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瓜瓜,真幸福啊!_第6章 她的名諱叫陳青禾

我陳瓜瓜,真幸福啊!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蠟筆小酒

她的名諱叫陳青禾。」

陳青禾,陳瓜瓜。

種的苗結了果,便是瓜。

倒是極好的期盼。

沈寂看出周舒怡的不悅,也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不中聽。

老夫人看他一眼說道:「寫信給你時,不是告知你瓜瓜的名諱了,這會兒你又犯什麼病,挑挑揀揀的!討人嫌!」

老夫人嘴上怨怪著,又有點心疼的說道:「都怪你那個爹孃!從你懂事起就整日爭吵個不停,害得你也不會說幾句好聽的。」

沈寂沒說什麼,指使松濤把他從江南挑的禮物帶來。

一堆東西放在桌上。

老夫人一瞧。

一個精緻的盒子裡,擺著一顆青瓜玉墜。

瞧那個樣子,水頭極好。

對沈寂的身份來說,找水頭好的玉石不難。

可難得的是,要這樣的形狀。

老夫人跟馮嬤嬤對視一眼。

馮嬤嬤故意拿起那盒子,「世子一番心意,老奴幫老夫人收起來。」

沈寂不耐煩地敲了敲輪椅,撂下一句:「給她的!」

什麼叫給她的!

給誰啊!

總是這樣不好好說話,來日見了瓜瓜,瞧他還會不會改改!

老夫人哼了一聲,又問松濤:「他這臉是如何傷的?」

提起這個!

松濤就來勁了。

他眉飛色舞地比劃著:「您是沒看見啊!千鈞一髮的時刻!刺客一劍刺過來!偏偏那個時候情況緊急,侍從都不在世子身邊。世子如同一攤水似的,往下一滑,躺在地上抓住刺客的雙腳狠狠一摔,這才躲過一劫。」

老夫人想象了一下,呆住了。

周舒怡想起妹妹跟她說的話,再看看沈寂不自在的神色。

她低著頭,實在沒忍住,笑了一下。

沈寂要煩死了!

松濤見狀,趕緊推著輪椅走。

他們一路往藏山院走。

路過荷花池。

瞧見園丁在認真地數著鯉魚的數量。

瞧見沈寂,趕忙行禮。

松濤好奇地問道:「丁伯,為何數數啊?」

園丁尷尬地低下頭說道:「表姑娘時不時地就來盯著看,我怕她給抓去烤了吃。」

沈寂面無表情。

松濤推著他離開。

轉過花牆。

沈寂捂著臉,肩膀隱隱抖動著。

松濤望天,扯著嘴無聲大笑。

嗚哈哈哈哈!這表姑娘可太逗了!

他們繼續走。

瞧見侍衛們在修內牆。

松濤繼續問。

侍衛憂傷地說道:「表姑娘嫌家裡的路太繞了,總是翻牆走。老夫人怕她摔傷,便讓小的們把院牆修低一點。」

松濤看看世子,只能繼續問:「那為何,你的表情如此憂傷呢?」

侍衛崩潰地說道:「小的真想問問表姑娘啊!她怎麼每次都能避開侍衛隊的巡防!悄無聲息地翻牆出去,再翻牆回來啊!」

松濤同情他。

若是表姑娘能做到,這說明侍衛的巡防有漏洞。

沈寂見狀,淡淡地說道:「回頭我幫你問問表姑娘。」

侍衛蔫蔫地說了一聲:「謝世子。」

松濤推著沈寂的輪椅,走啊走啊。

忽然瞧見一抹湖綠色在眼前閃了閃。

一個身影從前方的迴廊掠過去。

還沒等松濤反應過來。

沈寂已經飛快的自己轉動輪椅。

到了牆那邊。

他正好瞧見那抹綠,翻牆而去。

一切,寂靜無聲。

沈寂盯著那處空牆瞧了一陣子。

松濤好奇地問:「世子,您在想什麼呢?」

沈寂靜了靜,只輕輕地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不是敷衍。

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

09

藏山院的桃花開了兩個春秋。

可沈寂跟瓜瓜還只是見過一面。

沈寂從宮裡出來,回到藏山院。

風一吹,桃花落了他一身。

要說從前藏山院是沒有這桃花樹的。

他喜好寂靜一些的花木。

這樹,是前年瓜瓜命人移植進來的。

他躲在牆邊。

聽到她興奮地跟花匠說:「就在門口栽種一棵桃花樹!你想象一下啊。到了春日,桃花盛開的日子。世子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經過那裡時,風一吹,漫天桃花落在他的頭上,衣裳上,多美啊。」

沈寂低頭看看自己月白色的衣裳。

想起今晨出門前。

松濤開啟櫃子,震驚地說道:「我的老天啊!表姑娘在想什麼啊,怎麼一櫃子衣裳都是月白色。」

不知不覺。

整個藏山院的事情都是瓜瓜在做主了。

沈寂捏了一瓣桃花,摸了摸毫無知覺的左腿。

想起太醫說:「世子,您的右腿已經好了。只是左腿......只怕很難康復了。」

原先其實也並不在意,腿是好的,是壞的。

可松濤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世子為何總是躲在暗處看錶姑娘呢?」

侯府再大。

兩年之間,也總有機會相遇的。

可偏偏沒有。

她躲著他。

他躲著她。

倒是有了一份默契。

沈寂便想著。

其實,他在意自己的腿,很在意。

懷揣著心事進了廳堂。

膳食擺了上來。

沈寂瞧見自己的盤子裡,用糖漿勾勒出一句。

「世子,月錢,催催。」

松濤瞧見了,哀怨道:「世子!您怎麼又忘記給表姑娘發月錢了!回頭她瞧見我,又該黑臉了。」

不知何時,連松濤都很親近瓜瓜。

有時外出辦差,松濤會盯著一個小玩偶冷不丁的來一句:「這個小老虎,表姑娘肯定喜歡。

瓜瓜最喜歡老虎紋飾。

睡得枕頭繡著老虎。

手帕繡著老虎。

府上人人皆知。

沈寂盯著那六個字,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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