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瓜瓜,真幸福啊!_第7章 他平靜的吃着菜
他平靜的吃著菜。
忽然說了一句:「解了婚約吧。」
松濤本來站著扒飯,聽到以後一愣:「啊?世子您說什麼。」
這個時候。
門口有人探頭進來,嗓音清澈悅耳的問道:「世子?世子?我可以進來嗎?」
沈寂的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他扭頭。
瞧見瓜瓜站在門口。
她今日穿著鵝黃色的裙衫,明燦燦的動人。
手裡捏著一枝桃花,眼睛亮晶晶的瞧著他。
個子又長高了一些。
手背上之前爬樹劃傷的血痂掉了,有點淡淡的疤痕。
早上聽到她打著哈欠,跟周舒怡去女學。
昨日指定沒睡好,跟著她哥哥去城外釣魚了。
瞧她腰間的荷包鼓鼓的,定是裝著逗小孩的果脯。
沈寂走神了。
是兩年沒見過。
可其實,日日他都見她。
瓜瓜忍不住提高了一些聲音,又禮貌的問道:「世子,我有事找你。」
沈寂這才攥緊了手腕,冷靜的說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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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世子長得真好看啊。
我想起方才躲在一旁,瞧見他仰頭看著漫天桃花的景色,美得像一幅畫。
兩年前初遇,我大言不慚的說要養他做外室。
我忍不住捏了捏發燙的耳朵。
也不知,他還記得不。
要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坐在一張飯桌上。
沈寂捏起筷子,又放下。
看了我一眼,又挪開眼神。
我估摸著是我在這裡,他不自在。
老夫人說過他性格孤僻,一向喜歡獨自用飯的。
我趕忙說道:「世子,我只是來說兩句話,說完就走。」
我拿出一幅畫像跟一份戶籍說道:「聽說您手下的麒麟衛無所不能,可否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如今在何處。」
我跟周舒怡這些年一直在調查我娘病逝的事情。
只是崔老狗跟他的繼室做的壞事實在乾淨、隱蔽。
查了兩年多,這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我娘聽周舒怡描述娘病逝前的症狀,建議我們查查給娘熬藥的婆子。
那婆子早年間離了京城,如今已無音訊。
沈寂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心裡掂量了一下,覺得自己求人辦事得拿出一點籌碼。
對他來說,這樁婚事想必很苦惱吧。
兩年前我娘跟老夫人趁他不在,貿然定下婚約。
我也沾光,拿了他不少銀錢。
當然了,這是我應得的!
我把藏山院打理的特別好呢。
我想了想,主動說道:「世子如何看待我們的婚約呢,您若是覺得不......」
我話還沒說完。
沈寂便打斷我的話,淡淡的說道:「挺好的。」
我哦了一聲繼續說道:「既然您覺得不好,那我......額......」
我看他一眼。
挺好的?!
好在哪裡啊!
松濤抬頭看了一眼世子,表情古怪。
沈寂反問我:「陳姑娘覺得不好嗎?」
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吧。
我看著沈寂那張漂亮的臉,心猿意馬的。
可,我跟他不熟啊!
周舒怡說,兩個人要想成親,需得兩情相悅。
我娘也說,婚事很不易,需要足夠相愛才能熬過許多瑣事。
人人都有自己的情感主張。
可這條路只有自己走,才能明白。學不會,教不好。
我一時也想不明白,要找個什麼樣的人共度此生。
我想起這兩年,在暗中窺探世子。
有時,瞧見他大雨天坐在廊下彈琴。
我端著點心坐在牆角聽。
聽的睡著了。醒來時身上蓋著他的披風。
又有時。
我翻牆回到侯府。
瞧見好幾處放了梯子,走動更方便了。
一問才知,是他吩咐的。
月中回家。
瞧見院子裡添置了不少東西。
我娘盯著幾箱東西,神色複雜的說道:「世子吩咐人送來的,說是給咱們家人裁製新衣。」
那些布匹的顏色,都是爹孃跟哥哥喜歡的,送禮的人定是上了心。
還有......
我每個月要花十五兩銀子接濟慈幼堂。
幫助那裡的小姑娘吃飽飯,穿好衣裳,讀書明理,學一些技能。
可前日。
慈幼堂的管事嬤嬤與我開心的說道:「永寧侯世子派人來了一趟,說是要修繕慈幼堂,每年還給咱們資助五百兩。就連慈幼堂的孩子們,也能去侯府名下的產業去做學徒。」
我走神的想著。
我從前覺得這婚約可有可無,只當自己在給沈寂做工。
可如今,覺得他這人其實挺不錯的。
沈寂見我沒說話,唇邊隱約有一絲笑。
他敲敲桌子喚回我的神思。
沈寂清清嗓子,故作嚴肅的說道:「還是說,陳姑娘不想與我成婚,只想養我做外室。」
額......
他竟然還是記得!
我立刻便說:「你不能記仇啊!我可是聽老夫人說了,兩年前你是如何躲過刺客的!我教你的那招用上了是不是!」
沈寂鄭重的說道:「是,這樣算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答應的痛快,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忙謙虛的說道:「也沒有,就算半個救命恩人吧。」
沈寂把畫像跟戶籍交給松濤,說他會幫我調查的。
我放下心。肚子也有些餓了,便與他一道吃午膳。
沈寂用公筷,幫我夾菜。
還怪有禮貌的。
我看了看他的腿。
想起有一次深夜。
瞧見他艱難的行走著,摔在地上,久久不起。
其實,他的右腿已經好了。
我娘說過,可以幫他施針,再試試治療一下他的左腿。
可必須讓沈寂捨棄輪椅,堅持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