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當如是_第7章 她咬着牙對蕭廣發狠

賢妻當如是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峰火

她咬著牙對蕭廣發狠:

「竟敢瞧不起我?敢拿我和一個下堂婦比?我定會比她作得更好!」

為了扭轉名聲,也為了在迴歸後的京中站穩腳跟,長樂開始大張旗鼓地操辦各種宴會。

從賞花宴,到詩會雅集,請帖三天一發,撒遍了京中權貴的府邸。

她不但要把所有人都請來,還要讓她們親眼看看,她長樂郡主比那雲夏月強出百倍不止。

幾個看不慣的夫人,特意跑來慫恿我同去赴宴。

「躲著豈不叫她小瞧了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

「莊子上清苦,幾個孩子過來小住,一個個都瘦了不少。」

「這些日子,我正忙著給他們燉湯補身子,哪有閒心赴什麼宴。好歹他們喊過我一聲母親,不能看他們受了委屈,卻無動於衷。」

幾位夫人大讚我慈悲心腸,有兩個甚至感動得落下淚來。

待人都走了,我的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來,衝珠簾方向淡淡道:

「那個往井水中投毒的婆子,抓住了嗎?」

大姨娘從簾後轉出,點了點頭。

「大理寺動了刑,那婆子扛不住,交代是郡主的手筆。將軍......默許的。」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

「只不過此事上達天聽後,被陛下壓了下來。」

竹筷在手中彎了彎。

我倒是沒想到,蕭廣能狠到對幼童下手的地步。

「能壓下來一次,能次次都壓下來嗎?」

大姨娘立刻會意,福身退了下去。

15

這個月的第四次賞花宴,將軍府前依舊車馬如龍,京中貴婦們三三兩兩被引入園中。

長樂穿著一身新裁的孔雀藍織金褙子,穿梭在賓客之間,乍一看,倒真有幾分世家主母的氣派。

可宴席才開了一半,前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賓客們紛紛駐足,就連琴樂也停了下來。

「外面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來將軍府鬧事?」

派出去檢視的小廝抹著汗回來,支支吾吾:

「郡主,外面好多人......拿了欠條討債,要咱們府上歸還酒錢、牡丹花還有席面錢......」

長樂的臉唰地白了,腳下都踉蹌了兩步。

我離開時,帶走了嫁妝。

姨娘們去莊子,又把賬上能調動的現銀,幾乎全帶走了。

美其名曰,為了孩子們的日常開銷。

等長樂發現不對勁兒時,庫房裡只剩下一堆不能變賣的御賜物件,和幾把碎銀。

帖子已經送了出去,宴席也不能撤,她只能硬著頭皮死撐,越賒越多。

可賬能以後再算,卻絕不能現在捅出去。

「來人,來人!把那群妖言惑眾,汙我將軍府名聲的賤民,統統轟走!」

轉身,她努力維持著僵硬的笑,向滿園女眷柔聲解釋。

「都是誤會,他們定是找錯門了。」

專程來看熱鬧的我娘,搖著團扇唏噓:

「我家夏月在的時候,將軍府何時鬧出過這等誤會?」

周圍的夫人們眼神交匯,捂嘴偷笑。

長樂的臉上青紅交織,卻發作不得。

蕭廣正在前廳招待同僚,聽到動靜大步趕出來。

一看這陣仗,還以為是被人訛詐上了門。

這些天本就因流言蜚語,他沒少被同僚明裡暗裡譏諷,憋了一肚子邪火。

此刻再也壓不住,二話不說,隨手拉過一人,便劈頭蓋臉打了下去。

那商賈躲閃不及,額角流血,還折了胳膊,慘叫著滾下臺階。

剩餘的人鬧了起來,紛紛上前,要討個說法。

蕭廣一怒之下,又連揍數人。

討債的確實散了。

可敢上門討債的商賈,哪個背後沒有靠山?

將軍府成了京中的笑話,彈劾蕭廣的奏摺,也雪片一樣堆滿了御書房。

什麼「縱妻行兇,苛待妾室子嗣」,什麼「橫行霸道,當眾毆傷良民」,那些被觸及利益者,更是叫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大朝會上,皇帝念著蕭廣有功於國,打算將此事再壓下來,息事寧人。

可「蕭愛卿」三個字剛出口,兩名侍衛架著一個顫顫巍巍的函史衝進了大殿。

「陛,陛下!北狄大軍南下,連克三城,兵鋒已經直指......雁門關!」

16

皇帝大驚失色,攥著急報的手都在發抖。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跪在殿中的蕭廣,聲音沉得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蕭廣!你當日親口對朕說,北狄大敗,元氣大傷,十年內再無力南犯!」

「如今,是怎麼回事?」

蕭廣的脊背微微彎曲,冷汗涔涔。

他確實誇張了戰果,把一場慘勝說成了全殲,把元氣未傷的北狄,說成了十年難振。

他以為北狄至少要緩上三五年,等他功成名就、風頭過了,便再無人追究細節。

誰料他們竟這麼快便捲土重來,且來勢比先前更兇更猛。

「陛下贖罪,微臣真的勝了,只是......只是......」

若是往日,定會有不少人願為蕭廣說上兩句好話。

可如今,蕭廣得罪的人太多,朝中姻親又千絲萬縷,竟無一人肯為他開口。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顧元良輕咳一聲,不疾不徐地行至御前,雙手高舉一份厚厚的卷宗,面色冷峻。

「陛下,臣有大理寺查證一年之鐵證,呈請御覽。

「蕭廣在北狄一役中貪功冒進,罔顧軍令,以兩萬將士性命為餌,換取一城之虛勝。陣亡名冊、軍報底稿、倖存校尉的聯名血書,俱在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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