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拿我的婚房炫耀,我憑產權證請她當天搬走_第3章 全給你

小情人拿我的婚房炫耀,我憑產權證請她當天搬走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全給你,我以後負責掙錢,你負責不許不要我。」

我真的信了。

結婚後公司越做越大,他接管宴會場地和銷售團隊,我把策劃部門獨立出來,成立自己的婚禮工作室。業務上仍有合作,賬目卻分得很清。

他大概因此產生了錯覺。

公司是我名下的,公司也一直由他經營;房子是我的,他同樣隨便出入。久而久之,他把法律上的贈與看成一句情話,把我的所有當成他的保險櫃。

任驍第二天下午把初步賬目送到工作室。

「有些票據籤批人是邵總,我以前提醒過兩次。他說是重點客戶維護,讓我別多問。」

陶景悅翻了幾頁,氣得把計算器按得啪啪響。

高檔餐廳、溫泉酒店、傢俱、女裝,還有彭語茉在別墅直播時用的裝置,全被塞進客戶招待和場地佈置裡。

金額沒有誇張到掏空公司,卻足夠證明這是長期、有計劃的佔用。

我問任驍:「你留著提醒記錄嗎?」

「郵件都在。我不敢刪。」

任驍謹慎,甚至有點怕擔責。過去這性格讓他不敢越過邵廷琛找我,如今也讓他儲存了完整痕跡。

「從今天起,超過日常額度的支出由你和我共同確認。舊賬交給會計複核。員工工資和正常供應商款照付,別影響專案。」

任驍鬆了口氣。

「邵總那邊呢?」

「暫停他的報銷和簽約許可權。原因照實寫:配合內部核查。」

我沒有把他趕出公司,也沒有在員工群裡宣佈他出軌。

他是總經理,突然停職會影響正在執行的宴會。我要的是切掉他亂用的手,不是拉著所有人陪葬。

當天傍晚,他父親邵伯良來了。

老人把手杖往地上一頓,第一句話便是:「夫妻吵架,別拿公司開刀。」

我把任驍留下的兩張報銷單推過去。

「您先看看,是誰拿公司給情人買床。」

邵伯良的臉漲成暗紅色。

他看重家族臉面,也看重公司。那一刻,後者暫時壓過了護短。

「這錢讓他補。」

「補錢是公司的事,離婚是我的事。」

「他年輕糊塗,你們沒有孩子,外面那個也翻不起浪。你把人趕走,這頁就算過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他。

「您兒子三十二歲,能批款、能開車、能養情人,出事了就叫年輕糊塗。那我也年輕,我不想伺候他,您應該理解。」

邵伯良被堵得說不出話。

我讓前臺送客,繼續開客戶會。

6.

彭語茉搬出別墅後,沒有立刻離開邵廷琛。

她住進他替她訂的酒店,還照常去公司上班。她需要這份實習證明,更捨不得他許諾的職位。

邵廷琛也需要她。

他要證明自己出軌不是一場廉價的新鮮感。只要他和彭語茉還站在一起,就可以把背叛包裝成遲來的真愛,彷彿這樣便沒那麼難看。

他來工作室堵過我一次。

那天我們正為一場戶外婚禮試搭。幾十把椅子排在倉庫裡,花藝師踩著梯子調整拱門。他推門進來,所有人都抬起頭。

「俞葵,我們出去說。」

我沒有動。

「這裡是我的工作場地。你想談離婚,聯絡律師;想談公司,提前預約。」

他看了眼周圍,忍著火氣。

「你凍結我的許可權,客戶都在問發生了什麼。」

「你告訴他們公司正常運營,內部核查不影響交付。這句話很難說?」

「你明知道那些客戶認的是我。」

「他們認的是能把宴會辦好的團隊。你要真有本事,停掉幾筆私人報銷,不會連話都不會說。」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邵廷琛的面子掛不住,聲音抬高。

「你就非要在員工面前羞辱我?」

陶景悅從材料架後走出來,手裡還握著捲尺。

「邵總,是你沒預約闖進來。我們沒有買票請你表演。」

「這是我和她的家事。」

「家事請回家解決。哦,忘了,鎖已經換了。」

我抬手示意她去忙,隨後把一張名片放到邵廷琛面前。

「韓律師的電話。以後別來打擾我的員工。」

他盯了我很久。

「你真捨得?」

「我已經在做了,你還看不出來?」

他走後,倉庫裡安靜了片刻。

我拍了拍手。

「看夠了就繼續。新娘要的是自然野趣,不是椅子集體罰站,間距重新調。」

眾人笑起來,手上的活也重新動了。

陶景悅走到我身邊,小聲問:「今晚要不要喝一杯?」

「不喝。明早看場地。」

「那我陪你吃烤串。」

「可以。」

她的關心有分寸,從不逼我把傷口翻出來給她看。

那晚收工後,我們坐在路邊吃烤串。油煙往上飄,我忽然想起結婚第一年,邵廷琛也會在我加班後等在樓下。

回憶沒有替他求情。

它只提醒我,那個人曾經很好,而現在做出這一切的,也是同一個人。

7.

我決定離開這座城市一陣,是因為工作室接到了外地酒店的長期合作。

專案談了兩個月,原本由我和陶景悅輪流出差。離婚進入程式後,我乾脆申請常駐,把本地團隊交給她。

我需要換個環境,也需要把新業務真正做起來。

出發那天,韓令儀把離婚材料送到工作室。

「他拒絕籤協議,接下來可能會主張當年的贈與無效或者要求撤銷。」

我在辦公室簽收檔案,隨後下樓和陶景悅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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