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瓜瓜,真幸福啊!_第10章 這話說的
」
這話說的!可真不吉利。
我讓他呸呸兩聲:「好端端的說什麼死不死的!你啊,要長命百歲!我還等著你每個月準時給我發月錢呢!」
沈寂屈著手指,摩挲了一下衣袖。
我便伸出手去,大方的說道:「喏,給你牽手。」
沈寂笑了,拉住我的手。
低著頭,認認真真跟我十指相扣。
我看了看時辰說道:「走吧!今日老王妃辦賞花宴,咱們一道去。王府的點心都是做成鮮花的樣子,又好看又好吃,我每年都等著呢!」
我歡歡喜喜的拉著沈寂一起。
我娘給他做了一年的針灸,他每日泡藥浴。
左腿雖然不像正常人似的活動自如。
可是慢慢走,有點跛腳,卻也不影響日常活動。
我是個急性子。
可說來也奇怪。
我卻有耐心等著沈寂。
有時候覺得他磨蹭了,就自己跑來跑去。
轉轉圈,就又回到他身邊。
若跑遠了,心裡也不急躁,等著他趕上來就是。
反正時間再久,沈寂,總會走到我身邊的。
出了府,我跟周舒怡一起。
沈寂單獨乘車。
王府熱鬧的很,數得上名號的都來捧場。
我跟周舒怡真假千金的事情,雖然沒有宣揚,可是知情人早知道了。
侯府老夫人對我跟周舒怡一視同仁,事事寵愛,也無人敢當面議論。
只有尚書府的人!
崔家的狗,走到哪裡都厭煩。
到了花園裡。
我跟周舒怡正在喝茶。
就聽到有人張揚的笑著說:「我這鐲子的確不錯,是前朝古物。」
我一瞧。
崔蓉。
崔尚書那個狗東西,早年死不要臉的追求我母親,就是為了吃絕戶。
他在外面早有妻女,一直隱瞞著。
後來我母親病重,他竟然毫不掩飾的把姘頭當平妻抬進府中。
周舒怡說這些往事給我聽時。
我氣得半夜睡不著。
爬起來找到拉糞桶的人,在崔家門口潑了兩車糞!
崔老狗氣的火冒三丈,本來大張旗鼓的要去查,最後卻沒了聲息。
周舒怡看了一眼,慢慢起身說道:「那是孃的嫁妝。」
娘病逝以後,周舒怡去侯府時拿了一部分嫁妝。
可是還有很多珍貴的東西被崔家扣留了。
如今崔蓉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戴出來。
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我想了想說道:「姐姐,你別動。你是要考女官的,不能德行有虧,被抓住把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可什麼都不怕!
反正我一不考女官,二不圖好名聲嫁人。
我風風火火的走過去,直接把崔蓉的鐲子搶了過來。
崔蓉愣了一愣,怒道:「陳青禾,你瘋了不成!光天化日的搶劫!」
我毫不留顏面的說道:「下次再讓我瞧見你這個奸生子偷我孃的嫁妝,我就告到官府去!讓人評判評判!」
崔蓉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直接被我罵哭了。
旁人左看看右看看,都知道些內情,只能含含糊糊的勸著和氣為重。
崔蓉哭著說道:「陳青禾,你別以為仗著老夫人喜歡你,就可以這麼囂張。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啊,你為了侯府勢力,不清不楚的勾搭著世子,卻又嫌棄世子是個殘廢,把他當個踏腳石!」
這話,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我瞧著周圍人的神情,分明都有些贊同。
我心裡沉了沉。
他們這樣想我,又是怎樣想沈寂的?
周舒怡很快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也不知道誰驚訝的喚了一聲:「世子來了!」
人群一下子靜下來。
崔蓉花容失色,看著沈寂,哭的更厲害了。
可她這個時候騎虎難下。
咬著嘴唇跺跺腳說道:「我也沒說錯!世子,難道陳青禾不是仗著有幾分姿色,耍著你玩的嗎?我爹向你詢問婚事,你推脫了!可我轉眼就瞧著你與陳青禾兩個人坐著船去摘蓮蓬。」
她哭得厲害,看著沈寂的眼神透著些情誼。
沈寂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與陳姑娘......」
我攔住他的手,揚著聲音說道:「我與他三年前就定親了!」
在崔蓉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我心跳如雷,脫口而出:「所以你少胡說八道!我喜歡沈寂,我們是正正經經的未婚夫妻,一起遊船有何不可?」
有些話,說出來以後,反而覺得心跳的沒那麼厲害了。
我又在心裡重複了兩遍。
我喜歡沈寂。
我喜歡沈寂。
一次比一次清晰。
沈寂很用力的扣住我的手,力氣大的攥的我有點疼。
我拉著他要走。
又覺得氣不過。
轉頭在崔蓉腳上狠狠踩了一腳!
聽到她疼的尖叫起來,朝她罵了一句:「你可真是嘴欠!」
竟然說沈寂是個殘廢。
我與沈寂走到了僻靜處。
沈寂先開口說道:「其實,你不必為了維護我,說那些話。」
周舒怡早跟我說過,京城的貴人們,最注重名聲。
可沈寂卻願意無名無分的跟我相好。
我一下子想明白了許多事情,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開始就只是覺得有意思,與你玩玩,從沒想過往後。」
沈寂只是說:「不重要。」
我看著他的神色,想了想,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沈寂一愣。
我覺得感覺挺好,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又親一下。
再親一下。
第五下的時候。
沈寂扣住我的肩膀,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