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大考,未婚夫給我下迷藥_第7章 謝則嚇得魂飛魄散
謝則嚇得魂飛魄散,瞬間驚醒。
抬眼看見了立在床邊的我。
我衝他溫和一笑。
左邁一步,讓出了身後簇擁而來的一眾官員。
半個時辰前。
宴會之上,下人慌忙來報,說客房之內傳出異響。
等我們眾人趕到時,便看見謝則赤身裸??,與早已沒了氣息的崔荷躺在一起。
沒錯。
崔荷死了。
隨行官員上前查驗,沉聲定論:
「初步判斷,是謝大人因私情刀害崔氏。」
謝則當場被拿下,打入天牢。
這樁命案,陛下直接交由大理寺偵查,而主審之人,正是我。
獄中,他看著我,哭笑得淒厲又絕望:
「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笑而不語。
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如今我手握刑獄大權,何必再蟄伏隱忍。
幾日前,我特意派人請崔荷赴宴。
她誠惶誠恐而來,看向我的眼裡滿是怨恨,卻還是強裝笑臉,躬身喊我一聲「徐大人」。
我沒有再陪她虛與委蛇。
直接命人,將她的手腳死死綁住,一如當年,他們派人綁我那般。
她拼命掙扎,厲聲怒罵,罵我畜生,罵我歹毒。
說我是崔芙,犯了欺君之罪。
我神色平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我是崔芙,證據呢?」
「即便我是崔芙,當年你慫恿謝則給我下藥、誣陷我、害我被賣,哪一件不值得我刀你?」
她癱軟在地,說不出一個字。
我拿起謝則的隨身小刀。
不偏不倚。
一刀刺入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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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人說笑了。」
獄中,我看著他,只覺好笑。
「那把小刀分明刻著你的名字,怎麼能胡謅到本官身上?」
謝則緊閉雙眼,再不願看我一眼。
謝則入獄期間,謝家與崔府私下勾結、依附大皇子的種種罪證,被我一一查清。
謝家為求自保,也為了護住謝則性命,不敢輕舉妄動。
大皇子見羽翼被折,再也蟄伏不住,趁陛下病危之際,貿然發動兵變。
可惜棋差一招,被二皇子佈下天羅地網,當場拿下。
人證物證悉數呈上,陛下震怒,當即下旨,將大皇子貶為庶人。
經此一事,陛下氣急攻心,不久便龍馭賓天。
二皇子順利登基,改元新朝。
原本依附大皇子的世家舊部,紛紛倒戈投降。
而他們唯一的訴求,便是請求新帝懲處我這個「手段狠厲、構陷朝臣」的奸臣。
我沒有讓新帝為難,主動遞上辭呈,辭官歸隱。
辭官之前,我動用權力再做了一件私事。
查清了崔府當年的舊事。
柳氏的案子,是翻出來的舊案。
年幼時,孃親去世,我去報了官,最終的結果是孃親積鬱成疾。
如今,我找到了當年柳氏身邊的老嬤嬤,逼她說出了真相。
「是柳夫人,在大夫人的湯藥裡下了慢性毒藥。」
「才使得大夫人日漸萎靡,油盡燈枯。」
柳氏被抓進大理寺那日,還在喊「我是朝廷命婦,你們不能抓我」。
可看到了我,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柳氏被判斬刑。
行刑那日,我去了孃親的墳前,燒了一壺酒。
「娘,害你的人,伏法了。」
「另一個很快就來。」
至於父親。
他的罪證更多。
私賣嫡女、逼人為妾,外加貪墨、結黨營私。
人證物證俱在,他無從辯解。
只能一遍遍磕頭說:
「父親知錯了,芙兒,你放過我吧!」
父親最終被流放邊疆,流放途中,沒能活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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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我特意去了大牢一趟。
我用布袋矇住謝則的頭,對著他狠狠拳打腳踢了一頓。
他生生斷了一根肋骨,痛得蜷縮在地。
卻還堅持說:
「芙娘,對不起。」
後來謝家族人前來探監,他只說:
「是自己不慎摔倒,撞到了牆壁。」
謝家向新帝臣服,卻也只保住了謝則一條性命。
他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天牢裡度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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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京城那日。
左相一家人親自前來相送。
再三勸我留下,說「定會護我周全」。
我笑著搖了搖頭,婉言拒絕。
「我當初踏入官場,只為復仇。如今大仇得報,這官場,我也不想再留了。」
「我要去涼州了。」
歷經這一切,我徹底懂了沈晚舟。
這繁華京城,權力紛爭,人心險惡,從來都不是我該留的地方。
我睚眥必報,連曾買了我的王員外,都被我整得判了死刑。
朝堂之上,已有不少人知曉我崔芙的身份,彈劾我欺君罔上。
新帝如今念在我的功勞,容得下我,願意護我。
可長此以往,他的親信犯法,我若嚴厲處之,他未必容得下如此狠厲、不盡人情的臣子。
若是包庇,那又不像我了。
我不適合做官。
左相無奈,派了精銳護衛一路護送我。
我翻身上馬,朝著眾人揮手告別。
行囊裡,裝著沈晚舟寄來的書信。
信很短。
只有一句話。
「去年埋在樹下的酒已經醇香四溢,你什麼時候回來?」