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瓜瓜,真幸福啊!_第11章 過了好一會兒
過了好一會兒,我們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我歡喜的說道:「沈寂,我覺得我就是喜歡你。」
他那麼親我,我都不覺得噁心,還心裡美滋滋的!
細細想想,自從去年我說要相處,這一年我們就總待在一起。
我想摘花釀酒玩兒,他幫我找釀酒方子。
我划船摘蓮蓬,他煮茶給我解暑。
我堆雪人滾雪球,他捧著暖爐等我回去。
倒也沒經歷過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
可若我回頭,他總在。
像我爹孃。哥哥姐姐那般。
沈寂摸了摸我的臉。
又摸了摸我的臉。
好幾次。
他忍不住說道:「我想這麼做很久了。」
我縱容他,在他掌心蹭蹭說道:「好吧,那再讓你摸三次。」
沈寂低著頭說道:「我聽你哥哥說,你小時候嚮往話本里寫的那樣轟轟烈烈的情感。我於你而言,是不是平淡了些。」
吵架要轟轟烈烈。
和好要人盡皆知。
話本里寫的,熱烈的像是熱油滾燙的情感。
我是真的嚮往過。
可我與沈寂相處以來。
就好像一杯清水,溫溫和和的。
喝起來不燙嘴。
進了肚子暖融融的。
好像是不符合我的預想。
我認真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從今日起,我來轟轟烈烈的喜歡你!這樣看來,老主持算的果真沒錯,咱們可真是天定良緣。」
沈寂聽到這個答案,半晌說了一句:「瓜瓜,我得跟你說一句實話。萬佛寺老主持說你我是天定良緣,是我買通他來搪塞祖母的。我那時不想娶周舒怡,想著先與你定親。祖母心善,日子久了,你們彼此都覺得不合適,便會退婚。」
我呆了:「可咱倆很合適啊!就是天定良緣。
」
沈寂認真看看我臉色:「你不怪我騙你?」
他騙我什麼了?
婚約嗎?
那不都是你情我願的。
我拿了銀子,跟馮嬤嬤學到許多。
還打理著侯府的許多生意。
我毫無損失啊。
我左右看看,小聲說:「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回去挑個日子成親。」
沈寂驚的說不出話,也下意識的小聲說:「這麼快,你願意嗎?」
我點點頭說:「願意願意的。」
我謹慎的拿出一張圖,分享給沈寂,興奮的說道:「這是我從一張書上撕下來的避火圖,我想跟你試試。但是我娘曾再三告誡我,若我不成親去扒男人的衣服,她一定會打斷我的腿。所以,咱們得成親。」
沈寂神情複雜:「這樣嗎......倒也行。」
他忍不住再三確認:「瓜瓜,你真得喜歡我嗎?像喜歡一個男人一樣喜歡。」
我看看他的下半身:「你就是個男人啊。」
他怎麼總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沈寂低聲說了一句:「算了,算了。」
13
我提出要成親。
我娘先揍了我一頓。
我立刻吼道:「沈寂!你說句話啊!我沒有扒你衣裳啊!」
我娘揪住我:「你又跟他說什麼胡話了。」
沈寂護著我說道:「她沒胡說,成親的事情,我們都是認真的。」
我娘丟下雞毛撣子,整理了一下衣裳。
我呸呸呸的往外吐雞毛,扭頭看我爹說道:「爹!再扎個新的雞毛撣子吧,這根老是掉毛!我娘打我的時候,我老覺得自己是母雞成精了。」
我爹看起來有點恍恍惚惚的,看了我半天說了一句:「怎麼看都是個孩子,怎麼就要嫁人了呢。」
我哥哥聽了,也有些走神的說道:「你在侯府當表姑娘時樣樣都好,若是做了媳婦,還能好嗎?萬一被磋磨可怎麼辦,還不如真嫁給我呢。
」
總之,一家子都神神叨叨的。
我不以為意的說道:「嫁人跟如今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同吧。只是跟沈寂搬到一個被窩睡覺而已。我還是半個月在侯府,半個月回家啊。」
我娘一聽,轉身就走過來,揪住我的耳朵說道:「我就知道是你撕了那本書的避火圖!你爹還說肯定不是你!陳瓜瓜,你老實交代,成婚是不是為了......」
我娘左看看右看看。
我爹跟我哥哥立馬溜走了。
沈寂瞧見周舒怡回來,立刻拉了我一把說道:「陳夫人,今日有要緊事要聊,關於我表姨母。」
他表姨母,就是我跟周舒怡的另一個娘。
周舒怡放下狀紙說道:「娘,我去官府了,我要告崔進謀害發妻。」
沈寂找到了當年給我娘熬藥的婆子。
這些年我跟周舒怡一直在暗中收集罪證。
如今,終於有了眉目。
14
崔進聯合柳眉謀害我娘,經過大理寺審理了兩個月,證據確鑿。
他們罪不可赦。
崔進被革除官職,抄家流放。
沈寂說過這個結果。
崔進畢竟是禮部尚書,這事他一口咬定是柳眉主謀,他會逃脫死罪。
周舒怡輕聲說:「沒關係,就讓他活著走到寧古塔。」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我握住周舒怡的手。
在我們孃親的牌位前燒紙,磕頭,上香。
周舒怡枕著我的肩膀,流著淚說:「娘在世時,曾與我說,外祖父外祖母在世時,她與他們曾一道走過許多地方。她還寫了一本札記。可後來嫁到崔家,忙於雜事,再沒了少時的志氣遊走四方。她病了時,也想開了,要與崔進和離,還說過帶我一起大江南北的走走。
可沒等她離開,就死在了崔家。」
若是和離,崔進便拿不到我孃的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