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_第7章 她一看見我

小姑子愛發瘋,我送她去踩縫紉機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她一看見我,眼神就像鉤子一樣釘過來。

羅嶼坐在被告席另一頭,比她更狼狽。他的賭博記錄、非法購藥記錄和誘導蔣映雪實施傷害的語音,全擺在證據裡。

蔣映雪的辯護人反覆強調,她懷孕、初犯、認知能力有限。

公訴人調出一段她在被拘留前的聊天記錄。

她給羅嶼發:「藥我下了,阮清棠不喝怎麼辦?」

羅嶼回:「逼她喝,摔倒也行。她流了就不敢報警。」

她回了一個「好」。

公訴人又問:「被告人蔣映雪,在此之前是否多次檢索藥物效果、偽造自然流產說辭?」

蔣映雪咬著嘴唇,沒吭聲。

「是否明知被害人懷孕三個月,仍以流產為目的購買、投放藥物?」

她猛地抬起頭,眼淚滑下來:「我只是想讓她別生!她什麼都有,房子、工作、我哥......她憑什麼還要跟我搶?」

法庭裡安靜得可怕。

我坐在原告席,忽然覺得荒唐。

她把哥哥的偏愛、父母的積蓄、丈夫的爛承諾,當成自己僅剩的財產。誰靠近,她就想毀掉誰。她以為吼得大聲、砸得夠狠,所有人就會把東西雙手捧給她。

可她一直想不通,別人讓她一次,是給情分;讓她十次,已經是耗盡了耐心。

馮秋菊坐在旁聽席,哭得直不起腰。

她想衝過去抱女兒,被法警攔住,只能一遍遍喊:「映雪,媽在這兒!」

蔣映雪沒回頭。

判決宣讀時,她終於慌了。她喊著自己懷孕,喊著孩子不能沒媽,又轉頭罵羅嶼騙她。

羅嶼也罵她蠢,說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是她非要下藥。

兩個人當庭撕咬,什麼體面都沒剩下。

法院認定蔣映雪構成故意傷害罪未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羅嶼因非法提供藥物、賭博相關違法犯罪,數罪併罰,刑期更長。

蔣映雪被法警帶走前,終於朝我看了一眼。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罵人。

我先開口:「省點力氣吧。進去以後,沒人會因為你懷孕就讓著你。」

她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法警把她帶出了門。

馮秋菊跌坐在椅子上,發出一聲像被掐斷的哭嚎。

我沒有回頭看她。

12.

判決生效後的第七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那頭是蔣映雪的表姐許盼。

她以前最愛在家庭聚會上勸我大度。蔣映雪摔了我的手機,她說「都是一家人,買個新的就好」;蔣映雪把雞湯澆到馮秋菊頭上,她又說「映雪性子直,別跟孕婦一般見識」。

這次,她的語氣難得客氣。

「清棠,映雪孩子提前出生了,秋菊姨一個人忙不過來。你看你之前在藥店做過,要不來醫院幫著看一晚?」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給我打電話,是要我去照顧想害我流產的人留下的孩子?」

許盼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孩子總是無辜的,再說聿衡現在也沒個幫手。他這陣子為了還錢,白天上班晚上跑代駕,人都熬壞了。」

「孩子無辜,誰生的誰養。蔣聿衡累,是他自己把錢和人生砸進無底洞。我跟他離婚了,不是換個身份繼續給蔣家打雜。」

她沉默片刻,又小心翼翼地說:「秋菊姨想把孩子送去你店裡拍個照,發個朋友圈。她說讓大家知道蔣家還有後,也許映雪在裡面能安心......」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下午,店長告訴我,有個老太太抱著嬰兒在商場門口徘徊,問了好幾次我的店在哪兒。

我走到落地窗前,一眼就看見馮秋菊。

她抱著襁褓,背佝僂得厲害,身旁放著一大包奶粉和尿布。她看見我,立刻往店裡走。

我沒有躲,叫保安把門口的活動展架挪開,自己站到門外。

馮秋菊的眼睛腫得厲害,開口就帶著哭腔:「清棠,我就讓你看一眼。這孩子跟聿衡小時候一模一樣。」

「所以呢?」

她愣住。

「你想讓我心軟,替你們養?還是想拿他提醒我,我沒保住自己的孩子?」

「我沒這麼想!」馮秋菊抱緊孩子,急得聲音發顫,「我就是覺得,咱們好歹是一家人。」

「離婚判決書你沒看?」

她的淚又掉下來:「我知道錯了。映雪坐牢,羅嶼家裡不認人,聿衡也不回家。這個孩子以後怎麼辦?」

「你當初把蔣映雪慣成這樣時,想過她以後怎麼辦嗎?」

馮秋菊死死咬著唇。

我看著她懷裡的孩子。小小一團,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皺著,和任何一個無辜嬰兒沒有區別。

我不恨他。

但我也不會為了證明自己善良,就跑回那口泥潭。

「孩子可以找社群、找他父親、找法律援助,哪條路都比找我合適。以後別來店裡,也別拿孩子當敲門磚。」

馮秋菊還想說什麼,懷裡的孩子忽然哭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掏奶瓶,奶粉撒了一地。

商場的音樂正好響起,保安把人群隔在外面。我轉身回店,聽見她在後面叫了一聲「清棠」。

我沒停。

第二天,陶知夏告訴我,蔣聿衡已經委託社群為孩子申請了臨時照護幫扶,也聯絡了羅嶼的父母走親子鑑定和撫養費程式。

我聽完只回了一句:「挺好。

該他做的事,終於輪到他自己去做。

13.

在林芮店裡的第一個月,我幾乎沒準點下過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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