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懂一點玄學_第2章 我沒興趣看母女情深

真千金懂一點玄學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三三

我沒興趣看母女情深,伸手朝姜崇攤開掌心。

「爹,半夜接單,得收卦金。」

他愣住。

我認真道:「看在自家人的份上,給十兩就行。」

2.

那夜以後,侯府上下都知道,新回來的二姑娘會算命,還會算賬。

姜崇給了我十兩銀子,臉色像吞了十隻蒼蠅。

隔日,羅氏派了個教養嬤嬤來,說我既回了府,往後要學女紅、禮儀、管家,不能再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混話。

我聽完,問嬤嬤:「學這些有月錢嗎?」

嬤嬤板著臉:「侯府供姑娘吃穿,姑娘怎能張口閉口銀子。」

「那算了。」我把她遞來的繡繃推回去,「沒工錢的活,我不接。」

嬤嬤氣得直哆嗦,跑去告狀。

羅氏親自來了一趟,語氣軟了許多:「棲月,娘知道你在外頭受了苦,可咱們這樣的門第,姑娘家總要有姑娘家的樣子。你在院裡給下人算卦,傳出去叫人怎麼看侯府?」

我在廊下襬了張小方桌,桌上放著三枚銅錢和一塊寫著「一卦一兩,童叟無欺」的木牌。

「娘,外人怎麼看侯府,是他們的事。侯府怎麼看我,才是我的事。」

羅氏臉色發白。

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些:「你們接我回來,是怕皇室追問當年的襁褓去處,也怕旁人說侯府苛待血脈。既然侯府要我回來撐這個名分,就別一面嫌我礙眼,一面要我替你們遮醜。」

她沉默良久,給我留了句「你性子太硬」,轉身走了。

我心裡沒什麼波瀾。親緣這東西,我在山上就看透了。師父撿我回來時說,我命裡父母宮淡,硬求不來溫柔,不如把自己養好。

我如今吃得飽穿得暖,還能掙銀子,已經比在山裡靠採藥換米強太多。

開攤沒幾天,廚房的胡嬸悄悄塞給我半兩碎銀,問她失蹤的兒子是不是被賭坊扣住了。

我擲了三枚銅錢,告訴她人不在賭坊,在城南舊磚窯,左腿受傷,身邊有個穿藍布衣的年輕人。胡嬸哭著跑出去,下午便把兒子抬回來了。

那少年確實欠了賭債,卻被同伴騙去磚窯做苦力。胡嬸帶著一籃熱騰騰的肉包子來謝我,非要再塞一兩銀子。

我收了銀子,包子分給院裡掃雪的小丫頭們。

胡嬸找回兒子後,馬廄管事來問丟失的賬本,姜崇的幕僚也悄悄請我替他看運勢。連羅氏身邊最嚴厲的秦嬤嬤,都拎著一包點心來問,她的小孫女能不能熬過冬天。

我看她印堂發暗,便問她孫女近來是不是總咳,夜裡還喘。秦嬤嬤連連點頭。

「別在屋裡燻那勞什子安神香了,裡頭摻了劣質沉水料,燻久了壞肺。把窗開一條縫,拿陳皮、川貝煮水,明日去城東回春堂找姓杜的大夫。」

三天後,秦嬤嬤跪在我門前,眼淚糊了一臉,說孫女退了熱。

從那日起,我的卦攤前再沒空過。

姜照微起初還冷眼看著,後來聽見下人私下叫我「小天師」,便坐不住了。她一直把侯府當作自己的地盤,如今連她院裡的丫鬟都寧肯繞路來我這裡排隊,她自然覺得我搶了她的東西。

一個雨後的傍晚,她終於來了。

她披著月白斗篷,身後只跟著貼身丫鬟,開口便是:「姐姐,你替我算一樁姻緣。」

我抬眼:「一百兩。」

她氣笑了:「你給下人算卦只收一兩。」

「下人問的是柴米油鹽。

你問的是五皇子,牽的是皇家婚事,價錢自然不同。」

姜照微的臉白了一下,捏著銀票的指節也繃緊了。她沒想到我連她沒說出口的話都知道。

她咬牙讓丫鬟送來銀票。

我沒立刻收,先問:「你是真想嫁給五皇子,還是隻想贏過京中那些貴女?」

她盯著我,聲音發緊:「有區別嗎?」

「差別大了。想過日子,得看人品和本事;想贏人,挑誰都像一場賭。你拿婚事去賭氣,嫁妝和心氣都容易賠進去。」

她的手攥緊了。

我掐指片刻,給她寫了八個字:金玉其外,泥沼其裡。

「五皇子看著尊貴,實則性情涼薄,府中賬目有大窟窿。他如今對你殷勤,是想借侯府的名聲和銀子填窟窿。你若執意要嫁,三年內必為錢財和側室耗盡心氣。」

姜照微把紙揉成一團,冷笑道:「你是見不得我好。」

「我收了錢,只管說實話。信不信隨你。」

她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姐姐既這麼厲害,不如替自己算算。你這樣的人,誰敢娶?」

我抄起桌上的銀票,朝她晃了晃。

「我剋夫。」

「最適合抱著銀子過。」

3.

姜照微沒信我的話,反倒更努力往五皇子跟前湊。

她讓羅氏辦花宴,請了半個京城的貴女,只為讓五皇子當眾為她簪花。羅氏原本不想帶我,怕我穿得寒酸壞了場面。我主動說不去,轉頭在聽雪院開了個「花宴特惠」,算姻緣打八折。

當天來了十來個丫鬟婆子,連隔壁府的車伕都翻牆遞了個生辰八字。

我數銀子數得很愉快。

花宴散後,姜照微卻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回來。五皇子確實替她簪了花,可轉頭就把一枚玉佩送給了吏部尚書家的嫡女。

她在眾人面前失了臉,回來還聽見幾個下人壓著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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