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拿我的婚房炫耀,我憑產權證請她當天搬走_第6章 各位正在執行的宴會
「各位正在執行的宴會,負責人、付款節點和備用方案都在上面。邵廷琛停職以來,沒有一個專案延期。大家對哪一項沒底,可以現在問。」
對方翻了幾頁,沒找到問題,只好說:「做生意也講人情。」
「所以他挪用公司費用時,我沒有讓業務停擺,更沒有拖欠各位的服務。我講的人情到這裡。要我把簽字權重新交給一個正在接受核查的人,那叫不負責任。」
邵伯良壓著火。
「廷琛已經答應補錢。」
「補錢說明賬確實有問題,不能說明他適合繼續審批。」
會議室門在這時被推開。
邵廷琛拄著手杖走進來。他康復得還不算好,每一步都很慢,卻特意穿了從前見客戶時最常穿的深色西裝。
老客戶紛紛起身,有人替他拉開椅子。
他坐下後,先對眾人道歉。
「因為我的私事,給各位添麻煩了。公司是我和俞葵一起做起來的,我願意承擔用款不規範的責任,但我不能眼看著她在不熟悉宴會運營的情況下接管一切。」
這番話說得像從前一樣漂亮。
他承認一個較輕的錯誤,再把自己放回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問任驍:「近幾個月由誰負責運營?」
「我和各部門經理。」
「有專案因為我越級指揮受影響嗎?」
「沒有。您只確認預算和重大合同,現場仍由原團隊負責。」
我轉向邵廷琛。
「聽清楚了嗎?我沒有接管你的日常工作,我只是拿走了你濫用的許可權。公司離開你,專業的人照樣會做事。」
他的手壓在手杖上。
「任驍以前只是財務。」
任驍推了推眼鏡,難得主動開口。
「邵總,我負責財務,也跟完了公司大部分專案。您教過我很多,我承認。但員工的能力不能永遠算在您一個人名下。」
屋裡沒人接話。
那幾位老客戶見局面和預想不同,態度也鬆動了。有人開始問接下來的場地安排,有人直接和任驍確認負責人。
邵伯良想用舊關係替兒子把位置托住,結果舊關係最先確認的仍是專案能否完成。
會議結束前,我給了所有人同一個答覆。
「公司歡迎各位繼續合作。願意認團隊,我們會把事情做好;只認某一個人的,也可以依合同辦理終止。沒人會被扣著不放。」
最後沒有客戶離開。
邵廷琛坐在空下來的會議室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
我收好材料,經過他身邊時,他低聲說:「你早就在等這一天,是不是?」
「我等的是核查結果。今天這場會,是你父親安排的。」
他總覺得我的每一步都在報復他,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相信自己仍舊是我生活的中心。
事實上,那天散會後,我直接去了工作室。
海邊專案的模型剛送到,陶景悅嫌入口太窄,正拿一個玩偶模擬穿大裙襬的新娘。她看見我,立刻把另一個玩偶塞過來。
「別愣著,你演新郎。走一遍給我看。」
我捏著塑膠小人蹲在模型邊,和她為入口寬度爭了十分鐘。公司會議上那些舊人情、舊位置,很快被新的工作蓋了過去。
11.
婚禮工作室擴張後,我們遇到過一次麻煩。
一位談了很久的客戶突然取消合作,理由是網上有人說我捲走丈夫的公司,靠婚變炒作,還把精神不穩定的丈夫趕出家門。
發帖賬號沒有實名,內容卻熟悉得很。
陶景悅把截圖發給我:「你猜是瘸著腿也要上網的那位,還是被趕出別墅的那位?」
「不用猜,查來源。」
我們沒有跟匿名賬號對罵。
韓令儀完成取證,平臺投訴和律師函同時發出。工作室對客戶只提供一份簡短說明:婚姻糾紛由法律程式處理,公司運營、專案款和服務團隊均獨立正常。
那位取消合作的客戶沒有回來。
陶景悅有些不甘心。
「她連解釋都不聽。」
「那就不接。婚禮專案要合作幾個月,彼此不信任,收了錢也是麻煩。」
「你現在越來越像老闆了。」
「以前不是?」
「以前是會親自爬梯子掛燈的老闆。」
「現在也會。就是你得在下面扶穩。」
帖子很快被刪除,釋出者後來在律師交涉下道歉。是邵廷琛以前的一位朋友替他出頭,對方只聽了半截故事,想用輿論逼我回到談判桌。
邵廷琛沒有承認授意,卻在道歉後給我發來訊息:「我不知道他會這麼做。」
我把資訊轉給韓令儀,沒有回覆。
他永遠擅長不知道。
不知道彭語茉會把承諾當真,不知道私人消費不能走公司賬,不知道朋友會替他攻擊我,也不知道高速追車可能出事故。
這些「不知道」都有同一個好處:出了後果,他就能把自己放在最無辜的位置。
可法律和賬目不聽這種解釋。
公司最終解除他的總經理職務,保留他應得的薪酬結算,同時要求他分期返還佔用款項。邵伯良想替兒子補齊,我沒有反對。
誰還錢不重要,賬清了才重要。
任驍接任運營負責人後,第一件事是把審批規則寫得更明確。
他能力沒有邵廷琛張揚,做事卻穩。員工起初擔心客戶流失,忙過一個季度,發現訂單並沒有少,辦公室裡再沒人提「公司離不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