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絕嗣後,我替侯府添了世子_第6章 我昨日讓人去看了

侯爺絕嗣後,我替侯府添了世子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三三

我昨日讓人去看了。你那條巷子確實偏,可隔壁便是漕運碼頭的貨棧。你去年賣給沈家船隊的香料,單月流水就過三千兩。兩千兩欠賬拿不出來,卻想拿一間值七百兩的鋪子抵債,是覺得我不會算,還是覺得我身後沒人?」

掌櫃撲通跪下。

陸懷安臉色也變了。他顯然收了對方好處,才肯替人把這筆爛賬做平。

我沒有給他遮掩的機會,直接從袖裡取出一張收條。

「堂兄昨日收了一支金累絲簪,折價一百八十兩。府裡規矩,替債主說情,收的禮得上交。春穗,記在賬上,回頭從堂兄的月例里扣。」

陸懷安的臉紫得像豬肝:「陸晚棠,你敢查我?」

我馬上站起來,比他聲音更大:「你敢偷侯府的錢?」

花廳外的管事和小廝全聽見了。

我指著賬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哥哥病著,府裡欠著債,阿滿還在襁褓裡。堂兄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幫我討賬,是幫外人吞侯府的銀子!你若真心疼侯府,怎麼連兩千兩都要吃?」

陸懷安被我一通搶白,連辯解都顯得心虛。

我擦乾眼淚,聲音反而平靜下來:「看在族親面上,簪子留下,人請回去。以後侯府的門,堂兄不必再進。」

他咬牙道:「你別得意。一個女人掌家,早晚要出事。」

我笑道:「那就等我出事那日,你再來撿。如今先把偷吃的吐乾淨。」

他摔袖而去。

當天下午,二叔公帶著人來鬧,說我羞辱族親。陸承鈞病中聽見動靜,竟叫人把我請過去。他靠在榻上,面色蠟黃,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只把陸懷安收禮的收條、掌櫃的供詞和鋪子流水放到他面前。

陸承鈞看了很久,眼神沉下來。

「把二叔公請進來。」

二叔公氣沖沖進門,先罵我不敬長輩。陸承鈞忽然抓起枕邊的茶盞,狠狠砸在他腳邊。

「我還沒死,誰準你們動我的家產?」

二叔公被嚇住。

陸承鈞喘著氣,指向我:「以後晚棠的話,就是我的話。誰敢越過她動一文錢,我把他送去見官。」

我站在他身後,低頭抹淚。

這一回的眼淚,有三分是真的。

陸承鈞再混賬,到底也容不得別人來搶他的東西。我把他最在乎的東西放到他眼前,他便會替我把刀舉起來。

這叫物盡其用。

10.

陸懷安吃了那回虧,並沒有立刻鬧起來。

那時我還沒懷上阿滿。真正的風波,落在阿滿滿月以後。

他知道從侯府正門進不來,便盯上了謝綺羅。

謝綺羅被逐出府時帶走的百兩銀子,早被她看病、買脂粉、僱車伕耗得差不多。阿滿滿月後,陸懷安派人找到她,說她只要肯出來作證,指認我與寧硯舟早有私情、陷害她失子、逼迫陸承鈞交權,他便能替她告到宗正寺,讓我身敗名裂。

謝綺羅還真動心了。

這個訊息是她身邊唯一還肯跟著她的丫鬟送來的。那丫鬟當初被她打得半邊臉腫,卻是我讓春穗暗中給了她安家錢,她才願意把實話遞進來。

春穗氣得直跺腳:「姑娘,奴婢這就帶人把她捆來。」

我搖頭:「捆她做什麼?她若肯安分,反倒叫我少了一個看戲的機會。」

三日後,陸懷安果然帶著謝綺羅和兩名所謂證人,堵在宗正寺門前。他將事情說得繪聲繪色,連我哪天在哪間茶樓同寧硯舟見面都編出來了。

我沒有躲。

我穿著素淨的月白褙子,抱著阿滿的襁褓,直接從馬車上下來。寧硯舟沒站在我身邊,他今日是辦案的官,離得很遠,卻足夠讓所有人看清他的身份。

陸懷安見我來了,聲音更高:「陸晚棠,你敢不敢承認,你腹中孽種就是他的?」

周圍一片譁然。

我把阿滿交給春穗,抬手便給了陸懷安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很響。我手心火辣辣的,卻覺得痛快。

「你一個靠偷禮錢過活的東西,也配問我的孩子?」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與你有什麼干係?你若說我私通,就拿證據;若拿不出,就按誣告罪論。」

陸懷安捂著臉,咬牙道:「謝綺羅就是證據!」

謝綺羅立刻跪下,哭訴我如何在山道上見死不救,如何在府裡剋扣她,如何引誘溫玉衡、害她小產。

她說得聲淚俱下,圍觀的人聽得唏噓。

我等她說完,才讓春穗把一隻木匣遞過去。

木匣裡是她與溫玉衡往來的信、她私支府銀的賬、她懷孕前兩次去戲園的車馬記錄,還有她摔倒當晚想帶剪刀去刀溫玉衡的證詞。

最後一張,是她親筆寫的絕筆信。她小產前曾以為孩子保不住,寫信求溫玉衡帶她遠走,信裡明明白白承認孩子是溫玉衡的。

謝綺羅看見那封信,整個人癱軟下去。

我問她:「表姐,你說我害你失子。那你能不能解釋,為什麼你自己寫信說孩子父親是溫玉衡?」

她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又看向陸懷安:「堂兄說我逼哥哥交權。那就請你說說,哥哥親手寫下的授權書是假的嗎?還是你覺得侯爺病重後,所有家產都該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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