不記得我最怕的東西是被人揹後捅刀。他記得給我點面,卻能把我婚前的錢轉給蔣映雪,還盤算著讓我拿孩子換她的安穩。

「檔案我看過了。」他把一份銀行流水推過來,「這二十八萬,我先還你十萬。剩下的我分期還。」

「按判決和協議來。」

「清棠,我不是想賴。」他停了一下,「我想說,映雪的事,媽已經後悔了。她這幾天總問你有沒有好一點。」

「她問的是我,還是問她女兒能不能出來?」

蔣聿衡沒法回答。

我把筷子放下:「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出諒解書?」

他抬起頭,眼底帶著疲憊:「檢察院那邊說,如果你願意諒解,映雪的量刑會輕一點。她現在很害怕,她一直問孩子生下來怎麼辦。」

「那是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再怎麼說也是我妹妹。」

「她想害死的,是你曾經的孩子。」

蔣聿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我沒有提高音量,可每個字都砸得很清楚。

「你到現在還在分主次。蔣映雪害人,你先想她會不會害怕;我被拽頭髮、被逼喝藥、住院保胎、最後做手術,你只會說你也很難。蔣聿衡,難的是我,不是你。」

他嘴唇動了動:「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拿出手機,開啟他和馮秋菊的家庭群截圖。

這是陶知夏從財產調查材料裡找到的。蔣映雪被拘留當天,馮秋菊在群裡哭訴要湊請律師和申請取保的錢。蔣聿衡回了一句:「先把清棠那邊哄住,別讓她把事情捅得更大。」

後面還有一句。

「她懷著孕,心軟,拖幾天就好了。」

我把手機螢幕轉過去。

蔣聿衡的手指抖了一下。

「你以為我會為了孩子忍下來,繼續給你們當保姆和提款機。可你忘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拿來談判的籌碼。」

他紅著眼看我:「那句話是我胡說的。我當時急瘋了。」

「你們一家人最愛拿瘋當藉口。」

面已經坨了,我一口沒吃。

我起身時,他忽然追出來,在店門口攔住我。

「清棠,我可以把車賣了,房子也不要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絕對不管映雪。」

我抬眼看他:「你憑什麼覺得我還需要你的以後?」

他站在原地。

我從包裡取出一張清單,塞進他手裡。

「這些是我留在家裡的物品,三天內搬走。你媽剪壞我衣服、弄壞我相機的賠償,也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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