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拿我的婚房炫耀,我憑產權證請她當天搬走_第2章 她蹲在行李箱旁邊
她蹲在行李箱旁邊,眼淚正好落下來。
這個順序比任何解釋都管用。
我和他結婚六年。他下雨天會繞路接我,會記住我不吃香菜,也會在我連續熬夜做方案時把電腦合上。可人在著急時顧不得表演,最先看向誰,心就偏在誰那裡。
邵廷琛確認彭語茉沒受傷,才轉向我。
「俞葵,你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有事我們回家說。」
「這裡就是我的家,我正在處理擅自入住的人。」
「語茉只是臨時借住。」
「借住需要睡主臥、穿我的衣服、把公司檔案帶回來?」
他皺眉,壓低聲音:「別當著外人鬧。」
我當場回了他一句:「你把情人帶進婚房時不怕外人知道,現在倒知道要臉了?」
物業經理低頭核對清單,換鎖師傅專心擰螺絲。沒有人接他的話。
邵廷琛最在意體面。我的聲音沒有多高,他卻像被人當眾掀了衣服。
「我跟她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我指了指主臥。
「床頭櫃裡有你的藥,浴室裡有兩個人的牙刷。要不要我等你編一個乾淨點的版本?」
彭語茉突然站起來。
「是我先喜歡邵總的。他一直拒絕我,是我不肯放棄。你別因為我影響他的公司。」
她這句維護聽著深情,實際上把職場關係承認得乾乾淨淨。
我儲存錄影,轉手發給韓令儀。
「謝謝補充。一個有決定實習生去留許可權的總經理,長期與下屬保持不正當關係,還讓公司替她承擔生活開支,確實值得單獨處理。」
邵廷琛伸手想拿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物業經理擋在中間。
「邵先生,請不要影響業主處理房屋。
」
他看著我,終於意識到我不是來求解釋的。
「你想怎麼樣?」
「今天收房,明天核賬。至於婚姻,等律師聯絡你。」
「就因為這點事,你要離婚?」
我沒有忍到回家,也沒給他留下把責任改寫成夫妻矛盾的機會。
「你拿我的錢養情人,讓她住我的房子,還問這算不算大事。很好,這句話我也錄下來了。」
邵廷琛臉色變了。
我從他手裡拿走舊鑰匙,扔進物業準備的封存袋。
「邵先生,今晚你也不能住這裡。」
4.
離開別墅後,我沒有回我們常住的市區公寓。
那套房子同樣在我名下,可床墊、餐桌、玄關的合照都帶著他的痕跡。我不想一邊準備客戶的婚禮,一邊猜他曾在哪個角落給另一個女人回訊息。
陶景悅把工作室樓上的休息間騰給我。
她抱來乾淨被子,又把一沓流程表拍在桌上。
「明早九點見客戶。你要請假,我頂;你要工作,我把閒話全擋在門外。選一個。」
「工作。」
「行。那先吃麵,吃完把新娘臨時加的環節砍掉兩個,她再加下去,婚禮能辦到孩子滿月。」
這就是陶景悅。
她不說「你還有我」之類的話。她會把備用牙刷放在洗手檯,把客戶最難纏的電話接過去,再逼我按時吃飯。
我吃完麵,給韓令儀發去全部證據。
韓令儀很快回 復:「贈與已經完成,房屋和公司份額都登記在你名下。別在氣頭上承諾放棄財產,也別單獨和他談。公司用款要先核實,查到哪一步做哪一步。」
「明白。」
當晚,邵廷琛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接了最後一個。
他開口便說:「俞葵,我可以解釋。
」
「說。」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幹脆,停了兩秒才繼續。
「語茉家裡條件不好,租房又被騙,我才讓她臨時住過去。我們確實越過一次界,我已經後悔了。你把事情鬧到公司,會毀掉很多人的飯碗。」
一句話裡,他替自己減了罪,又把員工的生計推到我肩上。
「第一,她住了四個月,不叫臨時。第二,你每週至少去三次,消費記錄和門禁都在。第三,公司不會因為查清總經理的私人開支倒閉。」
他呼吸重了些。
「你一直在查我?」
「沒有。你把漏洞送到了我手邊。」
「我們這麼多年,你非要把我當賊審?」
「公司賬戶裡的每一筆錢都該經得起審。你要覺得委屈,明天把票據帶齊。」
他又換了軟話。
「葵葵,我知道錯了。你先回家,我們見面談。」
「別這麼叫我。還有,市區公寓的門鎖明天也會換。你的衣物由物業清點後送去你父母家。」
「你憑什麼?」
「憑產權證。」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我結束通話電話,開啟電腦,把第二天的方案從頭過了一遍。
婚禮是別人的,工作是我的。邵廷琛弄髒了婚姻,不能順便砸掉我的招牌。
5.
我和邵廷琛認識時,他還沒有宴會公司。
他負責酒店銷售,我在一家策劃公司做執行。我們一起熬過最難的幾年:他拉客戶,我做方案,忙起來就在倉庫紙箱上吃盒飯。
後來我們決定自己創業。
第一筆啟動資金,大半來自我賣掉父母留給我的一套舊房。公司登記時,邵廷琛堅持把份額放在我名下。
他說他常在外跑業務,最怕有一天出意外,想讓我永遠有退路。
領證前,他又把自己名下的存款、兩套房和後來買下的郊區別墅辦理了贈與。那時他二十六歲,坐在辦事大廳的塑膠椅上,把檔案一頁頁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