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拿我的婚房炫耀,我憑產權證請她當天搬走_第5章 我合上電腦
」
我合上電腦。
「客戶資料屬於公司,你複製帶走已經越界。把東西還回來,是你該做的,不是籌碼。」
她看著我,神情發緊。
「那我直接交給法院,或者發到網上。」
「你可以依法提交證據。發到網上涉及客戶隱私,出了問題自己負責。別拿別人的資訊跟我討價還價。」
她顯然沒料到我不買。
過了一會兒,她問:「你不想知道他怎麼說你?」
「我知道他做了什麼,夠用了。」
她抿了口已經涼掉的咖啡。
「他跟我說,公司雖然在你名下,所有客戶卻都是他的。還說房子是當年哄你開心才轉的,只要他開口,你早晚會還。」
我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我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為什麼突然反過來找我?」
她沉默片刻,終於說了實話。
車禍後,邵家父母趕到醫院,第一件事是讓她離開。邵伯良認定她毀了兒子的婚姻和名聲,要求公司把她辭退。邵廷琛醒來後,怕她手裡的聊天記錄影響訴訟,也讓她交出手機。
她以為自己陪他熬過手術,就能換到承諾兌現。
結果邵廷琛最先保的是財產。
「他以前說,只要你退出,我就能做公司市場部負責人。」
我問:「你有獨立負責過專案嗎?」
她的臉白了一下。
「沒有。」
「那他不是在給你前途,是在拿不屬於他的職位哄你。」
彭語茉垂下眼。
她貪捷徑,也自負,以為被一個成功男人偏愛就等於自己有了同等能力。可她還保留著最基本的算計,一旦發現自己也會被丟下,立刻開始找退路。
我沒有同情她。
成年人為捷徑付賬,很公平。
最後,我讓韓令儀和她聯絡。
公司依法處理她帶走資料的事。如果她完整歸還裝置、刪除備份並配合核查,公司可以把主動糾正作為處理時的考慮。額外補償,一分沒有。
她臨走前問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恨我?」
「你住我房子,我當天就把你請出去了;你動公司資料,公司會追究。該處理的都處理了,我沒空靠恨你過日子。」
她抱起電腦離開,背影比來時更佝僂。
10.
邵廷琛沒有接受離婚條件。
他請了律師,主張當年的財產贈與帶有結婚和維持婚姻的前提,如今我主動離婚,應當返還。
韓令儀看完材料,只評價了一句:「他把情書寫進訴狀,也不會自動變成法律。」
我笑出聲。
該提交的轉賬記錄、產權檔案、公司早期出資證明,我們一樣樣整理。沒有神秘證人,也沒有臨場翻出的秘密協議。那些年我認真創業、認真辦手續留下的痕跡,如今成了最穩妥的證據。
調解那天,邵廷琛已經能拄拐行走。
他父母坐在另一邊。曹慧蘭看見我,眼圈立刻紅了。
「小葵,廷琛身體還沒好,你別把他逼得一無所有。」
我把韓令儀算好的清單放到桌上。
「他有自己的工資、婚後依法分得的財產,也有勞動能力。公司要求他返還的,是他花在情人身上的錢。您口中的一無所有,是不能繼續住我的房、管我的公司。」
邵伯良沉著臉。
「公司是他做起來的。」
「公司有他的勞動,也有我的出資和團隊的勞動。他該拿的薪酬和合法權益不會少,經營權卻不是終身獎勵。」
邵廷琛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調解員問他是否同意解除婚姻,他才看向我。
「如果我不要公司,也不爭房子,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年?」
我直接回答:「不能。」
「半年。」
「一天也沒有。」
「你總得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我不需要。你現在願意放棄的,本來就不是你的。別拿空手讓步換我的婚姻。」
調解室裡安靜下來。
韓令儀低頭整理筆,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邵廷琛終於明白,賣慘、談舊情、拿身體狀況施壓,都不能改變結果。
他拒絕當場簽字,案件繼續往下走。
離開法院時,曹慧蘭追出來,想把一個保溫盒塞給我。
「這是你以前愛吃的蓮藕排骨湯。阿姨不求你現在原諒他,你帶回去喝。」
我沒有接。
「謝謝您。不過以後別送了。」
她手停在半空,眼淚掉進保溫袋上。
我對她沒有惡意,也不會為了安慰她繼續扮演兒媳。
有些關係到這裡,就是到這裡。
調解失敗後,邵伯良轉而把主意打到了公司上。
他約了幾位跟公司合作多年的老客戶,想讓他們出面勸我恢復邵廷琛的職位。理由說得冠冕堂皇:創始團隊不能因為家事分裂,客戶也需要熟悉的負責人。
任驍提前把訊息告訴了我。
「邵叔叔說,大家只是坐下來吃頓飯。可他讓行政把會議室也準備好,我覺得不像吃飯。」
「那就把會議室準備好。」
「俞總,您要去?」
「他們都到我的公司了,我當然去。」
約定那天,我帶著會計核查結果和正在執行的專案清單進門。邵伯良坐在主位,右手邊空著一把椅子,顯然是給邵廷琛留的。
幾位客戶見到我,語氣還算客氣。
「小俞,我們不摻和你們夫妻的事。
只是廷琛跟我們合作這麼多年,突然換人,大家心裡沒底。」
我把專案清單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